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少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对比容谷主,东方清奇还算是客气的了。
“诸位前辈,先前司凤是有事隐瞒,她的确不是点睛谷弟子涂嫣然,而是我的灵兽小银花,她是受我之意才潜入天墟堂里面做调查,但她并非是奸细。”
“你的灵兽,万妖手册的记载,灵兽虚食人精血方可化为人形,凶性即显,作恶多端。”容谷主看向元朗,质问道,“副宫主,离泽宫竟允许弟子藏着此妖物,还让这妖蛇冒名我点睛谷弟子,究竟何意?”
“此事我真不知道,也并非我离泽宫授意。”元朗将自己撇的干干净净,然后质问起禹司凤,“司凤,你做了什么速速说明,莫毁了我离泽宫声誉。”
“万妖手册,乃是前人所编纂,认知有限,小银花她不是妖,她只是误食天果才修成人形,她从来就没有害过人,但世人偏见已深,为了小银花不会让人误会,我才让她掩饰身份。”
“后来天墟堂屡屡作乱,想她非人族的身份,不易被妖族察觉,所以我才让她潜入天墟堂里面做调查,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作主张,但并非有恶意。”
褚磊再次问道,“怕她杀害仙门弟子又作何解释。”
“小银花它是我的灵兽,我们互有感应,若是她杀了人,我肯定会知道。”禹司凤行礼,抱拳道,“晚辈向大家保证,小银花绝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晚辈也在次保证,小银花对司凤忠心耿耿,从未做出背主叛主处之事,更不会滥杀无辜。”
元朗若有所思地看着若玉,禹司凤为小银花做保证,情有可原,可这若玉到底是怎么回事 。”
一个两个都这么袒护小银花,让钟敏言气急道,“她做下的事,你们又能保证什么,难不成还是我冤枉她,难道我亲眼所见还有假吗,你们信不过我。”
“敏言,我没有信不过你,这当中肯定有误会。”
钟敏言听不进去这些,执意道,“有没有误会,你把她放出来,就什么都清楚了。”
“禹少侠,并非我质疑你的人品,但是天墟堂才刚来犯,还夺走了两枚灵匙,如今我浮玉岛上是人心惶惶,你们同门之间的一面之词,实在难以服众,我看不如这样,先把灵兽放出来,等大家商议之后再做决断。”
禹司凤拒绝道,“说晚辈不能从命。”
“禹司凤,你这是…你这是要与妖为伍了吗,你将仙门弟子身份置于何处。”
面对容谷主的指责,禹司凤不退缩道,“没有妖,何来为伍。”
钟敏言一把抓住禹司凤的胳膊,质问道,“你这算什么,她做下的事,你强出什么头,就为了成全你的主仆情谊,公道是非你都不在乎了吗?”
褚琳琅走到禹司凤的身前,拉下钟敏言的手,袒护道,“六师兄,我相信司凤说的话,跟小银花在一起这么久,我都没有闻到过她身上的妖味,爹爹,你们就相信司凤吧。”
“琳琅,别胡说。”昊辰现在根本就不相信,禹司凤的说辞,“敏言又怎么会骗人呢,当时又不在场,又如何能证明。”
“我……。”褚琳琅说不过昊辰,转头看向了钟敏言,“六师兄,你肯定是看错了。”
“琳琅,我没有看错,你也不相信我吗?”
看到钟敏谈失望的眼神,褚琳琅竟反驳不了一个字,但她确实相信禹司凤所说的一切。
钟敏言有将目光看向了禹司凤,“司凤,我拿你当兄弟,我不会怀疑你什么,但我不相信那蛇妖,倪的感应就一定正确吗,小银花杀人我亲眼所见,他就是天墟堂的人,你别被她给蒙蔽了,你把她放出来,我只想知道乌童所在,好去叫玲珑和我二师兄。”
“敏言,我和你一样都想救玲珑,但是小银花,她确实不知晓乌童的下落,你这样逼它也是没有用的,我和她的感应就从来没有错过,这是这感应,才让我和若玉,找到了天墟堂的分坛,这一切还多亏了小银花。”
禹司凤这软硬不吃的态度,让钟敏言有一种无力感。
若玉走出来,也为小银花辩解道,“敏言,之前为了挡住乌童,小银花还中了一掌,你不要错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