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你醒来之后,就总是会不开心,是有什么心事吗,可不可以告诉我。”
褚玲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湖面,她只是过不了心里的那一道坎,那怕她知道这一切都是花妖所为。
钟敏言妥协道,“好,我就在这儿,等你想说的时候,我随时都在。”
褚玲珑和河边坐了很久,擦干眼泪道,“都是我的错。”
“你说什么。”钟敏言心疼的走到褚玲珑的面前。
“我说我被乌童抓住,是我的错对不对。”
“这怎么会是你的错呢?”
“但他们都那样看我,我也不想被乌童抓住,可是在乌童说了那些话之后,他们都那样看我。”
“玲珑。”钟敏言安慰道,“你何必去在意他们的看法,只要当做什么都没听见就好了。”
“可是明明听见了,为什么当做听不见,明明发生了的事情,为什么要装傻骗自己没有发生。”褚玲珑泪流满面的看着钟敏言,“你也会跟他们一样,笑我吗?”
“小的时候,村里每天都会有孩子,回过来骂我是没爹没娘的野种,我只能装作听不见,因为,我去在乎了,他们反而会骂得更起劲,我们封不住那些好事之徒的嘴,但可以选择不听,玲珑,你什么也没有做错,问心无愧。”
看出褚玲珑的痛苦,钟敏言牵起她的手保证道,“你放心我,我会一直陪着你,一切都会过去的,好吗?”
离泽宫地牢里,禹司凤为宫主建了衣冠冢,跪在灵位前,回想起他爹娘的事情,难道天下的妖真的就不被原谅吗?
褚琳琅走进来,跪在宫主的灵位前,磕了三个头后,看向禹司凤,“司凤,你爹娘的身份,就如同我们一样,但是我不同,我不会离开你,在青木镇时,你还记得你问过我什么吗?”
“我问你,这世上的妖都是罪无可赦的吗?”
“不是。”褚琳琅坚定道,“我们经历了这么多的事,像紫狐,亭奴这样的妖,这不是罪无可赦的,我会陪着你拿回属于你的一切,等这件事情结束后,我们就会少阳,跟爹爹解释清楚,好不好。”
“好。”禹司凤觉得自己不幸的同时,又很幸运,碰到一个愿意相信他的人。
二人相互陪伴的同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金羽令你已经拿到了,你还来做什么。”
“没必要这么抵触,你我也是同族,我们金赤鸟能飞黄腾达,是我的愿望,其实我们也是可以合作的。”
禹司凤头都没抬,冷笑道,“你这种连同族都能杀的人,你好意思跟我谈合作。”
“我杀的那些都是无用之人,但你不一样,你的十二羽血脉一旦打开桎梏,妖力之强,立刻就能跻身大妖之列。”
如果是一般人,元朗的话早就忽悠成功了。
“想借助我的力量,那你可要拿出点诚意来,不如告诉我,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元朗看了褚琳琅一眼,缓缓说道,“我要做的,自然是对我们妖来说,是开天辟地的大好事,你可知道,我们金赤鸟千年前是什么身份。”
“我们是修罗王的亲卫军,千年前跟随魔煞星,罗刹的第一队杀到天河的先锋,那时候金赤鸟妖是何等威风,哪像现在,龟缩在人间,终日戴着面具,封存妖力的鬼样子,我们要复活魔煞星和罗刹做三界主宰,那个时候,我们就能在三界肆意而为,所有人对我们只有顶礼膜拜。”
元朗越说越激动,仿佛那样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魔煞星和罗刹早就死了,你这是在痴人说梦吧。”褚琳琅嘲讽着元朗的痴心妄想。
“褚女侠,你该不会不知道吧,魔煞星和罗刹的心魂,就封印在你们少阳秘境的琉璃盏中。”
“只要救出无支祁,用他手中的钧天策海打开琉璃盏,就能救出魔煞星和罗刹,司凤,我们受的千年之辱,就能算个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