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之战,简直让李莲花头疼,“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呢?”
“是敌是友那又如何,你我之战别想耍赖。”
说起忘以花,褚琳琅拿起盒子,“那笛盟主,真不好意思,李莲花的碧茶之毒,我早就解了,这忘川花可能用不着了。”
“什么时候解的。”笛飞声疑惑地看向李莲花。
李莲花笑笑不语,他就是不想被笛飞声,追着寻那一战,所以才不愿意说的。
“那正好,半个月,东海见。”笛飞声留下话,潇洒地转身就离开了。
“半个月后东南之战。”方多病哼了一声,笑道,“我早然猜得没错,这个笛飞声要放弃了自己的心愿,让你话下去,这忘川花说送就送,还算有点良心。”
“就是可惜了这株忘川花,如今只能做为装饰品了。”褚琳琅仔细观察这花,还挺好看的。
“虽然李莲花的碧茶毒解了,但这个忘川花得收好。”方多病接过忘川花,突然想到另一个办法。“我可以用千机锁把它锁着,等着以后的有缘人。”
见方多病傻呵呵的样子,李莲花不由的想起他口中的日子也确实不错。
收好忘川花之后,方多病就拉着他们回天机山庄了。
“杨兄,你也在啊。”方多病一回来,就看到屋里的杨昀春。
杨昀春回礼道,“李兄,方兄,褚姑娘。”
“上次你爹进宫侍疾便未回,这眼看着就要变天,也不知道他带的衣物够不够,这不,杨大人路过办差,我便麻烦杨大人给你爹,带一些常用衣物。”
何晓惠虽然再说一些很平常的事,但他们还是嗅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方多病疑惑的问道,“我爹入宫侍疾这么久。”
“杨大人,那陛下的龙体如何。”李莲花猜测的问着。
“太医院开了不少方子,陛下稍有好转,但一直精神不振,仍需卧床休养,这些日子还好有几位大人,伴在陛下身侧。”杨昀春最后看向方多病母子道,“只不过方大人暂时抽不得身,离开皇宫了。”
“在下还有公务在身,那便先告辞了。”
杨昀春走后,李莲花越想越奇怪,便也转身追了上去。
“知道杨兄可有办法,带人进宫面圣呢?”
李莲花说完,杨昀春便知道他想干什么了,于是着手安排他和褚琳琅进宫,在他们之前,方多病先被叫进宫了。
方多病进宫后见到皇帝,跪下道,“草民方多病参见陛下。”
“方多病。”皇帝故意说了一个这个名字,“方爱卿,你是读过万卷书的人,怎么给自己的儿子,起了这么一个名字啊?”
“回陛下,犬子出生时臣并不在家,我夫人说,他身体瘦弱,怕难以养活,故而起了一个小名叫多病,之后…之后也就未起正名。”
方多病心里清楚,皇帝问这件事,就是知道他和李莲花的身份了。
皇帝浅浅地冷哼道,“方爱卿忠君爱国,却把自己的妻儿看得这么淡,不太好吧?”
皇帝突然拍起了桌子,怒道,“大胆,事到如今,还敢满朕吗,这方多病分明就是乱贼,单孤刀之子,朕可有说错。”
方则仕急忙跪下,解释道,“陛下,犬子此前对其身世所知甚少,与单孤刀之事也绝无关联。”
“陛下。”方多病突然从中,打断了方则仕后面的话,“我自知生父单孤刀犯下弥天大罪,我身为其子,我亦难逃罪责,但此事与方家毫无关系,还请陛下明鉴,若陛下降罪,便降罪于方多病一人,我亦心甘情愿,毫无怨言。”
方则仕心疼自己的儿子,想要开口,但奈何方多病说的太快,不看他的眼神,还把罪责全部拦了下来。
虽然方则仕没有机会开口,但昭翎公主却着急了,“父皇,你之前明明不是这样说的,这次若不是,方多病他们及时救驾,后果不堪设想,你不能给方家降罪。”
“住口,来人,将公主和方尚书带下去。”
昭翎公主还想再求情时,却被皇帝赶了出去了,等他们走后,皇帝便让方多病起身了。
方多病起身后,皇帝却让他,把他在江湖破的几个南胤的案子细细说来。
可说到极乐塔的壁画时,皇帝却一口咬定,极乐塔里没有壁画,而且极乐塔早就被毁了,所以不能证明方多病说的就是真的。1
这皇帝明显在装糊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