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绣球惊梦
京城的春日,阳光暖融,街头巷尾繁花似锦,热闹非凡。杜家是城中有名的富户,杜老爷为家中适龄的小姐择婿,思量再三,决定重拾古老习俗——抛绣球招亲。消息一经传出,引得城中未婚男子纷纷摩拳擦掌,翘首以盼这难得一遇的机缘。
这日,杜家府邸前人潮涌动,彩带飘舞,红绸装点着朱门绣户,尽显喜庆。杜小姐二八年华,生得眉如远黛,目含秋水,才情出众却被困于深闺,对这抛绣球一事,心中满是羞怯与期待。她身着锦绣华服,手持精心装饰的绣球,莲步轻移至绣楼栏杆处,面纱后的双眸悄悄打量着楼下攒动的人群。
尔泰作为福家二公子,便陪着永琪、小燕子一道来瞧这热闹。小燕子本就爱凑趣,在人群中东钻西窜,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永琪含笑跟在其身后护着,生怕她闯出祸事来。尔泰则身姿挺拔,一袭青衫,温润如玉的面庞透着世家公子的儒雅,他原是随性而来,并未多想这绣球会与自己有何干系。
杜小姐在楼上粉面绯红,心跳如雷,手中绣球微微颤抖。她目光游移间,瞥见了人群中卓尔不群的尔泰,那澄澈眼神、从容气度,恰似春日暖阳照进心间,瞬间乱了她的方寸。不及细想,她闭眼咬牙,奋力将绣球抛出,绣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似承载着少女满心期许,直直朝着尔泰方向飞去。
尔泰正与永琪说笑,忽觉头顶光影一闪,下意识抬手,那绣球不偏不倚落入他怀中。一时间,四周哗然,众人目光聚焦,有艳羡、有嫉妒,永琪先是一愣,旋即大笑拍着尔泰的肩:“好你个尔泰,这福气来得猝不及防!”小燕子则跳着脚喊道:“哎呀,尔泰,你要娶媳妇啦!”尔泰呆立当场,望着怀中绣球,神色满是错愕,还未来得及反应,杜家下人已围拢过来,满脸堆笑恭请他入府。
.2.心动初萌
进入杜府,尔泰被奉为座上宾,杜老爷与夫人细细打量,见他出身名门、风度翩翩,心中很是满意,当下便与他寒暄起来,言语间满是期许。尔泰自幼受礼教熏陶,虽觉事出突然,却也不好拂了杜家颜面,只得礼貌应对,只道需回府禀明父母,再做定夺。
杜小姐躲在屏风后,偷瞧着尔泰,见他应对得体,言辞谦逊,愈发倾心,一颗心似被丝线缠绕,全系在了他身上。待尔泰离去,她便央着贴身丫鬟,四处打听尔泰喜好、日常行踪,满心盘算着如何能再见他一面,再续这缘分。
而小燕子,自那日抛绣球后,脑子里总时不时浮现出尔泰接住绣球时那略显呆萌的模样,起初只觉有趣,可随着日子推移,再见尔泰时,心中竟泛起丝丝异样,目光会不自觉在他身上停留,听他说话时,耳朵也格外灵敏,捕捉着每一个音符。她懵懂困惑,不知这莫名情愫从何而来,只当是好友间情谊变了味儿。
永琪这边,却陷入了苦恼。他本就钟情于小燕子,那灵动跳脱、天真无邪的性子,像春日旷野里不羁的风,早吹进他心底,搅乱了一池春水。眼见尔泰与杜家因绣球一事有了牵扯,又察觉小燕子对尔泰态度微妙,他心急如焚,害怕就此错失所爱。终于,又在一次皇家猎场围猎时,瞅准众人散开的时机,他拉着小燕子到了林边角落。
猎场四周草木葱茏,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光斑点点。永琪神色紧张,双手紧攥着小燕子的胳膊,直视着她的眼睛,声音微微颤抖:“小燕子,我忍了太久,今日定要同你说,我喜欢你,自初见你大闹围场起,我的心便再没旁落过,你可懂我的心意?”小燕子瞪大双眼,惊得后退一步,脑海中瞬间闪过尔泰的身影,心猛地一揪,当下慌乱摇头:“永琪,你别乱说,我只当你是好兄弟,我……我对尔泰,好像才是别样心思。”话一出口,她自己也愣住,像是揭开了心底久藏的秘密,双颊飞红。
3.情丝纠葛
永琪闻言,如遭雷击,脸上血色尽失,眼神满是痛苦与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腔深情,换来的竟是小燕子对尔泰的倾心。“小燕子,你可仔细想清楚,我对你一片赤诚,何况尔泰与杜家……”他还欲再劝,却见小燕子目光坚定,咬唇道:“我心里明白,这几日反复想了一下,我见不到尔泰心里就会空落落的,见到他才欢喜,应该是是喜欢没错。”
与此同时,杜小姐为能接近尔泰,常以送亲手绣制的帕子、糕点为由,邀尔泰出游、品茶。尔泰初时只当是盛情难却,礼貌回应,可时日长了,也看出杜小姐的情意,他心中对杜小姐虽无男女之爱,却感激她的用心,不忍直言拒绝,伤她一片痴心,因而相处时多了几分小心翼翼。
一次泛舟湖上,杜小姐精心梳妆,眉眼含情,坐在尔泰对面轻拨琴弦,弹奏着婉转情曲,边弹边偷瞧尔泰,指望他能听出弦外之音。尔泰望着湖面波光粼粼,心思却飘到了小燕子身上,想着她近日躲躲闪闪,又听闻她与永琪在猎场密谈,莫名烦闷。正出神间,杜小姐一曲终了,轻声问道:“尔泰公子,可还入耳?”尔泰忙回神,敷衍夸赞几句,杜小姐见状,鼓起勇气红着脸道:“公子,自绣球结缘,我日夜盼能常伴君侧,不知公子心意……”尔泰面露尴尬,斟酌再三道:“杜小姐才情兼备,是尔泰高攀不起,这绣球之缘,还望小姐慎重,莫要误了终身。”杜小姐闻言,泪盈于睫,楚楚可怜。
小燕子这边,知晓自己心意后,再见尔泰,不再似从前大大咧咧,而是多了羞涩忸怩。她会特意寻来尔泰爱读的诗集,磕磕绊绊研读,只为见面时有共同话题;还会亲手做些歪扭的小物件,趁人不注意塞给尔泰,每次递出时,目光闪躲却饱含期待。尔泰起初不解,后见她种种行径,心中似有微光透入,渐渐明白这丫头别样的情愫,望着她纯真模样,心底也悄然生出几分暖意。
4.波折横生
然而,他们的感情之路并非一帆风顺。皇宫之中,老佛爷得知尔泰接了杜家绣球,又听闻市井传言他与小燕子过从甚密,心中不悦。在老佛爷看来,小燕子本就行事莽撞、离经叛道,若再与福家公子牵扯不清,坏了名声,丢的可是皇家颜面。于是,便召来令妃,责令她约束小燕子,莫要再肆意妄为,坏了规矩。
令妃领命,只得寻来小燕子,好言劝道:“小燕子啊,你如今身份不同往昔,一举一动皆受瞩目,与尔泰还是保持些距离为好,莫要惹出是非,让老佛爷生气。”小燕子一听,急得直跺脚,嘟囔着:“我又没做坏事,不过是和尔泰投缘,怎么就不行了。”可她也深知皇宫规矩森严,虽不情愿,也只能暂且收敛,减少与尔泰见面次数,每次远远瞧见,也只能眼巴巴望着,满心无奈。
而杜家那边,父母见尔泰迟迟未有明确回应,又听闻些风言风语,生怕女儿受委屈,便想着施压,催着尔泰早日下聘定亲。尔泰夹在中间,一边是家族颜面、杜家期盼,一边是对小燕子日益明晰的爱意,愁眉不展,不知如何抉择。福伦夫妇看出儿子心思,私下询问,尔泰坦诚相告,福伦皱眉沉思道:“这事儿有点棘手,且不说杜家那边,单是皇宫态度、小燕子身份,便复杂万分,需从长计议。”永琪这边,失恋之痛未消,又见小燕子因受阻挠郁郁寡欢,心中不忍,反复思量后,他决定放下私情,帮小燕子一把。他寻来尔泰,诚恳说道:“尔泰,我看得出你与小燕子情投意合,如今虽阻碍重重,可若真心相爱,不应轻易放弃,我愿助你们一臂之力。”尔泰感激拱手:“永琪,多谢你这份胸襟,只是前路艰难,我怕辜负小燕子,也伤了杜小姐。”两人一番商议,决心先稳住杜家,再寻机向皇上、老佛爷禀明,求个成全。
5.携手破局
为解杜家之急,尔泰带着厚礼登门,向杜老爷夫妇深施一礼,坦诚道:“伯父、伯母,承蒙厚爱,这绣球之缘我铭记于心,但婚姻大事,关乎一生,我与杜小姐相处,只觉如好友般自在,并无男女爱慕,强扭的瓜不甜,还望二老成全,容我补偿小姐。”杜老爷本欲发怒,可瞧着尔泰诚恳模样,又想到女儿若嫁进无心之家,也难幸福,长叹一声,终是应允,只要求尔泰帮杜小姐寻个好归宿。
解决杜家之事后,尔泰与永琪精心谋划,借着宫中盛宴,安排小燕子献上一段特别的歌舞表演。小燕子苦练多日,将民间欢快舞蹈与宫廷雅乐巧妙融合,舞至酣处,她引吭高歌,唱出对自由爱情、真挚情谊的向往,满堂宾客皆被其感染。表演结束,皇上龙颜大悦,赞道:“看不出来小燕子这丫头,还有此番才艺,想来可是有求于朕?”
尔泰趁机出列,跪地禀明与小燕子相识相知、情定于心的过程,言辞恳切,声泪俱下:“皇上,小燕子率真善良,臣倾慕已久,虽身份有别、阻碍重重,但求皇上开恩,许我们这份姻缘。”永琪也跟着求情,称小燕子若能得偿所愿,必能安心于宫中,恪守本分。老佛爷在旁,脸色阴沉,欲开口驳斥,皇上却抬手制止,思量片刻道:“小燕子这孩子,朕本就希望她收收性子,既然与尔泰两情相悦,福家又是忠臣,那就成全了吧。”
老佛爷虽不情愿,可皇上金口玉言已出,也只能默认。小燕子听闻,喜极而泣,飞奔至尔泰身边,两人紧紧相拥,眼中泪光闪烁,满是历经波折终成眷属的喜悦。此后,尔泰与小燕子在福家操办下,举行盛大婚礼,京城街头巷尾传颂着这段跨越身份、冲破阻碍的爱情佳话,二人携手余生,相伴不离,用爱书写属于他们的传奇故事,于岁月长河中,留下浓墨重彩的幸福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