“秋落，我们是Doctor.”
Doctor..？
我，还活着？
“很遗憾的通知您，Last Angel.除了您以外，没有其他的人活着了。”
是么...
心狠狠地疼了一下，脑海里能想起来的，就只是满目的火光。
“我们也是费了不少力气才救活小姐，所以。”
“请不要让我们失望，更不要让Last Angel.失望。”
“复仇，找出真相。”
好。
那个叫吴世勋的人已经跟着我整整一天了。
推开咖啡店的门，空气中点心的甜腻和咖啡苦涩的香气扑面而来，我坐下却没有着急点咖啡，而是等着他坐到我对面，然后才拿起菜单。
“吴警官想喝什么？”
“...拿铁吧，还有，我不是警察。”
他穿着一件军绿色的外套，搭配黑色的圆领毛衣，修长的腿伸得笔直，我挪了挪脚，不至于妨碍到他。
“一杯拿铁，一杯冰美式，谢谢。”
目送着服务员离开，我才重新把目光转移到他身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敲着桌子，棕色的指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吴警官想问什么，就问吧。”
他皱了皱眉，我知道他不喜欢这个称呼，可是我喜欢，他把手从外套的口袋里拿出来，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迷茫，随后垂眸叹了口气。
Last Angle.的人，都是这样的吗...”
他的声音很小，幸好咖啡厅里很安静，我勉强听的清，说完这句，他收回了腿。
噢，说的是这个事情。
“你是谁。”
他低着头，并不看我，语气也并不友好，是警察审问犯人的语气，而我并不在乎。
“顾秋落”
大概是料到了我会大大方方的告诉他，他没有很意外，即使是听到这个名字，除了眉毛抖了一下之外，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
“我是Last Angle.的人，我是The Thirteen.。”
敢于这样坦然承认的原因，大概就是，这个恐怖组织，早就已经在一个废弃的工厂，被警察杀光了啊。
“你是唯一没有被警方消灭的幸存者。”
吴世勋说，这句话，我听了很多很多次，每次都是感觉无比的心酸，她们，竟然真的都已经死了。
“是啊，江枳宋栯死了，我真的...成了唯一的幸存者。”
我自嘲的笑笑，咖啡端了上来，我抿了一口，满嘴的冰凉和苦涩。
“你说人啊，真的应该相信信仰么。”
吴世勋伸手握着咖啡杯，他的手指修长，很好看，不像我的手，除了疤痕，就是老茧。
香气氤氲，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让我以为，他红了眼眶。
“信仰啊，你说呢？说起来我们都是同道中人，看起来已经抛弃了信仰，可是实际上啊--”
我把音拉的很长很长，他看向我，我轻笑了一声，才说了下一句。
“不还是为了自己的信仰，潜移默化的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
他沉默了，从头至尾几乎和我没有眼神交流，我知道为什么，我都知道。
“回去吧，帮我给林警官和边警官带句话。”
“Last Angel.不存在了，但全员恶人，不，是恶人，永远都存在，就算只有我一个人，也会存在。”
他脸上终于有了点表情，他看向我，眼神不是愤怒，不是惊讶，而是...期待，或者说，是兴奋。
我记得我离开咖啡厅之前，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去吧，去查明真相，去做恶人，去复仇。”
替Last Angel.的所有人，替全员恶人，替，我自己。
也替吴世勋三人死去的天真与轻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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