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怎么知道你有没有装神弄鬼,假冒师父旨意呢?”
“休得对神医无礼。”杨掌门不满何乌有的话,转身看向李莲花,“我们信的过你,就按李神医说的办吧。”
方多病倒是没想到,还有人这么无条件相信李莲花的。
“还有,请将掌门金身送回他生前屋内,我还需要他的一些随身之物,来施展我的还魂之术。”
有了杨掌门和马长老的支持,灵山派的的弟子很快就将李莲花,方多病和褚琳琅三人带到青山掌门生前的住处。
“说说吧,您那什么死而复生的铁萧大侠和铁甲门少主,又是你耍了什么把戏。”
不仅方多病好奇,褚琳琅也好奇,一个假神医,为什么有那么多人相信他的医术。
“这个铁萧大侠遇到仇家,之后呢,不得已跳崖,被人误以为他已经死了,就把他埋在这个土里,你说巧不巧,我路过的时候听到声音,于是,就把他挖了出来。”
“至于这个施文绝啊,这个人吧,一心想考取功名,却得不到家人支持。”
李莲花说完这句话,褚琳琅突然看到方多病的眼神有一些落寞,虽然只有一瞬间。
“这个人就更有意思了,他假装自杀,可是呢,被我看出来了,他是在演的,我没有拆穿他,这两个人呢,自然就不会说出真相了,事情就是这样一传十,十传百,这就传开了。”
褚琳琅也算是明白了,但李莲花的运气也是太好了,但方多病却觉得这种行为就是招摇撞骗,说着说着两人就意见不合了。
但还好他们还没忘记正事,边争论边进入王掌门的房间,最后还不忘赌一把,谁先查出王掌门的死因。
褚琳琅不懂得查案,但不妨碍她的眼神和记忆好,“这王掌门的手势怎么和妙手空空的手势是一样的呀?”
“归息功。”方多病看出来了,伸手想探一探王掌门的鼻息,却被李莲花叫住了。
“不用探了,归息功你去,最多撑三日,三日之后,需要在他的百会,膻中穴上施上三针才可见效,此刻呢都过去十余日了,早就死透了。”
李莲花为他们解释完,就找了一个地方做了下来,“既然知道他用的是什么功,自然也不难猜出,这凶手自然是他的三个徒弟和他管家中的一个。”
“原来如此。”方多病冷笑的看着翻书的李莲花,“你能猜的出来,只不过你使用过相同的招数罢了。”
李莲花无奈的放下书,“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你没发现嘴唇的金箔格外的厚吗?”
方多病和褚琳琅对视一眼后,蹲在金身前,用手指擦去嘴唇上金箔,果然有问题。
“这是死前受伤了,所以凶手要用厚厚的金箔,遮盖住血迹。”
“你把他背后的金箔刮下来。”
“你…。”方多病想反驳什么,但最后被李莲花一个眼神给妥协了,“帮你一次。”
方多病来到金身的背后,用剑柄挂掉上面的金箔,并认出其身后掌印之人,乃是十年前金鸳盟的漏网之鱼—辛磊。
为了破案,方多病在一次听李莲花的话,跟他去掌门登仙的地方。
“这天机堂呢精于设计,你应该懂得不少,这次我考考你啊?”
“这大变活人的把戏是怎么唬人的。”
对于自己擅长的东西,方多病自信的走完一圈,在现在的蛛丝马迹中,找到了机关,在王青山登仙的石板下面,藏了一个金身。
但李莲花的一番话,让方多病明白凶手是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人换走的了。
铜镜,金粉,正午的阳光缺一不可。
“但是这王掌门,为什么会做这一出假成仙呢?”
李莲花将王青山屋里的三字经递给褚琳琅,“给,看看。”
方多病疑惑的看着褚琳琅手中三字经,“这不就是一本普通的三字经吗,有什么问题吗?”
“你们读三字经的时候多大呀?”
“本少爷聪慧过人,三岁便熟读三字经,比我笨一些的也就五六岁吧,”一开始得意洋洋的方多病,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对啊!这王青山五十有余了,怎么还会有三字经呢?除非……。”
“除非他有一个孩子,他想找的灵童不是十六岁,而是六岁。”
褚琳琅突然想起来,昨天从门口碰到的那个妇人,她怀里那孩子并不符合告示上的年龄,现在也算是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