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校园外一幢幢高楼大厦灯火通明,给夜晚增添了一丝烟火之气。
教室中,吵吵闹闹,许景安坐在椅上一边看漫画一边吃烧烤味薯片,姜常宁依然在写试卷,历时杰在哄简易仁,希望他能原谅自己,方浩则时不时捣乱,打断历时杰的话。
上课铃声响起,等老杨走进教室,班上才安静下来,老杨将手上的表格放在桌上,咳嗽声。
“同学们,我有两件事要讲,第一件事就是你们有什么艺术,我们学校提供琴室和画室给你们使用,这里有表,你们学艺术的举手给我看看。”
班上一片寂静,许景安思考了下,举起了手,有一就有二,顾樱落,蓝可莹,孙庭雨,等一些同学举手。
“嗯,好,班长你将这些表发下去。”
徐晶接到老杨的命令,拿起桌上的表,一排一排的给举手的同学发,到许景安时,还多瞄了眼许景安。
填好表格后,许景安将表格放到讲台上,看了眼孙庭雨,竟然也是学音乐的,其余的几个女孩都是学美术的。
回到座位上,老杨又开始说第二件事:“还有一件事就是学校今年五月份会有运动会,还有两个月,你们好好锻炼,也不说拿第一,只要不是倒数就行,劳逸要结合,我跟其它老师商量了下,一周两节体育课不会被老师占领,你们就好好珍惜体育课吧,毕竟两个月后可能就没有了。”
“万岁。”以方浩为首的同学兴奋的直呼道,对于女同学来说,运不运动会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体育课一般是上半节课,剩下半节自由活动。
“好了,大家安静,别兴奋,如果月考成绩不好,老师们说不准会改变主意。”老杨话音刚落,就有一大半学生像气球庵了气。
许景安则笑了笑,毕竟他不太喜欢参加这些运动,如果真让他选,他可能会选个两百米跑,也算是参加了吧。
“你是学音乐的,以后准备艺考吗?”姜常宁写完试卷想起刚刚许景安在表格上写的音乐两个字询问道。
“啊,嗯,以后准备艺考。”许景安听完姜常宁的话坦然的说道。
他从小就开始很外婆学音乐了,算算时间也有八年了,区区艺考,许景安还是有自信的。但是考什么大学,他还没有决定,就像当年他任性没有去青韵十一中一样。
青韵十一中与紫术十二中就隔一条街,青韵十一中里都是一些专门学音乐学生,人虽然不多,但关键里面几乎都是家里有财的学生。紫术十二中是专门学美术的,跟青韵十一中一样。
当然,这些事情除了徐伟良和他外婆,谁也没有告诉,如今姜常宁的一句话够起了他的回忆。
姜常宁看着许景安有心事,也没有打扰,又开始写试卷,心里想着:运动会,不错,可以报名玩玩,上辈子除了学习真是一点意思也没有。还有,周五下午怎么留下他同桌也要想个办法。
盛临八中有一个规矩,就是不住宿的学生只要上两节自习课,艺术生则要最后一节课去画室或乐室,毕竟盛临八中对于升学率不太高。
“走了,去画室。”顾樱落,蓝可莹几个人聚在一起道。
孙庭雨看了眼拿本乐谱的许景安,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走到许景安身边:“许哥,走吗,去乐室。”
“嗯,好。”
就在孙庭雨以为许景安要拒绝的时候,许景安点了点头,走一出教室。
高二的画室,乐室在顶楼,是高二艺术生齐聚的地方。原本幽暗的楼梯道中,因几个学生的说话和笑声而缓解了恐怖的气氛。
等许景安和孙庭雨来到乐室门前时,里面灯已经开了,几个学生正在挑乐器。
“呦!这不是孙胆小鬼吗,没想到你还有脸来。”白金汉斜坐在钢琴上,对着许景安身后委委缩缩的孙庭雨戏谑道。
另外几个同学也纷纷笑了起来,许景安本不想管孙庭雨的私事,却被白金汉拦住挑衅道:“呦,这不是许大校草吗,怎么跟一个胆小鬼混一起了。”
“让开。”许景安冷冷对白金汉说道。
白金汉感受到许景安浑身冷气,有些后悔,但在一班同学面前,他不能怂,壮着胆子。
“这路又不是你开的,我凭什么要让。”
“啪。”的一声,许景安一书拍向白金汉,趁他被打懵的时候,闪身到他身后,将他踹到地上,踩在他背上:“让不让。”
“让~让~让让让,我错了。”白金汉感觉全身要散架了,感忙认错道。许景安也不打算纠缠。
“你几班的。”
“嘶,六班。”白金汉摸了摸头上鼓起胀大的包咬牙切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