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心中一沉,是啊,与那件事情有关的人,都因为各种原因往唐古拉山去了,是一种巧合,还是背后有一只手在推动?
解雨臣见吴邪不没有理会自己,便从口袋里取出一盒烟,扔给了吴邪。到了手之后,吴邪看了看,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又把烟给扔回去。解雨臣木说什么,只是求了一颗烟,将烟收好。
吴邪“陈文锦的身份并不确定,至于我三叔……说真的,我不确定他是不是还活着,天渊棺醇的事情你知道多少?它是一座墓?”
吴老狗在霍老太笔记本上留下的字,分别是七星鲁王宫宫、巫山匣子坟、天渊棺醇。前面两个,第一个我去过,第二个听名字就知道是一座墓,第三个,应该也是一座古墓。
解雨臣缓缓吐着烟。
解雨臣“你知道吗,我不抽烟的。”
吴邪点了点头,跟他下斗那会儿,吴邪好像给他取过烟,他没接。据说唱戏的人不抽烟,会熏坏牙,而且伤嗓子。
吴邪侧头看着他,不明白他跟自己说这些有什么意义,他呵呵笑起来,掐了烟头。
解雨臣“那个地方我知道的并不多,应该说是……一无所知,如果真是一座墓,那么能把墓修到昆仑山与珠穆朗玛峰中间上去,那墓主不是神仙就是妖怪。”
吴邪心中一惊,总算明白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觉来自于哪里。
没错,就是地点。
吴邪思索着,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不成熟的想法,难不成唐古拉山上也有青铜门吗?小哥他,是知道了吗?难不成他又要守上十年?
不过,吴邪很快就把这想法给倒掉了。
吴邪“呵,八成是个妖怪。”
解雨臣“嗯,我父亲那一辈,就被人牵着鼻子走了一辈子,如果有谁想把我当畜生牵着走,呵。”
何止他的父亲,老九门的上一辈谁不是如此?
吴邪拍了拍解雨臣的肩膀。
吴邪“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进入那个天渊棺醇。”
二人手上的烟燃到尽头,吴邪拍了拍解雨臣的肩膀,回了洞口,霍秀秀他们已经吃了干粮,现在是下六点钟,但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下来,看不见一点阳光,耳朵里全是风雪的呼啸声。
篝火上架着一口小铁锅,一般下斗是不会带这种麻烦的东西,不过这次下的斗不一般,来回要半个月,带口小铁锅是很必要的。里面的水估计是从外面的雪变来的,小铁锅里有半袋面和一点肉。
散发出来的味道说不上好听,也说不上难闻,但总感觉有一股怪味。
吃完饭,在山洞里也没有什么娱乐,王雨说运气好的话,明天这风雪也就停了,运气不好,遇到长毛风,一刮就是三五天,那就惨了,八人得在山洞里呆三五天的时间。
山洞里很安静,那几个大汉也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很有素质,不吵不闹,不像去西王母国那一次,三叔招的那一帮人,完全无组织无纪律。
此时山洞里的安静,反而让吴邪有些怀念跟胖子,小哥下斗的时候,不管是安全还是危险,总能来上几段,小哥在旁边就揪着问题取经,小哥不在讲几个荤段子。
想着想着,睡意就涌上了,这么大风雪,既不会有其他人,也不会有什么野兽,因此没人守夜,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
外面风雪的声音太大,一直睡不沉,半梦半醒间,似乎有一个影子在眼前闪来闪去,有种鬼鬼祟祟的味道,吴邪几乎一下子就醒了,他没有动,只是小心翼翼的看着那个人人影。
地上的篝火已经燃的差不多,那个人影在山洞口的地方一动不动,看不清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