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李莲花看着周围凌乱,又摆放整齐的寿山石,以及不远处的莲池,他已经差不多摸清新娘的死因了。
“哈哈哈,跑不掉了,去死吧?”
郭乾的出现打的他们措手不及,而他一上来就向褚琳琅打了一掌,褚琳琅虽然下意识挡住了,但由于衣服的重量还是往后退了几步。
看到褚琳琅被打,方多病立刻就跟郭坤招呼起来了,偏偏褚琳琅刚站稳脚跟,郭坤背后的骷髅头就与她对视起来,当场被吓的后退一步,结果被身后的寿山石绊倒。
“琳琅。”李莲花看到后,与笛飞声同时向褚琳琅的方向跑去。
褚琳琅倒地后,由于衣服的重量和惯性,让她向一边的莲池滚去,因为看不见,褚琳琅的脖子又重重的磕到石头上。
褚琳琅的水性不算多好,但也不坏,可就因为衣服的重量与裙口窄小的原因,让她没有力气游上去,只能往下沉。
褚琳琅最后没办法,只能撑开裙口的束缚,向上游去。
褚琳琅到岸后,笛飞声和李莲花同时将她扶上来,李莲花甚至有些自责,他就不应该让一个女孩子来冒险试这嫁衣的,最后还弄了一声伤。
看出李莲花的自责,褚琳琅反而安慰道,“我没事,而且我也不怕疼得。”
“你又在胡说了,哪有女孩子不怕疼的。”
笛飞声没有李莲花那么多话,但看到褚琳琅脖子上的淤青,直接扔给她一瓶药。
“脖子后面的淤青自己擦下。”
“谢谢。”褚琳琅接过药,反而对笛飞声有很大的改观,原来他不是那种不仅人情的人。
这个时候方多病押着郭坤走了过来,看到湿透的褚琳琅,关心道,“琳琅,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放心好了。”
“怎么回事。”褚琳琅刚说完,郭乾和郭祸就带着家丁赶来了。
“二叔/二弟。”
看见被绑着的郭坤,还有穿着嫁衣的褚琳琅,郭乾有些震惊道,“你…这是,怎么回事。”
“这话应该我来问你们才对吧?”方多病不满的反问着,“你们这郭二爷,为何半夜三更背着这骷髅头,在我们房间装神弄鬼,趁人不备出手偷袭,莫不是你们串通好的,欲对我们不利,好掩盖你们采莲庄,接连发生命案的真相。”
“方公子,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二叔确实是会些拳脚,但绝对不会对人起歹意,我们采莲庄更不会对几位,有加害之心。”郭祸越说越激动,生怕他们会误会什么。
“郭庄主,对面这个屋子,听说是给远嫁的新娘待嫁用的,因为路途遥远,新娘会提前住进来是吗?”
“是有如何?”郭乾还特意看了看了一眼屋子,“我诏族向来如此。”
“那这件屋子怎么没有镜子啊?”
“之前风水大师看过,说这间房不宜安置镜子的。”郭祸倒是抢先一步回答李莲花的疑问。
“那这儿有块凸起来的石头。”李莲花指着绊倒褚琳琅的石头,又看向不远处的莲池,“这湖边呢,有一排的寿山石,难道…这也是风水的问题。”
李莲花阴阳怪气的语气,让郭乾有些不耐烦了,但还要按下性子解释着,“此乃下坡之势,那财气,福气就顺着下坡之势而流掉了,那寿山石来挡一挡,改改格局,至于这石头,就更正常不过了,阁下到底想说什么呢?”
“方才我们家琳琅豁出了这条小命,重新了三个新娘的死法。”
笛飞声无情地嘲笑李莲花一番,还特意看了褚琳琅一眼,“你演的可真像。”
难怪方多病总被笛飞声气到,要不是情况不允许,她都要打死笛飞声了,听听他说的到底是什么话。
“就你话多。”李莲花白了笛飞声一眼,又叹气的看着郭乾,“其实我真的不明白,这个嫁衣到底有什么蹊跷,所以…。”
“我就试演了一遍。”明白李莲花意思的褚琳琅,转身看向身后的镜石和莲池,“因为房里没有镜子,我就走到此处借镜石一看,没想到郭坤背后的骷髅突然出现。”
不用褚琳琅多说,方多病也明白了,他松开郭坤,独自走到那块寿山石前蹲下,然后盯着下坡的莲池。
“这里是下坡,琳琅身上的裙子,又非常的重,所以人摔到之后,会因为身上的重量压着,不仅很难起身,还会因为身体过重,顺着下坡往下滚,而这石榴裙的裙口过于窄小,人很难迅速起身,所以…。”方多病站起来,看着郭乾父子俩,“琳琅才会一路滚下去,跌入莲池之中。”
“难过那些新娘身上,到处都是骨折和伤痕。”笛飞声不满的看着郭乾,“正是拜你的寿山石所赐。”
“正是。”李莲花走到绊倒褚琳琅的那块寿山石旁,“倘若撞晕过去掉到水里,直接就回溺死了,若是没有撞晕,嫁衣这么重,掉到水里也无法自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