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笛飞声不回答,方多病看着李莲花半信半疑道,“是这样吗?你别把本少爷当成傻子行吗,这狮魂不过是金鸳盟上的小人物,连卷宗上记载内容都非常的少,可你们二人却对金鸳盟如此了解,你们究竟为什么要找这个狮魂。”
这件事情褚琳琅参与不了,但李莲花和笛飞声对视几眼后,见圆不了这个话题,索性就不说话了。
“行,既然你们一路有商有量,这么有默契,偏对本少爷我不坦诚,那这个案子你们自己查去呗,本少爷…不干了。”方多病说完就气愤地转身就离开了。
看被气走的方多病,李莲花更多的是无奈,除了褚琳琅,他们的身份确实不好跟他明说,这也导致方多病会误会什么。
回房后的方多病虽然气愤李莲花,把他当成外人,可他还是会担心他们的安危,会不会被笛飞声给骗了,最后以飞鸽传书的方式,将笛飞声的画像送回天机堂,偏偏留下了李莲花的。
隔天天刚亮,李莲花就将左手绑于胸前,装作一副受伤的样子,和笛飞声一起去试探郭坤,在他们试探中发现,郭坤似乎对嫁衣根本就不感兴趣,于是他们便换了一条思路,让笛飞声假扮狮魂的身份出现在郭坤的眼前。
果然,郭坤看到狮魂,情绪立刻就不稳定了,直接开口道 ,“孽障,你跑不掉了,都给我去死。”
郭坤虽然向笛飞声攻击去,但从刚才的那一掌就可以发现,是还为成型的八卦形意掌,有此可见,郭坤一直模仿的人,就是他的哥哥郭乾。
另一边气愤的方多病却意外遇到闲逛的褚琳琅,以褚琳琅的视角发现,昨日丫鬟给郭坤的药有问题。
两人对视一眼,见周围没有其他人,便跟着丫鬟,将她倒掉的药渣全部带走了。
方多病包好药渣,询问道,“琳琅,你要和我去查查这个药渣吗?”
“不了,你自己去吧,我还是觉得许娘子的书房有问题,想再去后院看一下。”
“那你自己小心点,还有,你多注意点阿飞。”
褚琳琅明白方多病在担忧什么,点头明白后就和他给开了。
褚琳琅刚到后院看到笛飞声的同时,郭乾也带着家丁赶到了。
郭乾看到他们两个,不悦地质问道,“阁下一再闯入我采莲庄的后院,是不把我郭某人放在眼里,既然如此,别怪我不客气了,送客。”
有笛飞声这个高手在,自然就用不到褚琳琅动手,很快,笛飞声就将郭乾带来的家丁全部打趴下了,而此时狮魂留下来的两幅画正好重叠到了一起。
郭乾此时还有些震惊地看着笛飞声,“你……。”
当李莲花和方多病赶到的时候,正好碰到笛飞声捡起地上的两幅画。
笛飞声捡起重叠的两幅画,放到郭祸的眼前,质问道,“怎么怕人进入这个房间,就是怕看见这个吧?”
李莲花拿过笛飞声手中的话,看了一眼便什么都明白了,可郭乾却心虚地避开他们的眼神。
“月明之事,嫁衣之身,镜石旁,不见不散。”李莲花好奇的看向郭乾,“郭庄主啊!若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狮魂写给许娘子的信,都在庄内,二位为何要用如此隐晦的方式相约呢,你对他们做了什么呀?”
面对李莲花的质问,郭乾将不要脸充分到了极致,理直气壮道,“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或许是他们俩苟且,密信私会,刚好碰到我发疯的二弟,就把他们给杀了。”
“把罪责呢,到一个疯子身上,也倒是安全啊,可是七年前,王姑娘死的那一天晚上,郭坤不在庄内啊?镇上的刘家少爷可以证明,他根本不在场。”
郭乾还是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王娘子死的时候郭坤是不在,是不能证明,许娘子不是他杀的呀?”
这话回的,让李莲花四人同时笑了,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方多病笑玩叹气道,“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之后就将手中的布袋打开,“郭庄主,这两幅药渣,你可还认得呀?”
“这其中一副是郭坤往常喝的,治疗疯病的药。”方多病拿走这幅药,都留下手心的那一个,“而这一副,是我跟琳琅从秽物里翻出来的。”
“已经拿去给郎中看过了,这两副药根本不同,昨日这副分明不对症,喝了反而会让人更加的狂躁,所以昨夜郭坤才会出现发疯吓人,只因你想让郭坤来当这替罪羊,说的没错吧,郭庄主。”
方多病没说一句话,郭乾的眼神就慌乱几分,为了压制这种情绪,郭乾只能选择沉默。
“郭庄主,狮魂明明在采莲庄住了很长一段时间,莲池中的尸香花冢就是最好的证明,而你却说他只住了三天,这若非心里有鬼,你何必为了这点小事撒谎呢?”
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郭乾身上,可郭乾还是嘴硬不肯说实话。
“什么尸香花冢,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城外乱葬岗十年来,连续失踪的荒尸你知道吗,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或者叫人挖开莲池底下看一看。”
郭乾根本不敢赌李莲花说的是真的,还是在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