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天也没多想,起床活动了一下筋骨,洗了一把脸,看着两把宝剑,犹豫一下,还是选择背在了身上。带着皮蛋狗往之前宿舍走。
楚南天发现一路上总有人盯着他窃窃私语都是些
“啊!?就是他啊~”
“看不出来啊!”
“对对对,应该是他,带着狗的新人也没别人了。”
“哈哈哈哈,他到底什么来头啊,”
“不知道,过来了过来了,别看了别看了”
楚南天听着这些话,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心想到:“怎么感觉这些人说的是我啊,到底出了什么事,难道我昨天刷酒疯了?有可能!怪不得张大哥说话欲言又止的。完了完了,丢人丢大了!”想到此处,楚南天不自觉的加快脚步,最后索性跑了起来。一口气跑回了宿舍,守在门口还是那个干瘦老头。
楚南天说到:“老人家,我需要办理转移宿舍。”
老头还是之前那副懒散的模样头都没抬,说到:“收拾自己东西搬出去就行了,然后按物件与入驻时登记的对比,若无丢失交一下物件暂存费,按天收取一日五十两。”
还有物件暂存费?可一想起自己贵重物品确实也不少,于是楚南天也没再计较便应了一声“是”就回屋收拾去了。
片刻功夫便出来了,还是之前的大小包裹,其实这些包裹都没打开,楚南天进屋直接就拿出来了。
将物品摆在老头面前,又取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了过去。
老头本来顺手就要接过银票的,可突然发现站在对面的是楚南天的时候,动作戛然而止。
瞳孔似乎有道光闪过,先是坐直了身子,眼珠转了转,面色竟显出一丝红润,嘴角也随之翘起一道弧线。
音调也明显升高:“我以为是谁呢,这不是楚小哥么,怎么宿舍住的不舒服么,刚来就要换?有啥困难跟老夫提!”
这一系列的变化让楚南天为之一愣,一股不详之感涌上心头,小心翼翼的回答道:“没有什么困难,只是新入的部要求如此。”
“哦,铸造部那些莽汉难得知道笼络人了,但你也要注意身体,铸造部可是全院最难呆的部门了。若是呆不惯就回来找老夫,老夫可以给你写一封推荐信,让你去你想取得部门。十杰门人基本都是从这宿舍出去的,老夫还是有几分薄面的,怎么样楚小哥~”干瘦老头说道。
干瘦老头的话如同重磅炸弹在脑中炸开,“怎么回事,这老头怎会如此态度?昨天发生了什么,难道自己吞天功法暴露了?还是其他发生了什么?这般优厚的条件分明是有拉拢之意,决不能答应此人!”楚南天大脑急速飞转,前世经验告诉他这种天上掉馅饼的是多半是陷阱。
斟酌了一下措辞,楚南天躬身施礼回答道:“弟子何德何能竟被您如此看中,可铸造部各位学长待我如亲弟弟一般,主动招揽我入部,于情于理我都不该改投别部。多谢您一番美意了。”
见楚南天拒绝的如此干脆,干瘦老头有些意外,让他接下来的话也说不出来了,毕竟人家没看中自己的福利,也没法再提条件了。可他不亏活了这么多年,笑容丝毫未减说道:“楚小哥重情重义,令人钦佩,你以后叫我费老就行。你也不用妄自菲薄了,你楚小哥也算小有名气了,二百两一坛的桂花酿踩箱喝也算是壕气冲天了。比赛时也颇有手段,身上配剑也是难得的宝物。就连饲养的宠物也厉害异常,连老夫开始也看走了眼,小家伙弄得那以蛮力著称的铸造部狼狈不堪。真不知道是什么种类。”
看着这个自称费老的干瘦老头啧啧望着皮蛋狗称奇。楚南天心中不安到放下了几分,皮蛋狗的奇特他最清楚不过了,看来耍酒疯的不是自己而是这家伙。踩箱喝这词多半是自己说的,想起昨晚天价账单,肉痛不已。楚南天骨子里还是抠门的,前世的窘迫让他偶尔出现这种情况,报复性消费然后又心疼的矛盾心理,酒精刺激下无法自制。想到这再次暗自下决心:“不到万不得已不可饮酒!”
费老见楚南天半天未言语,也觉得自己调侃有失身份,轻咳了一声:“咳咳,手续办完了,楚小哥可以走了,老夫与你一见如故这次暂存费免了。”
楚南天连忙答到:“不不不,费老您每日辛苦,这银子该收的,该收的。”
“那老夫就不推辞了,你也不差这点银子。”费老早有预料,说着话很自然的将银票收起。目送楚南天离开,又变回原来懒散的样子,靠在了椅子上。
而楚南天呢,早就箭步如飞的离开了,再多呆一会,难免又要破费一番了。
好在这个时间大多学员都在所属部门学习锻炼,加上楚南天刻意避开,所以没像来时那样有人议论。
很快回到了早上那间屋子,放下包裹,原本还打算吃点东西的他,也没了兴致,索性直接去铸造部报道了。
带着皮蛋狗来到了铸造部,还是熟悉的温度,熟悉的叮当金属撞击的声音。唯一不同的众人身上都不同程度擦伤,虽然并不严重,不过确实显得很狼狈。
楚南天喊了一声:“新生楚天前来报到!”
除了张锣其他众人没像第一天那样加快节奏,只是转头冲着楚南天点头微笑了一下,就继续手中的活。
过了一会,张锣停下手中的活,来到楚南天面前。因为皮蛋狗的原因,张锣保持一个相对不远的距离,示意楚南天跟这着他。
楚南天心领神会,跟着张锣走去。
绕过锻造堂,来到后院,后院感觉更像个车间加工厂,一个个操作台,有的使用来打磨,有的是用来雕刻的,工具也是五花八门。看的楚南天是眼花缭乱。克制住想把玩的心思,来到了一个正低头用不知名工具在宝剑上雕刻的人身边。
张锣回头示意楚南天别出声,然后垂手静静的看着这个全神贯注雕刻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