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一手拉着一人离开,回到房间后,便开始吐槽李莲花,“我说说你这个人啊,胆子倒是挺大的,关公面前耍大刀,就怕穿帮啊你。”
“这脸皮稍微厚点,自然是不怕的呀。”
“切。”方多病不屑道,“满口胡话说的那么好听,还有,你骗我不能出声,害我这一路上装哑巴的事,还没找你算账呢。”
“沉默是金,是金啊。”李莲花敷衍着,还不是这一路你话太多,他想安静点吗。
“什么狗屁沉默是金。”方多病怒了,“别以为替我找什么泊蓝人头,本少爷就可以原谅你,我告诉你,本少爷今天……。”
说着说着,方多病感觉自己的嗓子有点不舒服,等再次想说话的时候,却已经哑了。
面对方多病无声的质问,李莲花好心解释着,“让你说话别这么大声少嚷嚷,你体内的罡气封住了你的哑穴,赶紧坐下用我教你的心法,快坐下。”
方多病坐下运转李莲花教的内功心法,但效果却没有那么快,李莲花便用自己的内力帮方多病压制罡气。
看到李莲花的做法后,褚琳琅也不歇着了,走到李莲花的身后,用术法帮他压制体内的碧茶之毒。
有了褚琳琅的帮忙,这次动用内力的李莲花,却没有感觉到之前的疼痛,难怪无了那个老和尚会找褚琳琅,来帮他解毒和缓解体内碧茶之毒的延发。
不过方多病的事情得加快速度了。
第二天,方多病走出房门,就大声的说了几句话,便高兴地看向李莲花,“我好了。”
李莲花在一旁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这还是不说话的好啊。”
方多病心情好,不在意道,“你什么意思啊?”
“我的意思,就是让你千万别这么激动,这么一激动呢,这罡气又要上来,这一上来呢,你就又变成了哑巴。”
方多病信誓旦旦道,“那你放心,这该死的笛飞声,等我罡气好了,我一定亲手把他抓回百川院。”
“老爷…老爷啊!”
二人听到声音,疑惑地对视一眼后,便向声源的方向走去,发现除了宗政明珠,都有人都在金满堂的房门口。
“琳琅,什么情况啊?”方多病跑到褚琳琅的身旁,询问着。
“金员外到现在都没有出来过。”
“这千铃阵还开着,金员外应该就在屋内啊!”方多病立马喊到,“金员外,请你把千铃阵关了吧?”
不管屋外的人怎么喊,里面就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但这里的吵闹声却叫来了宗政明珠,为了确定金满堂现在是什么情况,方多病直接废了这千铃阵。
众人进去后,却没有发现金满堂的身影。
褚琳琅眼尖注意到桌子上,有一把残缺的梳子,以金满堂一阵千金的性子,是不可能留一把这样的梳子在身边,除非这是一把钥匙。
熟知所有机关的方多病,主动接过钥匙,快速的找到这件屋子的密室。
进入密室后,他们首先找了金满堂的尸体,同时,他们还找到了一名叫董羚的尸体。
简凌潇检查完金满堂的尸体后,开口道,“他是被掐死的,没有中毒,也没有其他外伤。”
褚琳琅捡起地上的暗器,观察董羚身上的伤口,和周围打斗的痕迹,最后将暗器交给了公羊无门,因为他有办法检测出这暗器上面有什么毒。
最后的检查结果就是,这暗器上面有枯舌兰之毒,会使人窒息恶心,四肢瘫软。
众人在讨论死者的死因时,方多病却好奇这大夏天,董羚为何要把自己裹得这么严实,便上前掀开了他的衣服,却露出了如同树皮一样的皮肤。
原来此人得了一种非常罕见的树人症,病者的皮肤,会逐渐想树皮一样,在病法的时候,会变得想树干一样,长出树根状的肉瘤,形同怪物,痛苦之死。
“泊蓝人头,泊蓝人头不见了。”金常宝抱着一个空盒子,惊慌着,“泊蓝人头不见了。”
董羚来元宝山庄的原因找到了,关河梦此时却摊牌,说在场的神医,名医,那个不是为了泊蓝人头来的。
方多病解惑道,“原来董羚是来借泊蓝人头,治疗树人症的。”
“没错,不如问问金管家喽。”李莲花的目光放到了,正在整理空盒的金常宝的身上,“金管家呢,从未出入过江湖,怎么就一眼认出董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