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紫衿将乔婉娩的手放回被子里后,着急的看向关河梦,“关先生,你擅用金针解毒,这毒你肯定能解,你救救婉娩。”
“我刚刚已经问诊过乔姑娘了,这冰中蝉,雪霜寒,是两种剧毒叠加,毒入口,直入肺腑,半个时辰就能让内腑结成冰,此毒无解,只能用至阳至纯的内力,护住内腑,借之与剧毒相抗,带冰中蝉药发之后,病人方可平安无事。”
“至阳至纯的内力。”肖紫衿已经想到是谁会有那种内力了,可惜……。
“抗寒的内力,若是有丝毫霸气,便会伤及受冻伤,而极度脆弱的腑脏,让病人更快死亡,这天下至纯内力能做到此的,唯有扬州慢。”
难怪呢,褚琳琅看着床上的乔婉娩,有人想试探李相夷到底在哪里,看来元宝山庄那回,金鸳盟就有人在怀疑了,就是不知道笛飞声知不知道此事。
方多病若有所思着,“所以才说,解其毒扬州慢。”
“否则三个时辰之后,冰中蝉发作之势难挡,乔姑娘将全身结冰而亡。”
肖紫衿着急道,“扬州慢,那是李相夷的独门内功,若是真能救婉娩,加我跪下来求他也罢,可李相夷早就已经死了,角丽谯那妖女究竟想如何。”
赶来的李莲花,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就直接推门而入道,“也不必非得用内力救,可否让我看看乔姑娘。”
肖紫衿不客气道,“这没你的事,别动婉娩。”
“你有别的办法救她。”李莲花直接怼的肖紫衿无话可说,可肖紫衿却从李莲花那凌厉的眼神中,仿佛看到了李相夷的影子。
“其实我之前跟关先生已经探讨过,以毒攻毒的方法,只见普渡寺无了方丈,用过此方法解过毒。”
关河梦好奇的问道,“无了方丈,他验证过此法。”
“过程自然是不简单,须得毒性相克,冰中蝉的寒毒可用鹤顶红相抵,用特制的药汤封住鹤顶红的毒性,再用针灸之法,直接导入肺腑,可有奇效。”
所有人都沉默不说话了,可纪汉佛却询问道,“请无了方丈,来往得需要三个时辰,根本来不及啊?”
“方丈在解毒的过程中,我就在旁边,熟知一二,诸位要是信得过我的话,可否让我试一试。”
“当真能解。”肖紫衿激动过后,威胁道,“你若信口开河,可知后果。”
“人命关天,我岂敢儿戏。”
李莲花怼完肖紫衿,就转头看向其他人,“但需寒冬梅,新春李,夏末菏,早秋菊各六十朵,用大火熬制鹤顶红的药汤,才可助我解毒。”
“你说的这些东西,一时哪能寻起,你别是故意糊弄。”石水有些不满道,她并不相信李莲花。
“我相信他,镇上各处药铺子,果铺子,茶铺子都能集齐,而且李莲花也并非那种草菅人命的人。”
褚琳琅对李莲花无条件的信任,让他们有些羡慕,但此时他们还得去找那些东西。
“李莲花,你安心治好乔姑娘,其他交给我们。”方多病说完,就离开房间了。
“劳烦准备三大桶热水,乔姑娘最后解毒可用。”李莲花支走了这屋里唯一的侍女。
“琳琅,我体内的碧茶之毒就麻烦你了。”
褚琳琅点了点头,她算是明白了,这一切就是为了李莲花设的一个局,而乔婉娩就是这个引子,因为李相夷是不会看着乔婉娩去死。
李莲花在用扬州慢为乔婉娩解毒的同时,褚琳琅也在压制李莲花体内的碧茶之毒。
乔婉娩解完毒就醒了,当她看到李莲花的时候,却抓住他的手在思念李相夷,李莲花笑着趁机点了她的睡穴。
安抚好乔婉娩,李莲花就扶着褚琳琅的虚弱地站了起来。
李莲花站起来没多久,就吐了一口瘀血,还好有褚琳琅在一旁帮忙啊,否则就不是吐着一口血怎么简单了。
得到消息赶来的笛飞声,不解道,“那怕有这丫头帮你,为了她滥用真气,元气大伤,命都舍下,值吗?”
李莲花没有回答,但屋外的肖紫衿却着急死了,因为屋里什么声音都没有,肖紫衿敲着门 大声喊道,“李莲花,到底什么情况,你倒是吱一声啊?”
李莲花并不想让外面的人知道真相,笛飞声便帮他做掩护,劫走乔婉娩,肖紫衿推门进入后,就直接追去了。
方多病则担心李莲花的身体不愿意走,李莲花撑着身体安抚好方多病,让他去莲花楼拿药,最后因为体虚倒在了褚琳琅的身上。
“李莲花。”
褚琳琅扶着李莲花,为他把了一个脉,发现他只是气血虚,才导致晕厥过去,便力的将他扶回房间,让他好好休息。
“琳琅。”方多病拿着药,着急跑了进来,“李莲花他现在怎么样了。”
“他没什么大碍,只是他旧疾发作,导致气血虚弱罢了,他只需要好好休息就行了。”
听到褚琳琅怎么说,方多病就放心我,虽然李莲花平时说话不好听,可他也不想人家有事。
夜里,褚琳琅煮好参汤,送到李莲花房间时,发现他已经醒了,正坐在桌边调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