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以前总是这么吓自己,现在算是明白了吧。”禹司凤安慰道,“她可是位了不起的人物。”
这时她们又在镜子里看到战神和玄女的房间,这里冷清的,根本就不像是姑娘家住的,她们走的时候,手中的配剑正是定坤和落雨。
“怪不得。”禹司凤此时也明白了,“也只有你们能唤醒它了。”
“是亭奴。”褚琳琅看着镜中出现的人,“他跟我说过,他以前是天界的医官,是因为什么事情才被贬下人间的。”
画面里,亭奴用轮椅走到战神和玄女的面前,“将军,玄女,你们的伤还没有痊愈,又要率军亲征,要不要小官向帝君禀报一声,这次就不要你们亲自出征了。”
“我们的伤不要紧,妖魔大军主力全聚,我和玄女不去,没有人可以担此任,不必让帝君为此事忧心。”
亭奴叹气道,“为医者最担心的,就是患者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二位这次大战回来,恐怕是新伤夹杂着旧伤,让小官无下手之处了。”
亭奴可能是天界唯一关心她们的人,玄女轻声道:“我们尽量少受点伤,不劳医官大人费心。”
说完战神如玄女就直接离开了,还没走几步就听到亭奴的话。
“我并非此意,两位将军保重。”
战场上,修罗王怒看着战神如玄女,“天帝小儿,岂能言而无信。”
“你们修罗一族嗜杀成性,今日,我就要你们像罗喉计都和罗刹一般,死于我战神和玄女剑下。”
“你们是天界战神和玄女,是你们杀了罗喉计都与罗刹,哈哈哈,这真是天大的笑话。”镜中突然出现很多透雾,让她们无法听清楚修罗王后面说了什么。
褚琳琅着急道,“什么意思,修罗王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见了,他说的什么是天大的笑话啊?”
禹司凤安慰道“别急,琳琅,我们穿过这迷雾看看。”
褚琳琅她们刚要走过去,就被一道结界挡在了外面。
“好啊,战神,玄女,你们好狠。”
电闪雷鸣间,迷雾中的话,让褚琳琅和褚璇玑更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褚琳琅面对周围的迷雾,迷茫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镜子都让人进来了,却为何不以看这一段呢?”
“确实奇怪,好像被什么东西遮掩住了。”
“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我们不过只是一把杀人的刀,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战神无助的话,让褚璇玑和褚琳琅的心,疼痛不已。
禹司凤看着蹲下的姐妹俩,询问道,“琳琅,璇玑,你们怎么了。”
褚璇玑捂着心口,难受道,“为什么听到她的声音,会感觉那么难过,以前我觉得我跟她是两个存在,她是她,我是我,可是我现在明确地感受到,她的愤怒和无助,可是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什么都看不到。”
“从前翻阅万劫八荒镜相关古卷时,确实有人提过,若是一个人的过往被封起来,就会影响到万劫八荒镜。“禹司凤皱眉道,“看样子,你们的过往确实被尘封了起来,才会有这些零星的片段。”
“一千年了,为什么还要尘封,为什么,天界为什么要抹杀找们的过去。”
“琳琅。”禹司凤一把抓在冲动的褚琳琅,“不可执念,小心迷失在这个记记碎片中。”
“大胆无支祁,竟偷去了天界的钧天环和策海钩,战神玄女,我要你们下界捉拿无支祁,我要魔域彻底从三界消失。”
战神和玄女追上无支祁,双方开战时,战神压制道,“无支祁,还不束手就擒,将钧天环和策海钩还给天界。”
“钧天策海是天界的吗,你们杀了魔煞星和罗刹,抢了他们的钧天策海,老子不过是帮他们把东西拿回来而已。”
战神和玄女也不废话,同时攻向无支祁,无支祁敌不过二人联手,就将钧天策海藏于自己体内,“战神,玄女,修罗王让俺老无带个口信。”
带完口信的无支祁就回魔域了,战神和玄女随之也跟上去。
“战神,玄女,本王为你们所杀,残留着最后一口魔气,只为送你们一份大礼,你们且好好看看,这柏麟帝君的神殿里,到底藏在什么秘密,这一切都是你们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