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儿……”
一身白衣的谢怜望着门布外那坐在轮椅上的人。
颀长的身形,俊秀的面庞上生着两颗痣。
一袭古朴长袍,一头漆黑长发,发间着带了一饰物。
这正是谢怜口中的酒儿,全名屠苏酒。
屠苏酒给人的感觉本应是一位翩翩公子,可他的眼神着实太淡漠,太拒人于千里之外了。
“谢小怜,你……”
屠苏酒看着眼前的人,本该说出口的话却没说出来。
“怎么?这才许久未见,就忘了我这个师傅!”
屠苏酒看着谢怜一直盯着自己的双腿看,眉头一皱,嘴巴又开始毒舌了起来。
见眼前之人许久未开口,又开始口吐芬芳的怼人了。
“这是哑巴了嘛,开口吱声!”
“吱。”
不过,让人惊奇的是那谢怜还真是傻愣愣是吱了声。
“噗。”
直到听到屠苏酒的一声笑声,谢怜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脸不由自主的红了些。
“看来还没傻完,还知道脸红。”
说完,便催动魂力让轮椅动了起来,谢怜看见了便自主的上前推起了轮椅。
“这些年来,酒儿去那了?我…我……”
屠苏酒一看谢怜那支支吾吾的模样便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肚子里那点小心思,我一清二楚。放心,在把你这跟朽木教成材之前,我会好好活着。”
“好吧好吧。”
谢怜已经有好几百年没见到屠苏酒了,当年仙乐国大乱,同时白衣祸世白无相出世,人面疫现身。
虽然后面人面疫消除了,但仙乐国依旧被灭国了,不过好在国王和王后没事。
那段时光虽说苦了些,但好歹大家都在,尽管屠苏酒嘴巴毒舌了些。
是的,屠苏酒想办法黄了谢怜的那万剑穿心,还让国王和王后活了下来,尽管五十年后,他们依旧去世了。
但唯一不足的是慕情和风信还是离开了谢怜身边。
“我准备出门一趟,酒儿要跟我一起吗?”
话刚落完,谢怜这才想起来,自己等会儿还要去收破烂,带着屠苏酒一起,似乎不太好。
“怎么,要我跟你一路出门,轮椅散架,你赔嘛。”
好吧好吧,这时的谢怜才想起来屠苏酒是坐着轮椅的,跟着自己到处乱跑,似乎不太好。
谁让几百年前酒儿那么喜欢到处折腾的,那时候的酒儿还没做轮椅呢,也不知道酒儿这腿是怎么回事。
“哈哈,那,那我先走了。”
谢怜只好笑着赶紧逃离现场,好不容易搭上了一句话,结果冷群,一想到这,谢怜心里有点莫名委屈。
“等等,这个带上,免得饿死在半路上都没人给你收尸。”
说完便丢了一小布包过去,谢怜连忙慌张的接住,打开看了看,里面则是些碎银,一时间眼里只剩下了感动。
哈哈,酒儿虽说嘴巴毒了些,但心肠还是好的。
“酒儿,我会早些回来的,记得等我哈。”
屠苏酒看着逐渐变小的谢怜和逐渐没声的回荡声,耳廓却微微沾染了些红晕,尽管如此屠苏酒嘴上还是没放过谢怜,小说嘀咕着。
“谁要等你,还有这破屋也太破了!”
谢怜也不知走了多久,屠苏酒便从轮椅上飘了下来。
没错!
是飘!
长袍下方被风吹得可以隐隐约约看见屠苏酒原本在轮椅上的双腿此时此刻已经化为了如同灵魂那般的透彻,仿佛随时都要消失的模样。
此刻的屠苏酒面无表情,眼神却万分嫌弃这个神庙。
————
这边屠苏酒正对着神庙改造,而谢怜这边也开始了与他家三郎的偶遇之旅了。
由于谢怜长得挺玉树临风的,所以这一天下来,他的收获还是不错的。
怎么说来着谢怜收了几百年的垃圾,最后他总结出一个经验,飞升不如收破烂啊。
至于为什么这么说,你看嘛,飞升了,国家没了,反而倒欠一屁股债,收破烂多好,至少过得还不错。
更别说现在酒儿来了,还有碎银可以花。
不过我是不是忘了什么?
等等!遭了,我跟酒儿说好了的早些回去的。
天要亡我,酒儿的嘴巴太毒了,一点都不想回去受罪。
也就在这时,谢怜看见了一辆过路的牛车,立马拦车挥手恳请老人家带自己一路,毕竟做牛车还是比自己走路快些的。
路途中,马车颠簸了几下,在谢怜收的垃圾里蹦出了一卷文案,文案半摊开着,只见第一行字,写着:
仙乐太子,飞升三次。武神,瘟神,破烂神。
谢怜看着这行字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安慰自己,道:“好吧其实仔细想想,武神和破烂神也没啥太大区别。众神平等,众生平等。”
“倘若皆为平等,就不会有诸天大小仙神了。”
一道略微撩人的清脆声音从谢怜旁响起,这时的他才发现,原来枯草堆里不止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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