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死因。”方多病又有很多疑问了。
“单孤刀,并非是金鸳盟三王所杀,但他的死,却是挑起金鸳盟,四顾门恩怨的导火线,我怀疑有人在这背后,下了一盘更大的棋,它牵扯到玉成,一品坟,元宝山庄,甚至还有冰片,南胤人在其中充当了重要的角色,可这……并不是全部。”
“这冰片,我倒是在我亲母亲那儿,见过绘图。”方多病从腰间拿出绘图,递给李莲花,“你看。”
李莲花接过后,这张绘图确实和元宝山庄的那一枚,是一模一样的,“你娘,为何会有这个冰片。”
“或许跟单孤刀有关,我仔细研究过了,是种机关钥匙,很有可能不止这一枚,我怀疑有人要凑齐它们,打开什么机关。”
有了冰片的一丝丝线索,他们就可以从十年前单孤刀身边查起,第二天,方多病就得到消息了。
“李莲花,琳琅。”方多病心情不错的走了过去,“你们说我爹的死,或许跟他生前做的事情又换我,我查到我,他手下从前有四名得力干将,名叫四虎银枪,其中二虎已经战死,一虎不知所踪,唯有这个刘如京听说在,丰州马家堡当护院,倒是离这儿不远。”
李莲花明知故问道,“那即是不远,肖紫衿成婚怎么没见他来来啊?”
“当年四顾门散伙,据说这个他对肖紫衿颇有成见呢?”
“看来我们也该走一趟了呀?”李莲花放下手里的事。
“啊?”方多病先是有些惊讶,随后关心道,“这就走了,你身子没事了。”
褚琳琅在一旁,悠闲道,“这不是有我吗,你放心,李莲花的身体,我比你清楚,可以出发的。”
方多病最后吃味的,看着褚琳琅拉着李莲花离开,不服气的他一马当先来到丰州马家堡,敲了敲门。
有人开门后,方多病礼貌问道,“你好,刘如京在吗?”
“你们找刘如京,那刘瞎子早就不在这儿干了。”
“刘瞎子。”李莲花问道,“多问一句,这刘如京的眼睛怎么瞎了。”
“他不是十年前那什么武林大战,被炸瞎了一只,这两年另外一只也不中用了。”
听完,方多病有些不满了,“瞎了就赶人出门,你们这也太翻脸无情了吧。”
那人连忙摇手道,“我们可没不要他,是他们自己不想赖在这儿吃白饭,不过他现在做死人的生意,挣得可比做护院多多了。”
李莲花继续问道,“那他做的什么死人生意。”
“咱们这地界啊,不太平,总有江湖人寻仇约战,这说好了生死不论,死了也没人敢收尸,只有这刘瞎子啊,仗着自己是老四顾门的人,出面敛尸也没人敢找他麻烦,你们要是想找他呀,就等月亮上了天,去郊外找一家客栈,如果亮着一盏鬼灯笼,就说明他今晚开张做生意,他呀,就在里面。”
李莲花走的时候,感谢道,“有劳了。”
“鬼灯笼,应该就是这儿了。”方多病三人根据那人的提示,半夜找到了这家有灯笼的客栈。
“好你个死瞎子,卖个活死人,还要一百两,你给我等着,”一对中年男女骂骂咧咧走出来,看的方多病和褚琳琅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放开我。”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声从客栈里面传出来,引的李莲花三人走进去。
方多病一进去就看到身穿红衣的笛飞声,掐着刘如京的脖子,方多病刚想说话,就被李莲花拦下来了。
李莲花走上前,拍了拍笛飞声的肩膀,“喂,你怎么在这里。”
“你认识我,你是谁。”
笛飞声这谁也不认识的态度,震惊了他们三个人,他们不久前才见过面呢。
“你不记得我们了/你不知道你自己是谁了呀?”
连续两个问题,问的笛飞声头都快炸了,一直在问自己是谁。
“鬼门关绕了一圈,自己都忘了是谁了。”刘如京大笑道,“你是老子从河边捞出来,给那个臭娘们儿一寸红,配冥婚的鬼丈夫。”
见状,李莲花有点开始忽悠笛飞声,“我是你的好朋友,好朋友。”
“朋友,不可能。”哪怕是失忆了,笛飞声都不相信自己有朋友,没一会儿,便头疼的晕过去了。
“这……。”方多病还趁机踢了笛飞声几下,“这怎么回事啊,我都没找你算账呢?”
蹲下来的李莲花,在看到笛飞声右手上的伤口,便翻开了他的左手,上面写着找李莲花四个字。
李莲花无奈地为笛飞声把了脉,伤虽不致命,但还需尽快医治,还感叹大魔头的人情还真不好还。
确定笛飞声没有什么大碍后,李莲花便站起来了,“你就是刘如京。”
“说吧,来买谁的 一寸红还是血里剑,先说好了,萧飞刀已经被人剁成十八块了,我只捡回三块 不过可以打个折。”
“我们不是来买尸的。”
刘如京有些不悦了,“老子早就瞎了,谁杀的一概不知,也管不着,寻人的,寻仇的,趁早别来妨碍我的生意。”
“我们不是来寻仇的。”方多病解释着,随后又看了一眼李莲花和褚琳琅 继续道,“我们是百川院的刑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