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阵法画好了,现在就可以走了?”画完阵法的南风转过头来对着谢怜众人说道。
谢怜点了点头,道:“那现在就走吧。”
谢怜把着观庙大门的门手,大家一同说道:
“天官赐福,百无禁忌。”
不对,屠苏酒并没有说,他只是沉默的看着谢怜,手撑着下巴思考问题。
话说小怜子是什么时候被小鬼子拐跑的?
#论小怜子成受之路,我是当神攻助还是当拖油瓶呢?在线急#
推开门时,门外已不见那一片小山坡和村庄,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空荡荡的大街。
这大街虽道路宽阔,却寥寥无人,半响才能见到一两人。
屠苏酒的脸色似乎有些苍白,不过索性的是众人的心思并不在他身上,不然一眼便能看出不对劲。
“……酒儿?”
谢怜见屠苏酒迟迟未跟来,原路返回,扯着屠苏酒的衣袖喊了一声。
“嗯?嗯。”
屠苏酒很明显的心不在焉,谢怜虽然发现了可又不太好问出口,毕竟要是戳到痛处了怎么办?
谁让他根本就不知道那消失的八百年酒儿究竟做了什么,又发生了什么。
这个地方可因为不是天色暗了的原因才寥寥无人的,而是因西北之地本就人口稀少,再加上靠近戈壁,就算是白天也不会有多少人。
谢怜看向自己走出来的地方,这分明就是一家小客栈,根本就不是自己在菩荠村的观庙。
就这么一步,直接跨出了千里之远,这便是缩地术的神奇之处了。
“据古籍记载,月沉之时,向着北极星的方向一直走,就会看到半月国。哥哥,你快看。”
谢怜顺着三郎指的方向仰头看去,笑道:“是北斗星,好亮啊。”
三郎来到他身边,与他并肩,望了他一眼,也抬起头,笑道“是啊,西北的星空,也不知道怎么的,似乎比中原更加疏朗些。”
谢怜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谢怜和三郎在这边一本正经地讨论夜空和星星,而后面的两位小神官简直觉得不可思议。
南风不耐烦的说道:“怎么,怎么他也在这里?!”
三郎无辜地摊了摊手,语气平淡无奇道:“哦,我看这奇门遁甲很是神奇,所以顺便跟过来参观参观。”
南风怒道:“参观?你以为我们去游玩的吗?!”
谢怜揉揉眉心,挡在他们中间,阻止了一场口头大战,道:
“算了,跟过来就跟过来了,他又不吃你们家粮食。反正我备的干粮也是够的,三郎跟紧我,不要走丢了。”
三郎乖巧地对着谢怜点了点头,道:“好。”
“这是吃谁家粮食的问题吗?!”
“好啦,走啦走啦。”
“够了!你们是来吵架的嘛?吵架就回去吵,谢小怜,走了。”
屠苏酒打断了几人的‘谈话’,语气严肃且带有些烦躁,其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会变成这样,但他总感觉自己忘了什么。
屠苏酒的话一出,那四人瞬间安静,不在吵闹,只是恶狠狠的盯着对方。如果你仔细看那几人中的三郎,你会发现。
他,超会变脸的!
谢怜看向他:我超乖,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
南风扶摇看向他:看什么看,哥哥是我的,我超凶的,小心我打你们哦!
就这样五人顺着北斗星的指引,朝北方直,走了一夜,一路的城镇和绿意渐渐稀少,而路面上沙石渐渐增多,等到脚下再也不是泥土时,这才进入了戈壁。
荒漠之地,昼夜温差极大,夜晚冷意津骨,倒是还好,但到了白天,却又全然是另一派感受了。
此处的天空极为干净,天高云疏,但是,日光也极为猛烈。
一行人走着走着,越走越像是在深入一个巨大的蒸笼,地心里冒出腾腾的热气,仿佛走上一天,就可以把活人蒸熟。
谢怜感觉自己都快要烤熟了,虽然他活了八百年之久,但帝君君吾给他上了枷锁,这也导致了他和普通人一般,但唯一不同的是他不会死,也不会老。
谢怜靠风向和一些缩在岩石脚下的植被辩方向,同样担心有人跟不上,走一段便回头看看。
这让扶摇直翻白眼,南风小声嘀咕骂道。
至于南风为啥不直接开骂,当然是不敢咯,毕竟屠苏酒还在一旁默默不语呢。
简单粗暴点的说,就是怕了。
其实南风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可能是屠苏酒以前给他的压迫感太强了?
南风与扶摇并非凡人,自然不用说,但是三郎却是让谢怜看得笑了。
烈日当空照,那少年把红衣外袍脱了下来,懒懒散散地遮着太阳,神色慵懒中带点厌倦。
他皮肤白皙,发丝漆黑,红衣这么一遮,遮在脸上,眉眼更显绝色。
谢怜把斗签摘了下来,举手往他头上一扣,道:“这个借你。”
三郎一愣,片刻后,笑道:“不必了。”
然后三郎又将斗签递还给他,谢怜也不跟他相互推辞,既然不需要,也没有再勉强,道:“有需要的时候再来找我要。”
稍微扶了扶斗签,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