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龙城位临近边境却意外地繁华,街道上车水马龙,衣服着装也各有不同。街道摊位上摆放着各种异域小吃,还有街头杂耍。
楚南天边将食物送进口中边四处看热闹,突然迎面跑来一个身影,撞到了楚南天的身上,也没道歉也未停留。
楚南天想着自身还有任务也没在意,等他想买一个小吃的时候在发现自己用来买零食的钱袋不见了,里面少说也有百十两碎银。瞬间感到恼火,竟然偷到自己头上了。
低头一拍皮蛋狗:“找到刚才撞我的人,这些吃的就都归你了。”
皮蛋狗显然很高兴,卖力的嗅着,然后往一个方向使劲。然后楚南天手上劲道一松,让皮蛋狗带着自己走。走大街穿小巷,皮蛋狗领着楚南天来到一见包子铺,新出锅的包子升起缕缕蒸汽,卷杂着肉香飘荡到四周。让楚南天口水外流,可想起自己还有正事要办,提了一脚跟他同款表情的皮蛋狗。皮蛋狗并没有动而是直直的看着一个墙角,那里有个人影,看样子正在狼吞虎咽的吃着包子。腋下夹着一个钱袋正是自己被盗那个!
楚南天大步流星厄的走过去,一把薅住那人脖领,那人反应也很迅速,低头转身就想挣脱出去,可他小看了楚南天的力道,任他如何扭动也无济于事。楚南天一把抽出他腋下的钱袋。里面早已空空如也。
当然楚南天也不在乎这点小钱,一把将这人扔到了地上转动着钱袋问道:“钱呢?”
那人没有立即开口,而是把手上的半个包子塞进嘴里拼命的咀嚼着。
这一举动看乐了楚南天,没想到这个小偷也是个吃货。本着吃货无大恶的思想,耐心的等他咽下去。旁边的皮蛋狗见自己任务达成,摇头晃脑讨要自己的奖赏,楚南天无奈将手中零食都丢给了皮蛋狗。
拍了拍手问道:”吃完了吧,说吧,你是谁?为什么偷我钱财?钱都花哪了?“
”钱都让小爷花了,今天载在你手,算小爷倒霉,愿打愿罚悉听尊便!“少年脖子一挺,不知道的以为他是和英勇就义的壮士。
”还挺硬气!”楚南天说着一把拿住少年手臂,两指微微用力。
“啊!啊!疼!疼!小人错了!错了!你!!快松手!!要断了!”少年满面涨红,眼泪都快掉出来了,显然没有嘴上说的那么英勇。
见目的达到,楚南天说道:“下面我问什么你答什么!敢有隐瞒,我先废你一条手臂,然后送去见官!听懂了么?”
“听懂了!听懂了!”少年点着头答到。
“你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楚南天说道。
“小人名叫张宇,是卧龙城本地人,无父无母,被一个老道士收养,住在离这不远的废弃庙里,从小混计街头,偶尔做一些偷鸡摸狗的营生。”少年娓娓道来。“自负身法灵活有熟知地形,鲜有失手,哪知今天撞在了您的手里。”
“怎么会盯上我呢?”楚南天说道。
“您看着面生,衣着光鲜,买东西又不问价格,而且体态臃肿。”张宇抬头眼光不善的楚南天连忙改口“额,不不不!体态健硕,体态健硕,感觉容易得手,便心生邪念。”张宇这次还真是看走了眼,原本一头大肥羊变成了一只凶兽。
“那我问你,才片刻功夫钱怎么不见了?花哪去了?”楚南天追问道。
“说来倒霉,我刚得手,就遇见了老道士,说我这是不义之财,花了要遭天谴,奈何他心地善良愿意替我受过,把钱都抢走了!我看这钱袋质地不错,准备吃点东西找个当铺对些银两,结果被您抓个正着。”张宇说道此处时眼中似有火苗冒出。
看着张宇的样子不像假话,心想这老道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满嘴胡说八道,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你可知老道叫什么?现在何处?”楚南天打算出手教训一下老道。
“我只知道都叫他老酒鬼,那个老家伙嗜酒如命,得了钱财,八成买了酒,在庙中独醉呢。”张宇没有丝毫犹豫就说了出来,看来也想给老道找些麻烦。
“带我去找他!”楚南天说道。
张宇点头,起身弹去身上尘土,走在前面带路。
破庙离得不远,楚南天和张宇二人很快就到了,破庙前有棵歪脖柳树,柳树下有块,磨盘大的巨石。上面做个一个老道,花白头发杂乱披肩,看不清相貌,身上的道服破烂不堪,破洞上打着易色的补丁。左手拿着酒壶,右边袖子随着微风摆动。满是污垢的脚丫子,晃动着,此时正喝的起劲。
“喂,偷来的酒好喝么?”楚南天说道。
老道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楚南天,又看了一眼边上的张宇:“小崽子,还知道找帮手了。”
“你个老酒鬼!告诉你我这大哥厉害着呢!赶紧把之前拿我的钱都交出来!否则有你苦头吃!"张宇叫嚣道。
听得楚南天一愣,突然有种被利用的感觉。连忙澄清道:“这位老人家,我是钱袋子的失主,还请您归还我的钱财。”
“哦,听你着口气,应该不是这小崽子请来的,可惜你来晚了,钱都买酒了,现在进了我的肚子里,想还是不可能了。”老道淡然的说道。
楚南天总算知道张宇的那一出跟谁学的了。有心动手给这个老无赖一点教训,又怕失手打坏了老道。
“大哥,放心的动手吧,这老酒鬼经得经揍的很。”张宇在一旁怂恿道。
楚南天也觉得不出手,自己确实有点憋屈,就想捏张宇一样捏老道一下以示惩戒。
可令楚南天吃惊的是,本来已经掐住老道的手了,老道只是随意一晃就挣脱出来,没有丝毫耽搁的又抿了一口酒。嘴里嘟囔着:“都说了没钱!别拦着我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