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言
生气后的李泽言总是板着一张脸,平时你开玩笑说他不苟言笑,但他生气的时候那才是真真实实的没有表情,在他面前战战兢兢汇报的你,隔着老远就能感受到散发出来的寒气,但没有办法,作为当代打工人,不惧艰辛打工才是该有的品性。
终于等到最后一个字说完,把策划案放在他的桌子上,工作状态就可以先放下了,现在的你就是李泽言的小女友了,你坐在他的腿上,勾住脖子,迫使他看向你,随着接下来解释的话微微扭动身子,看他还不理睬你,你幅度更大,整个人在李泽言身上不停扭,估计是实在拿你没办法随着一声叹息,李泽言双手环绕住你的腰,把你紧紧固定在他身上。
“坐好别动,之前的事下不为例,现在该结一下眼下的账了”
许墨
许墨即使生气了,还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周围人找他聊天说话探讨他还是和平日一样耐心解答,但只有你发现了他那全身散发的低气压,仿佛又让你回到刚认识的时候那种疏离感,让你感到很不安,小步跟在许墨的身后不敢说话,路过的人和你们打招呼,你也是轻轻回应。
刚进许墨办公室,你就从背后抱住他,双臂环绕住腰间,整个脸埋在他的背部,磨蹭两下,见他没有什么把你拉开的想法,于是胆子更大,顺时针绕过他一路蹭着到了他的面前,抬起头睁大眼睛委屈巴巴的看着许墨,开口解释前面的事情,许墨估计是对你模样没辙,抱住了怀里的你,让你紧紧靠在他的身上,他身上的清香让你舒适,忍不住磨蹭了两下,听到头顶熟悉的笑声,才发现刚刚本能的做了些什么,害羞埋着。
“该拿你怎么办才好,果然…只有你能影响我所有的情绪”
白起
你闯祸了,坐在你面前对你教导的白起就知道你这次真的让白起很担心了。你忘不了白起找到你的时候脸上那一刻的放松和终于爆发出来的情绪。白起抱着你一步一步走出来,你理解他的心理,在你一遍遍在他胸口说着我没事,他才终于缓下心情。
随着你们到了特遣署,他把你放在沙发上,坐在你的面前,和你讲着刚刚的事情,比平常严厉的语气更多的都是对你的关心,你知道你的错误,也没有任何反驳,但你也想白起消消气。于是凑上去吻上白起嘴唇,留下一声清脆的吧唧声,再退开乖乖听训,他明显气势弱了许多,于是在他又说了几句之后你故技重施,看着你乖巧的模样,及时再多的话白起也说不出了。
“哎…你知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所以保护好自己”
周棋洛
你看着沙发上气鼓鼓抱着小熊的周棋洛,心都软化了,你坐在地毯上头靠在沙发上,想要让他看着你但都被他一下子转过头忽略了,还伴随一声哼声于是就看到沙发上那个穿着毛绒睡衣的一团翻了声把你抗拒在外。
你明白这件事都是你的错,所以也知道周棋洛生气的原因,当今如何哄好小脾气的周棋洛才是眼前大事。你随着他的转身到了另一边,再次把脸靠在他的面前,当他想要转身的时候,拉住他不让他动,让他和你整个人靠在一起,大概是怕你受伤,他没有再动,但是闭上眼忍住不去看你,你吻上他紧闭的双眼,轻声和他解释刚才的事情,或许是你语气里的撒娇让他心情缓和了不少,他终于睁开眼看向你,可嘟起的嘴还是展现了他没有完全消气的心理,于是你假意憋出几滴眼泪,可怜兮兮看着他,终于他开始慌了起来,安慰着你别哭,你看着他问他是不是不生气了。
“不那么生气了,但还需要薯片小姐再继续哄哄”
凌肖
房间里吵闹的乐器声让你无措,你知道那是凌肖心情不好的体现,每次他不开心都喜欢自己到房间里挨个“宠幸”一番。看着禁闭的房门,你定了定心,打开门,本来隔着门的声音一下放开冲进你的耳朵,你忍着耳朵里敲打耳膜的音乐,叫了声凌肖的名字,你不知道他听见了没有,但他没有回你,继续沉浸在他的世界,于是你又喊了一遍,但仍然没有回应。你走过去拉住他敲打架子鼓的手,房间回荡着锣鼓的回声,他终于抬头看了你一眼。
你把他的椅子往后移动了一些,让他整个人靠在墙上,直接拉着他的手跨坐在他身上,担心他挣脱于是按着他的手按在墙壁上借力困住他,才开口和他解释,但他明显心不在焉,听了两句也没有什么表示,你急了,放低了语气想要让他理理你,大概是那微微移动,让你慢慢滑下他的腿,在你快要摔下去的时候,他一把搂住你,把你重新固定在他的腿上,手臂上加重力让你不能再次滑下。
“光凭这些还不足以让我消气,所以,再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