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你这是干什么?”楚南天冷静的说道。
“之前我也只是怀疑,而现在我确定了,一个八岁的孩子怎么可能在我的杀气下保持冷静,加上之前的睿智分析,你绝对不是我的天儿!你到底是谁?!”楚雄霸笃定的说道。
楚南天运转功法让面部肌肉松弛,避免因为不安引发肌肉抽搐被瞧出破绽。尽量保持这平静。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
“我不像您的儿子,却是您的儿子。”楚南天索性摊牌打算实话实说,情绪也随之平复下来。
“我流淌着您儿子的血,我拥有您儿子的记忆,我记得那夜黑衣人索命的宝剑;我记得刚会说老爹时您把我抛得老高;我记得在您头上尿尿您把我屁股拍的通红;我记得....
可我还记得一些不应该我记得的事,我变得冷静睿智,善于思考,内心背负了一种使命感,传承功法的使命感,我唯一能确定的是我不再是之前的我了,但我能肯定的是我还是您的儿子,我还愿意当您的儿子!”
楚南天的眼泪早已淌成了两条线,一部分是受记忆影响,一部分是真情流露。
楚雄霸的剑也早在楚南天说从前的回忆开始,颤抖的收了回去。看着楚南天真挚的眼神,他作为一位父亲,纵然还有疑虑他也选择相信,他也只能相信。
“当啷”宝剑落地,楚南天感觉身子一轻就被楚雄霸抱在了怀中。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楚雄霸的儿子,不,一直都是,一直都是,是我错了,是我错了...”说罢竟也孩子般的哭了出来
楚南天听出了这哭声中的几分酸楚和释然和浓浓的亲情,索性也不再控制嚎啕大哭起来。
场景变得异常诡异,密室里一老一少一大一小哭的此起彼伏,此消彼长,还好密室隔音,否则指不定惹出真么事端。
也许是哭累了,还是楚南天率先听了下来说了句“老爹,咱还有其他事,有空再哭吧。”
“臭小子,老子几十年没哭了,还不让一回哭个够。”楚雄霸到时有些意犹未尽。“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首先我需要时间习武自保,就以我病重为由安排我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学习武功。”楚南天说道
“那没问题,我会派心腹教你,暂时还没人选,地方就在离安生城三十里外的里听竹轩里那僻静。我在那还有个密道,可护你周全。你需要多久?”楚雄霸稍作思考就做出决定
“最少也得四,五年吧,时间越长越好。”楚南天说道。
“最多三年,三年后是城主换届大选,变数太多,你必须在那之前有能力自保!”楚雄霸说道
“三年..也行吧..您最好在期间为我寻觅草药,药力越强越好,年份越久越好,以为我治病为由也方便掩人耳目。”楚南天思考一番说道。
“这容易,还有其他的么?”楚雄霸说道
“知道我状况的小梅我带走,那个张老头儿我总觉得有问题,您最好派人查一下,功法原因我的饭量特别大,您可得备足啊。”楚南天说道。
“小梅原本也是要跟你走的,一来有个丫鬟照顾方便些,二来她毕竟知道的多,老子也忍好痛下杀手。”楚雄霸说道
楚南天心里一惊这老爹还真想过灭口小梅啊。
“至于老张头儿,我之前也没太在意,现在想来他对你的健康有些过于上心了,希望不要牵扯太多才好。”楚雄霸已有所指的说道。
“老爹对三年后的大选可有把握?”楚南天问道。
“之前因为你的受伤,这两天我对一些势力下手狠了点,暴露了一些实力。不过既然你已无大碍,又修习了仙术,我却要重新谋划一番了,放心吧你老爹我这么多年城主可不是白干的。”楚雄霸语气充满着自信。
“最后我只想问老爹这些都是什么好东西啊。”楚南天指了指楚雄霸身后各种宝物。事情交代完的楚南天方才注意到密室其实是和藏宝室,金银细软琳琅满目,还有架子上的宝刀宝剑,桌子上还有各种瓶瓶罐罐和大大小
小的盒子,看那盒子的精致程度,分明里面也尽是极品。
一听楚南天说道密室,楚雄霸眼睛一亮瞬间转换到了在外人前粗狂样子,“哈哈,来来来,老子给你介绍,这把刀是当年一个山寨贼首之物我与他大战一天一夜....这口剑是当年..."
楚雄霸滔滔不绝的讲述当年的英勇事迹,楚南天甚至有些后悔让楚雄霸介绍了,也不敢打断,见楚雄霸背对着他抚摸着一把宝剑不断追忆着。楚南天赶紧打量其他宝物,突然他心头一阵悸动,桌子上有个锦盒隐隐的牵动着他,他本能的走过去,盒子上被一张符纸封着。拿起盒子问道:”这里是什么?“
“他使出一招回马枪,直到我的咽喉,哪知老子早有准备,侧身左手反手抓住枪身往外一拉,他的力气哪能和我比啊...."楚雄霸还在滔滔的讲着他的英姿竟没注意到楚南天的问话。
楚南天无奈只能走到楚雄霸面前用力了拉了一下裙甲,巨力让楚雄霸身子一晃,才停下讲述。
”老爹,这里面是什么?”楚南天又问道。
“这里面是什么为父也不清楚,当年我救了一个身受重伤的人,事后我与他谈甚欢,他是修仙家族后人,也是他告诉我修仙的那些秘闻,当年他被发现送到火炎派,发现门派执事只是关心他功法宝物,对如派安排只字 不提,心生疑虑,直到有一天一位好心的外门弟子对他说执事拿到他所有功法宝物就会找借口拔除他的灵根废除他的修为。他当即连夜逃走,随后火炎派以他叛逃为由对他进行通缉,火炎派有种灵兽能对嗅过了灵气进行追踪,他只能狠心自爆修为,躲过了围追,不料功法反噬重伤遇见了路过的我。”楚雄霸颇为感伤的说道“可惜没过几年他还是旧伤复发不治而去,临走前他讲此物交给我,这是他传家之物外面有封印,他也打不开,便赠与我以报当年救命之恩。此物颇为神奇,火烧刀砍都无法伤它分毫,若是上交也不好说清来历,只能放在这密室算是对老友的一点念想。怎么你对此物感兴趣?”
“我也说不清楚,应该有用吧,总觉得它很吸引我。”楚南天说道。
“你想要就拿走吧,但此物终究是个烫手的山芋,你可要妥善保管啊,看看吧你还需要什么自己拿吧。”楚雄霸有些话明显没有说出。
楚南天心知肚明细细寻觅了一圈,挑了一把成人巴掌长的小刀,一条金丝皮鞭,一块有驱虫功效的玉佩。就不选了。被楚雄霸骂了句堂堂男儿选些女子洗好之物真是败我门风之类的话。便带着楚南天除了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