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个老狐狸,而笛飞声以一个简单帅气的方法,砍下了一根粗树枝。
“施公子,你是神兵谷的行家,那不如来验验这树枝上的刀痕啊。”
李莲花的话,正和施文绝地意,于是走上前仔细观察道,“这个阿飞用的是双刃刀,跟玉楼春省上的切口,确实不一样,可是他的内力如此深厚,到底师出何门啊,我从来就没见过这种刀法。”
你当然没见过,人家可是笛飞声啊,方多病在一旁偷笑着。
“这个不重要啊,重要的是这个阿飞确实没有嫌疑,对吧?”
“那到底是说。”辛护卫有些着急了,“难不成就没有线索了吗?”
“线索不是一直都在吗?”
所有人都不明白李莲花这话是什么意思,直到他叫其他人把侍卫长的尸体拼好,这才发现了不同。
“这…好像是一个井字。”有人说出不同后,方多病却发现有一个侍卫一直在颤抖着。
“唉,你为何在发抖啊?”
“我…我好像想起了一个传闻。”侍卫继续颤抖着,“香山之前惨死过一个刀客,他化成了厉鬼,终日在香山杀人,好像叫什么鬼王刀,就…就是这井字斩。”
“鬼王刀确有其人,曾也是一位用刀高手,只不过七年前就失去了音讯,你们看侍卫长身上这切口,虽然有些粗糙,但是像极了鬼王刀的成名刀法,井字切。”
陆剑池说完,突然有个想法,“想想玉楼春的断手断脚,会不会是井字切,那玉楼春怕是活不成了。”
辛护卫转头反驳道,“只是一手一脚而已,主人未必会死。”
“死了。”笛飞声突然来了一句,“跟我来。”
众人带着疑惑等着笛飞声来到一处悬崖边,果然发现了玉楼春尸体的上半身,而且石壁上还留有‘刀斩奸恶,鬼王索命’几个字,很难让人不相信这世上真的有厉鬼。
“命是索了,鬼倒未必。”
施文绝看着笛飞声,问着,“什么意思。”
“这地府没有兵器铺吗?”
没有人理解笛飞声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方多病为其解释着,“阿飞的意思,若真是厉鬼,干吗还要杀人前夺把刀呢,所以鬼王刀只会是人。”
“方少侠和李神医破过不少悬案,依二位看,现在该如何是好。”
得到李莲花点头同意查这个案子,方多病便上前走了几步,“这女宅的吊桥一直未曾放下,阿飞这样的轻功,又世俗罕见,所以这嫌犯只会是在我们当中,首先,我们先缩一缩这范围,女宅的姑娘们嫌疑是最小的。”
对此说法,施文绝有些好奇,“这是从何说起啊?”
“玉楼春的手臂,可是在贯日亭上发现的,而这贯日亭又在女宅之外,姑娘们无法出门,自是无法抛尸,所以嫌疑最小。”
方多病的推测,让所有人都觉得没有问题,也就没有人在反驳,而方多病此时去转头看向辛护卫。
“接下来倒是想问问,着辛护卫和侍卫们有没有嫌疑了。”
辛护卫不屑道,“你们来这里之前,一切都相安无事,凶手分明是你们这些宾客当中。”
“让我来说两句啊!着不许进女宅的侍卫长,却死在了女宅中。”李莲花转头看向辛护卫,“辛护卫,这难道你都不需要查一查吗?”
见众人的目光都怀疑的看向他,辛护卫没办法,无奈道,“这侍卫长是有窥伺的癖好,每年漫山红都会混进来,偷窥宾客和姑娘们过夜,念他老实不曾出格,我早就知道却不与他计较,这答案二位可满意。”
“满意满意。”李莲花随意的摆了摆手,“那也就是说,只要辛护卫默认的话,那这些侍卫们,还是可以自由进入女宅的,对吧。”
“是。”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李莲花轻笑着,“所以我的第二个问题来了,瞰云峰下的转盘,若不靠人合力,那么整个女宅便只有辛护卫,一个人转得动吧。”
“不错。”辛护卫也不否认这个问题。
“很好很好,这个凶手呢又要转动转盘,又得做滕蓝上山杀人,同时呢做这两件事,确实很麻烦呀?”
“这么说凶手不止一个,除了你们二位,其他宾客还有旧相识。”东方皓说完,就转头看向施文绝,那眼神里似乎有一些些怀疑。
“这可不能乱说。”施文绝立马就不赞同了,他只是单纯来吃席的,可不想摊上这杀人的麻烦事,况且他也没有杀人动机呀。
“我想说的是,谁跟谁相识呢,私下又怎么说得清呢,这说不定,这些侍卫们,又认得这些宾客呢?”
李莲花的这番推测,让辛护卫反驳道,“侍卫们是绝对不可能弑主的。”
“为什么。”褚琳琅疑惑地看向辛护卫,为什么如此肯定呢。
“辛护卫,你很反常啊,这些侍卫们也很反常,我发现你很关心宝物的下落,对过于这个玉楼春,如果你洗脱自己的嫌疑的话,是很危险的呀?”
辛护卫听明白李莲花话里的威胁,不说亦是死,说出来反而还有一丝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