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从梦中惊醒,愣神望着眼前的人)

…什么?

(余光瞥见自己正紧紧攥住燕三郎的手)

(慌忙尴尬地松开手)对,付不起

(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你刚才在喊谁的名字?是不是之前那个…

(起身下床,拿起桌边的酒壶)做了个噩梦而已

(拧开酒壶,仰头喝了一口。口内倏然蔓延起一阵浓烈的苦味)噗————!

我熬了好久呢,吐掉干什么?

(转头看向燕三郎,眉心渐蹙)…你干的?

对啊。小梅说你伤好之前需要静养。静养就是要戒油腻,戒辛辣,戒生冷…最主要的就是戒酒!

你懂个屁啊…?就对我来说才是最好的治病良药!

(皱眉不悦)酒、酒、酒!天天就知道喝酒!喝死你算了!

我再也不管你了!

(无奈地瞥了他一眼)行…我不喝酒…我喝茶总行了吧?(叹了口气,俯身在桌旁坐下)

(拎起茶壶,往茶杯里倒了些茶,仰头一口喝下)

(目不转睛地注意着你的反应)

(口内一阵熟悉的苦味迅速蔓延,眉心渐蹙)噗—————!

(面无表情地转头看向燕三郎)连这…都换成药了?

不然你怎么会喝?

(无奈地摇了摇头)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该说你心细呢…还是该说你多管闲事呢…

多管闲事?知不知道你昏睡了整整两天!差点把命都给丢了?!关心你!居然被你说成是多管闲事?!你真不知好歹啊你!

(皱眉扶额)行…(拎起茶壶,往茶杯里倒了些汤药,仰头一口喝下)

(眉心渐蹙,将口中苦涩汤药全部咽下。缓缓转头看向燕三郎)这样总行了吧!

我熬了整整一茶壶呢。你还没喝完。


哎呀,阿离你终于醒了!喝药了吗?
没事,不着急。你先跟我说说苗家村那些救回来…


这怎么能说不着急呢!你昏迷这两天,三哥天天起早贪黑地给你熬药!

你不喝对得起他吗!
(余光悄悄瞥向你。观察你的反应)

(无奈扶额)行…我喝

(面无表情地端起茶壶)

(耳尖泛红)我、我那也是看他们都在忙着照顾那些病发的女人…没人有空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