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几片元神之间能够相互感应,腾蛇,你应该能借助玲珑身上的一半元神,将另一半元神召回体内吧。”
“知道的还挺多的。”腾蛇自恋道,“不过这么厉害的法术呢,能做到的,只有本神君这么厉害的神。”
“大好了,我们现有立刻回少阳。”得到了腾蛇的肯定,褚琳琅就想立刻回少阳。
钟敏言和若玉回到天墟堂后,质问乌童的同时也遭到了他的无尽羞辱。
钟敏言在房间里独自喝着酒,花妖也不知出于什么目的来了。
“钟敏言,你陪我去焚如城门口,看神荼,郁垒吧。”
钟敏言喝着酒,根本就不理会花妖,花妖上前直接拿走了他的酒壶。
“我知道,你是因为你师兄的死在生气,对吧,但是这事也不能怪找呀,我也不知道那糯米糕有毒啊?”花妖随意道,“算了,死就死吧,反正你们少阳师兄弟那多,我再抓一个回来陪你玩好不好。”
“滚。”
“钟敏言,你识趣一点,从来没有人敢跟我玲珑这么说话,“花妖不满意钟敏言的态度,在这里谁不对她恭恭敬敬的。
“你别在我面前自称玲珑,你根本就不是玲珑,你连提她的名字都不配。”钟敏言不想看花妖,转身就要走。
“站住。”花妖不死心的走到钟敏言的身前,“那你就把话给我说清楚,什么叫我根本不是玲珑,你们一个人两个,每天跟我这些奇怪的话,就算我听不懂,就当我真的傻吗?”
“你没说的那个人,到底跟我有什么关系,就算长得一样一样又怎么样,凭什么说我不能她。”
“好,既然你想听,我就说个明白,这个世上只有一个玲珑,那个玲珑有少阳,而你,不是恰好和她长的一样,你是乌童求而不得,做一个替代品,乌童盗走了玲珑的元神,去出一半你的元神,把玲珑一半的元神注入你体内,让你变成一个提线木偶,让你按照别人的样貌,别人的喜好,别人的方式活着。”
“你整日穿着红衣,不过是因为,那是玲珑最喜欢的颜色,今日乌童对你的三分好,也不过是因为,乌童想要的是那个真正的玲珑。”钟敏言说出了他最想说的事实,“你既不是花妖,也不是玲珑,你根本就是一个,不伦不类谁也不是的怪物。”
“画人画面难画心,你不过是长成玲珑的样子,模仿着她的神态,但你根本就不是她,真正的玲珑再怎么骄纵,也有一颗善良的心,像你这样为虎作伥的人,永远不可能是她。”
“你骗人。”花妖被刺激地,有些崩溃了,“你说的都是骗人的,根本不是真的,我就是玲珑,你就是在骗我。”
钟敏言质问道,“是我在骗你吗,那你为什么看到我受伤会哭,为什么你看到我的匕首会发呆, 为什么你对我说的一切,也都有熟悉的感觉,究竟是我在骗你,还是你体内属于玲珑的那一部分在回忆我,你说啊?”
花妖红着眼,自欺欺人道,“好啊,你们都不安好心,我现在就让乌童哥哥,马上杀了你。”
钟敏言拉住花妖的胳膊,将她拉了回来,“好啊,你去啊!你现在就让他来杀了我,正好,你从此不必再追究这一切,你从此安分守己地,做一个提线木偶,直到最后,你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
钟敏言一字一句地刺激着花妖,他要让花妖清醒自己根本就不是玲珑。
被刺激离开的花妖来到了花谷,来到她当初生长修炼的地方,花妖回想起化形时的情形,终于想起来她最爱的颜色是黄色,黄色才是她原本的花色,明明是熟悉的地方,如今却变得如此陌生。
“二师兄,我还欠你一顿酒呢,我们约好一起喝这桂花酿,听你把那书说完,想不到你就这么走了。”
“敏言,你这个叛徒,我一定要抓到你,让你在二师兄面前谢罪。”
“可我还是不相信敏言,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大师兄,事到如今你还在为他说话,二师兄回来时有多惨。”
“若说敏言此前留在天墟堂是迫不得已,那么这次既回了少阳派,若非心中有鬼,又何必回那妖窝。”
“估计现在师父心里比我们还难受,我们还是去看看师父吧。”
褚琳琅等她的几位师兄都走了,才去祭拜陈敏觉,“对不起,二师兄,都是我没用,没有把你救回来,在天墟堂的时候,就该让我去换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