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自如看到天冰,趁机溜出去转递消息时,却在路上被何晓惠以品尝新茶的借口,给支走了,李莲花三人则来到邢自如的房间,寻找被他偷走的那枚天冰。
虽然天冰没找到,但晚上方多病和褚琳琅,还是从李莲花口中得知,他是如何与展云飞认识的,甚至他们之间还打过赌。
“少爷。”就在他们听完故事后,天机山庄的侍卫走了进来,“少爷,属下查过了,邢自如整晚接触的十七人,全部都是本地商贾,与咱们天机堂也是来往多年,应当没什么问题。”
方多病问道,“除了和宾客攀谈,还做些什么。”
“就是与人交谈的间隙,会出去透透气,每次都会到院中凉亭,摆摆棋局,自己摆自己下。”
“棋局。”李莲花三人异口同声道。
侍卫将收集到的图纸,递给了方多病,“属下等人不懂下棋,但入天机堂,都曾受过训练,看过的东西不会记错,这是属下等几人,不同时段跟着邢自如时,看到他摆出来的,摆完第四局他就回房间,没在出来。”
“继续盯着邢自如,叶打草惊蛇了。”
“是。”侍卫抱拳就下去了。
“这些不都是,忘忧清乐集里的棋谱吗。”方多病看完图纸,就将他们一张一张平放到桌子上,“你们看,这是上清图,这是成都府四仙子图,这是保真图,这是金明图。”
看到方多病博才的样子,李莲花欣慰道,“方尚书真没对你这个儿子,少用心啊,琴棋书画,无不精通。”
“小时候我爹总是用心教导我,可是我那时候还小,处处忤逆他,现在想来,月色是何其有幸啊。”
“方多病,我觉得你长大了。”方多病的话,也让褚琳琅决定反省反省自己了。
方多病释然的笑道,“你们好好看看,对于这棋谱你们有什么想法。”
褚琳琅直接摆烂道,“那你还是问李莲花吧,我对棋谱真的是一窍不通。”
对于两人期待的目光,李莲花这回也是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头绪,不过罗摩天冰近在咫尺,邢这个时候,还有心情下棋的话,只怕此事没有那么简单。”
“那你们先好好研究一下这棋谱,我去凉亭找找线索。”方多病决定分开行动,这样感觉会比较快。
对于棋谱的研究,褚琳琅是真的放弃了,于是就靠在椅子上放空情绪。
“血…快来人哪,快来人哪,救命啊?”
一大早,靠在椅子上睡着的褚琳琅,和研究一晚上棋谱的李莲花,被这声音吵醒,连忙站起来走了出去,却和方多病汇合了。
“李莲花,琳琅,新郎出事了。”方多病简单的说完,就跑进何晓凤的房间里了,“爹,娘,新郎出什么事了。”
展云飞冷静地指着屋里的床上,除了一张人皮和满地的血,就什么都没有了。
“小宝,你不是刑探吗,这次可一定要帮我找到凶手,替我拿枉死的夫君讨回公道。”何晓凤越说越伤心,谁一觉醒来,看到身边这血腥的一幕,都会害怕和伤心。
一屋重要的几个人走到床边,李莲花询问道,“何姑娘,你是如何断定这就是新郎的呢?”
“此前魏郎受了伤,他上药时我瞥见过,他的背上就是这一副刺青图案,可怜我魏郎,新婚之夜,竟然尸骨无存,只剩下这一张血淋淋的人皮。”
何晓凤的解释,让所有人都很疑惑,新郎是怎么凭空消失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