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离泽宫的规矩,禹司凤嘲讽道,“我还天真的以为,会不会宫规,终于有了一丝人情味,看这个结果,是我想多了。”
“所以我更担心你,司凤,面具已毁,琳琅她能种出心灯,给副宫主他们一个交代吗?”
其他的事他可能没有信心,但这件事,禹司凤却非常自信道,“会有先例的事,你问我也全然不知,但我相信琳琅,她既然能摘下我的面具,就一定能种出心灯的。
褚琳琅惊醒过来,苦恼自己怎么会睡着,等她看到花盆里的心灯时,高兴的捧着它出门了。
此时离泽宫的人,都在院子里,元朗走出来看着满院子的人,幸灾乐祸道,“哟,褚琳琅那丫头,还没来呢,司凤,你期待的这颗真心,悬喽。”
禹司凤自然是相信褚琳琅的,但没见到人他心里也会有不安的时候,这个时候他却听到了褚琳琅的声音。
“司凤。”褚琳琅捧着心灯,小跑进来了,“司凤,我种出心灯了。”
“我就知道,你肯定能种出来的。”
不同于禹司凤心底的高兴,元朗夸张道,“太好了,这个心灯至真至诚,说明琳琅你心中,确实有愿倾心相待之人。”
褚琳琅看着元朗,郑重道,“我现在已经把心灯种出来了,你怎么说,不会再带司凤走了吧。”
元朗笑道,“赶快交到司凤手上,我离泽宫的弟子,今天可以在场作证,若心灯交到司凤手上还光芒如初,验证你心中那人就是司凤,那我离泽宫无话可说。”
“你说话算话。”只要不让禹司凤受伤,什么结果褚琳琅都能接受。
褚琳琅将心灯交给禹司凤后,心灯的光芒不减,反而增加,就代表褚琳琅心中的那个人就是禹司凤。
“司凤,恭喜你,终于得偿所愿了。”若玉是真的为禹司凤高兴着。
元朗若有所思的笑道,“看来,司凤的事情是可以放下了。”
“真的吗?”
“你都种出心灯了,我还有什么理由去惩罚司凤呢?”元朗说完,就带着离泽宫的弟子离开了。
当天夜里,褚璇玑睡不着,想着褚玲珑和钟敏言之间的感情,以及褚琳琅的心灯,让她在树林里练功时,一不小心岔了针气,差点被雷劈了,她不明白这些感觉,又特别想拥有这些情绪。
因为这些不明的感觉,褚璇玑跑去褚琳琅的房间,两人聊了整整一夜。
这两天东方清奇,褚磊,以及元朗都去轩辕派了,导致昊辰对褚琳琅,褚璇玑看管的比较严,根本就不让她们出院子。
四派在轩辕派查看过后,在藏宝阁里找到了命悬一线的柱石掌门,将他带回浮玉岛,为他疗伤。
柱石掌门清醒后,感谢道,“多谢诸位相救,想不到我柱石还能偷生于世。”
容谷主听闻后,蹲下关怀道,“柱石掌门,五派一体,荣辱与共,轩辕派遭此危机,你应该早些通知我们援手才是啊。”
“若非我轩辕出了叛徒,造妖暗算,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轩辕派只有柱石掌门一人生还,这让昊辰追问道,“柱石掌门,听闻轩辕派门中一片惨烈,令人骇闻,不知柱石掌门是如何逃生的,没有其他人一起生还吗?”
柱石掌门忍痛回想起当日的场景,在容谷主和东方清奇的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当日,天墟堂血洗我轩辕派,却始终不得灵匙,便将我关进藏宝阁内,严加审问,却不知我藏宝阁暗藏机关,祝我逃过一劫,又有神兵圆月天刃刀护身,在煞气结界中保全我一命,叫我苦撑到有人进来,只可惜,我虽然偷生一世,但我轩辕拍百年基业,却毁于一旦。”
柱石掌门痛苦的带着仇恨道,“我轩辕派的血海深仇,我定要报还。”
柱石掌门一激动,牵扯到伤口,在众人的担心下,继续说道,“当日,我轩辕派被天墟堂所控制,幸得褚掌门之女仗义相助,把我轩辕派镇派之宝送到浮玉岛,在下感激不尽,现在在家已经死里逃生。”
柱石掌门激动的握住东方清奇的手,“还请东方岛主归还我派圣物,以待我重振轩辕。”
“可话虽如此,如今轩辕派遭此重创,而且天墟堂又对灵匙虎视眈眈,这个时候拿回去,恐怕对你柱石掌门不利啊。”
柱石掌门感谢道,“多谢东方岛主关心,但这是我派职责,我必须肩负起这个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