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重新回到莲花楼后,就启程去了薛玉镇采莲庄,这一回,他们直接将莲花楼停在了采莲庄的的门口。
从莲花楼下来,到走到采莲庄,这周围都显得格外安静,安静的有些异常。
“奇怪,这采莲庄才死过人,按说这几天还在办丧事呢,看上去怎么完全不像啊?”
没有给方多病考虑的机会,笛飞声便走到大门前,先礼貌性的敲了两下门,见没有人答应,便继续敲了两下,这回终于有人将门打开了。
入眼的是一位满脸皱纹的老婆婆,她的左眼似乎格外浑浊,在这安静的环境下,似乎格外恐怖。
“百川院,查案。”
方多病在开门的同时,拿出了百川院的刑牌,这一刻,褚琳琅特别好奇,他的刑牌是从哪里得来的。
“进来吧。”姜管家认识百川院的刑牌,就将大门打开了。
大门打开后,李莲花却凑到方多病的耳边,问出了褚琳琅的疑惑。
“你偷拿刑探的牌子,不是被石水要回去了吗?”
“做大事不拘小节,这事不重要。”方多病得瑟的笑了一下,然后就进去了。
李莲花倒是欣慰地笑了一下,“有进步啊。”
知道真相的褚琳琅也佩服方多病,他也不怕百川院的人以后会为难他。
几个人跟着姜管家进去,走到一个亭子前停下,周围都是莲花池,池中的莲花也是不同颜色,而正在打扫卫生的人丫鬟仆从看到有客人前来,自觉的拿着东西就离开了。
“这采莲庄的仆人倒是很有礼数啊?”笛飞声对这儿的规矩,倒是挺意外的。
“采莲庄的规矩,未得老爷之令不多言,不乱看,之礼数,不逾矩,老太婆姓姜,是这儿的管家,几位有什么事情就跟老太婆说吧。”
姜管家虽然在为他们解惑,但李莲花的目光却放在这些莲花上,这些莲花开的有些异常妖艳。
李莲花笑着询问一下,“老人家,莲花呢有许多颜色,我还从未见过采莲庄这种颜色,不知道是何品种啊?”
“实不相瞒,我们老爷爱莲,精心研制了一套养莲秘术,才养的出如此珍贵的彩莲,老爷给莲赐名为—流光玉婉。”
李莲花礼貌的点了点,笑道,“原来如此。”
“我们采莲庄,也是因为流光玉婉远近闻名,老爷也因此,受到不少达官贵人的青睐,所以这莲,对我们采莲庄来说格外珍贵。”
姜管家解释完这莲花的由来,他们就听到不远处有一女子求饶的声音。
“奴婢知错了,老爷饶命,老爷饶命,奴婢真的知错了,求老爷饶命。”
几个人转过身看向声源,原来是这采莲庄的婢女不知犯了什么错,跪在他们老爷面前求饶。
“我说过多少次,莲是高贵之物,岂可用鸡毛,豆饼,这些污浊肥料。”郭乾气急道,“给我狠狠地打,以后长长记性。”
“住手。”
郭乾话语刚落,方多病就率先走过去,拦住那些仆人。
“你是何人。”
方多病直接亮出刑牌,“百川院刑探。”
看到郭乾有些震惊的样子,方多病笑着讽刺道,“采莲庄声名远扬,惩戒个丫鬟今下这般狠手,传出去不太好听吧?”
同为女子,褚琳琅自然的先扶起那个婢女,而郭乾因为方多病是百川院的刑探,自然不敢再说什么,就放了那个婢女,招呼他们去大堂坐下。
郭乾表面样子最的还是挺足的,又是茶水,又是糕点,等仆人走完,却看向方多病。
“不知道百川院几位侠士到访,失敬失敬。”
“郭庄主不必客气。”
见此,郭乾就开始询问正事,“不知几位到访所谓合事呢?”
“郭庄主,想必贵庄此时应该还在白丧之期吧?”
这一点,郭乾倒是点头回应着,“是的,是犬子娶妻,新娘却意外溺水而亡,因为此女是威远镖局的千金,涉足江湖,所以百川院之前也来查看过,是意外,已经结案了。”
“若是百川院的卷宗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采莲庄这些年来,死的第三个新娘了吧?”
李莲花的话,让几个人的目光又转移到郭乾的身上,郭乾的脸色稍微变了一下,不注意的话更本发现不了。
“这都是陈年往事,当年官府衙门也派人查看过,是意外落水,并无可疑,我采莲庄从不习武,跟不是江湖门派,这些百姓的小事,不必劳烦几位费心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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