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个世上,哪里还有真情实意,抛去情谊的理智我宁可不要。”褚琳琅坚定道,“我认识的司凤,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
褚琳琅的话,让昊辰破防了,“为了他,将我在旭阳峰上教你的全忘光,还要一再的意气用事不顾大局吗?”
昊辰再一次看向褚琳琅,质问道,“你就这么相信他。”
“对,我就是相信他。”
“你信他也没有用。”昊辰说完,就走进地牢,怒气冲冲的给了禹司凤一掌。
禹司凤看向昊辰,嘲讽道,“怎么,不等三位掌门到齐了再来审我。”
“不必,我只是来问你,你接近琳琅到底有什么样的目的。”
“目的。”禹司凤淡然道,“交友随缘凭心,合则来,或平淡如水,或情投意合,或同生共死,昊辰师兄,你难道就没有朋友吗,你觉得,这当中有什么样的目的。”
“那要跟我油嘴滑舌,你难道不是特意接近琳琅怂恿她,蛊惑她去寻七情,你诱她生痴念罔顾是非,这算什么朋友。”
“琳琅她是人,她渴望同常人一样的感受,可你却不让她有人该有的感觉,我想问你,你的目的是什么。”
面对禹司凤的质问,昊辰冷漠道,“琳琅身为守境者,此乃天命,无情无欲本就是她的命格,亦是天下之福,而你,却教她强行扭转命格,让原本单纯的她,陷入无端的烦恼和执念之中,还说自己不是目的不纯,说,你到底冲什么而来,又知道些什么。”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天命,命格,琳琅的人生,应该由她自己去选择,你没有这个资格,也没有权利去替她决定。”
禹司凤的话让昊辰想起,曾经的战神和玄女就质问过他,现在的褚琳琅也因为禹司凤忤逆他,失去理智的昊辰竟然再一次打伤了禹司凤,回过神的昊辰没说一句话就走了。
从地牢出来的昊辰也懊恼自己,竟然因为此事失去了理智,“这禹司凤,琳琅因他违逆我意,连我自己竟也被他激的,一在失了分寸理智,我到底怎么了,此人绝对留不得。”
褚璇玑此时还在不停的寻找证据,还禹司凤一个清白,而褚琳琅则跪在褚磊的面前,请求他帮帮忙。
“你这是做什么,我已经说过了,在这个节骨眼上,放禹司凤出来,那是绝无可能。”
褚琳琅恳求道,“爹,女儿求求你,司凤只是想救自己的灵兽而已,如果你们有真凭实据,我无话可说,可是你们现在光靠猜测来定论,这样冤枉一个好人,太武断了。”
“你先起来。”褚磊扶起自己的女儿,“非常之时要行非常之举,事关各门各派的生死存亡,在这种事情上,四派已经达成一致,多说无用,天下人的存亡和一个人相比,孰轻孰重,这个道理,难道你们还不明白吗?”
“我不明白。”褚琳琅的直言,让钟敏言和褚磊都看向了她,“告知各派天虚堂存在的匿名信,就是司凤写的,定海铁锁,灵匙,魔煞星和罗刹的事情,司凤也早就告诉我了。”
“大家明明都知道危机所在,却不肯相信,遮遮掩掩,发生那么多事情,最后迁怒在一个无辜的人身上,难道你们这样关着司凤,之前的错误就能改变吗?”
褚磊有些震惊,严肃道,“你不明的事多了,倘若把魔煞星和罗刹放出来,生灵涂炭天下将死多少人,你什么都不懂,还在这跟我争辩,琳琅,你真是太让爹爹失望了。”
“我也很失望,修仙门派号称自己修仁行义,却要为了那些不确定的事情,牺牲掉与这根本无关的司凤,仁义尽失,仙道何存。”
“啪。”褚琳琅怎么也没想到,一向对她疼爱有加的爹爹,竟然会因为这件事给了她一巴掌。
“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你们这样对司凤,不公平。”
“你……。”储磊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为了一个禹司凤来反驳他。
“师父。”杜敏行这时进来禀报,“点睛谷长老,抓回了叛逃的东方夫人,已经带往地牢,容谷主请师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