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暮烟站在镜子前,身穿华贵的礼服,脸上却无一丝表情,很美,却像傀儡。莫程轩走进来,看到她的一瞬间愣住了,这个人儿自己爱了三年,一生辉煌的墨辰轩爱了这个女子三年,从大一到大三一直追随,看着她对别的男子笑,心里却刺痛,他发誓一定要得到她,哪怕得不到她的心,可是她再无笑过……
姜暮烟走到莫程轩面前,看着面前这魅惑苍生的脸,心里一阵难过,“走吧。”“嗯。”就这样一路无言,大概是生活久了,并未压抑。却把司机闷坏了,终于到达舞会,莫程轩很绅士地牵过江姜暮烟的手,无视众人惊艳的目光,径直走过去,“啊,你看这不是莫程轩吗?”“是,好帅啊!”“这女人是谁?一副狐狸精样。”接近他的女人个个不都是贪图他的钱。“这脸……”姜暮烟无视众女子的目光,走到偏僻的角落,自顾自饮酒,莫程轩寒光看众女子,那些多舌的人,再不敢多说一句。
“哎呀,我不是故意的。”女子缩回手,有意无意放大声音,众人的眼光都往这边看。欧施一幅不关我事的样子,看着裙子都是红酒的江慕烟,而众人一幅看好戏的样子。
“给我道歉。”姜暮烟撇过欧施。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给你道歉,贱!”欧施讽刺道。
“啪!”巴掌声响遍,整个会场惊呆了众人,欧施抚着通红的脸庞,“你打我!”姜暮烟放下扬起的手“你算什么东西。”欧施气急败坏,刚扬起手。“住手!”莫程轩冷峻的声音让众人打了一个冷颤,“轩,我好疼”看到莫程轩,欧施捂着肿红的脸跑过去,微嘟着嘴委屈道。莫程轩寒光撇过欧施,她不觉起了鸡皮疙瘩,微缩了颈脖。他推开欧施,径直走近姜暮烟,欧施失去重心,摔了下去,众人在嘲笑却没人扶她起来,她就像无助的小丑。“无聊。”姜暮烟慢慢走出去,留下惊愕的众人和一脸茫然的莫程轩。
走出会场,没有俗气的空气,这院子很美,姜暮烟慢慢走着,在亭子的旁边坐下。她没有注意,亭子里一个男子正深情的看着她,男子眼角的泪痣闪烁着,眼里含着一丝悲伤。“丫头?”男子缓缓开口。
姜暮烟愣住了,颤抖着,隐含泪波,慢慢转过头,鼻子却已通红,心痛的无法呼吸,眼前的男人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儿。再次见面却没有那般激动。
“好……好久不见。”颤抖的声音一说完便低下了头,她不敢直视凯的眼睛,他她怕上官凯看到她的眼泪,她怕自己忍不住去拥抱他,她怕自己会失控……
“我,我裙子脏了,我去洗洗。”匆匆找了个理由,她转身欲要走。“你就这么怕我?”语气稍微颤抖“我……”她隐忍着泪水,终于直视上官凯,这个自己一生所爱,眼前温柔如水的男子,早已脱离了当初的稚气,越来越成熟,对她的爱却丝毫不少,即使他曾经恨过,可再次相见却再也恨不起来。上官凯宠溺一笑:“丫头,你还是这么爱哭。”走近姜暮烟,为她抹去眼角的泪。“这么多年了,你,过得还好吗?”上官凯语气稍微停顿,姜暮烟眼角还有上官凯手的余温,让她心里小鹿乱窜,没想到这么多年了,她对上官凯还是这么没抵抗力,对于这个男子还是那么不争气的心动了。“很好,你呢?”一点都不好,没有你,怎安好?他轻轻一笑,静静的看着她,气氛很尴尬,时隔多年,在他们身上改了一种叫默契的东西。
“丫头,回来好吗?”询问的语气带着犹豫,上官凯多怕姜暮烟会拒绝,他怕再次失去。江慕言心里不知是喜是悲,她也想啊,可是能吗?她必须要回父亲临终前留给她的东西,对,在莫程轩身上,还债只是幌子罢了,当年和他的两年协议,她无路可退,他只是莫程轩手上的一只蚂蚁,随时可以捏死。
这时姜暮烟感到手上有令人窒息的力道,回头一看,震惊了,只见莫程轩紧抓着姜暮烟的手,力度不断加重,如果再用点力,她的手就废了吧!终于他松手了,姜暮烟只感觉自己的手很痛。莫程轩则与上官凯对视“老情人相会。”言语无尽讽刺“真浪漫啊。”上官凯不顾莫辰轩的嘲讽,快步走到姜暮烟面前,小心翼翼地抓起她白嫩的手放在水边轻轻吹:“很疼吧,丫头,你跟我走。”红肿的一块,让上官凯心疼,他的丫头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苦,所以。他要带她离开,绝对不不能让她待在墨辰程轩身边,可是他们都不知道,莫程轩看着姜暮烟肿得生疼的手臂,心里是多么难受,这个女人。是他的最爱,他的心头肉,以前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但是一跟上官凯有关,他就控制不住自己,伤害自己最爱的人,这就是莫程轩可怕的嫉妒心吧,他也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把姜暮烟抢走。
“姜暮烟是我的女人,什么时候轮到你动手动脚?”莫程轩把姜暮烟拉到自己身边。“你的女人?你爱她吗?她爱你吗?”怎么可能不爱呢?“那也与你这个局外人无关。”说完,拉起姜暮烟,就要往大门走。“等等,丫头一点都不想跟你走,你放开她。”上官凯仍然不死心,目光紧紧看着江暮烟,生怕一不留神,他的丫头又不见了,他找了她这么久。
莫程轩松开姜暮烟,冷峻的眼睛让姜暮烟寒心。“我有选择吗?”姜暮烟回头对上官凯说:“你忘了我吧。”随即忍痛跟着莫程轩走出院子。
凯,对不起,还有,我爱你,请原谅我的自私。月光下唯见一人独自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