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重拾记忆

“人类不像天使，会生老病死。他只会成为你的绊脚石。”

上帝拒绝了米迦勒的请求。

“他只是一个人类，一个残缺的易碎品。他不值得你分心。”

———

蔡徐坤伸出右手轻轻擦掉斐漪掉下来的眼泪。

斐漪抓住蔡徐坤为她擦眼泪的手。

蔡徐坤没有躲，只是保持不变的姿势单膝跪在原地，抬头看着她，凝望着她的眼睛。

因为时间的磨砺多的是冷冽与一个个惊心动魄的故事，还有一丝有些格格不入的闪光。

他明白了。

或许是因为自己的脸，让她想起了之前的谁。至少不是现在的自己。

蔡徐坤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或是认真一点“你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不要再想他”；或是暧昧不清地来一句“你现在有我”；再或者……

自己好像做不到永远的陪伴。

他从未因自己是人类而难过，他也确实用实力证明了人类也能担起一份大任。

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但他觉得不应该到此结束的。

他要守护她，直到真正的战争结束，她恢复她全部的能力。

最后那个项链，是蔡徐坤亲手帮斐漪带上的。

———

化验单出来了。就跟之前上帝说的那样，被封印的她跟人类几乎一模一样，完全验不出来。

警察局也不好意思再多留她。

斐漪看了眼周围，她察觉到了什么。

不只一个人往这里看，或者说根本不是人类。

蔡徐坤就站在原地目送着斐漪离开。

等到斐漪渐行渐远已经完全走出他的视野里时，他回过头。

不感到奇怪是不可能的，但蔡徐坤总不会为一个恶魔说谎。

陈立农听着蔡徐坤的话，感觉有点不允许反驳的意思。

明明已经到傍晚的时间了，太阳竟然还有点刺眼，像是中午刚过。

蔡徐坤被照得有些不舒服，像是一直被人盯着看。十分不适。

———

斐漪笑着回头看向跟着她走了一路的范丞丞。

斐漪明白自己现在的身份。

她也清楚早已和范丞丞不是一路人了。

她笑的样子还真是人畜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