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白无相松开了抱着的屠苏酒,将他放在了轮椅上,看了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因为他知道,他的酒儿啊,该醒了。
而且,他现在的模样不该让酒儿知道,因为这会让他想起万年前那个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看着自己最爱的人消失在自己眼前。
屠苏酒醒了。
但是让屠苏酒恰意的是,这个人为什么会把他迷晕,可却又什么都不做。
而且屠苏酒发现自己多了一个戒指,一枚骨戒。
骨戒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但由于太过潦草和细小,导致看不清。
屠苏酒曾经尝试过把骨戒摘下来,可是,没有成功,这枚骨戒就像是长在了他的无名指上。
到最后,屠苏酒也只好无奈的的戴在了手指上。
其实当屠苏酒第一时间发现这枚骨戒的时候是气愤的。
毕竟最接近心脏的无名指上只能佩戴心爱之人送的东西,可这不知名的白发人却给自己自作主张的戴上了,而且还是陌生人。
谁知道是不是仇人。
至于屠苏酒为什么会知道是白发,那是因为屠苏酒在苏醒的时候,也就是还未完全清醒的时候,不经意的看见了一点白色发丝末端。
所以才会如此确认是这人是白发。
屠苏酒气恼了半天,最终还是泄气了,单手捂着自己的眉头。
也不知是突然平静下来的原因,屠苏酒的脑海里闪现着昏迷时自己所梦见的片段。
虽然屠苏酒一直告诫自己那只是梦境而已,但他的内心总有一股声音再告诉自己,这是真的,这是自己遗忘的记忆。
但……他遗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嘛?
可是,既然很重要,那又为什么会选择遗忘……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屠苏酒很迷茫,他甚至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
又是如何到这个世界的。毕竟以前好多的记忆都不记得。
屠苏酒想了半天却是什么都没想起来,除了梦里的那些片段。
但,他甚至连梦里的那个他的名字都不知道,谈何去找人。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吧,总有一天会想起来的。
话说,我这么突然不见了,乖乖小怜子会不会担心?
要不,先去半月国等着?
于是,屠苏酒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去半月国等着谢怜他们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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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苏酒没在半月国等到谢怜四人,反而在罪人坑相见,吃了一肚子的狗粮。
屠苏酒到半月国的时候,正好事情进行到了末尾,好巧不巧的正好听见谢怜的那一句话。
“与人相交,看的是投缘不投缘,相性如何,又不是看身份。我若喜欢你,你便是乞丐我也喜欢;我若讨厌你,你就是皇帝我也讨厌。不应该是这样吗?再简单不过的道理,所以,没必要问吧。”
谢怜的声音刚落下,一阵笑声从罪人坑里传来,随即便听见小城子的声音。
“嗯,你说的真是非常有道理。”
“是吧?”
谢怜也跟着哈哈笑了两声,笑着笑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忽然之间,谢怜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居然就这样以这个姿势一直被三郎抱着,而且最让人可怕的是,不知不觉间,谢怜他已经习惯
了这个姿势!”
这可真是要人老命了。
谢怜轻咳一声,道:“那个,三郎啊,这种小事还是以后再说,你还是先放我下来吧?”

如若可以,我想把你一直抱着你。

一辈子很长,我也不知道会出现什么变故,但我只知道我要珍惜眼前人。
月白柒咳咳,睡过头了qv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