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这里面放着什么,你这是要干啥?
中蔚看着爷爷把香敬上,又是沐浴更衣的样子感到特别尴尬,心想不就是个盒子么,有必要在开盒的时候这个严肃吗?
不可胡闹,这个我们陈氏一族的信物。等你们掌握了这个就是爷爷退休喝茶赏鸟的日子了。
呵呵,现在你不也是喝茶赏鸟吗?中蔚心想。
陈老看着眼前坐没座相的孙女和旁边正在整理资料的外孙,内心感到无比凄凉。想想二十几年前的陈氏家族,出门在外谁不尊敬,就是在这修行家族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可谁知就是因为这信物被敌家所骗走,陈氏一族就此落寞。都是家族中的熊孩子没管好。诶,幸好现在又重新请回信物了,也不知那位是否还在阿。
爷爷,爷爷,您怎么了?怎么表弟喊你,你没听见阿,是在想什么?
你一边玩去,别打扰老人家我想东西。小铭喊我怎么了?陈老看着中蔚就生气的说道。
切,不就是没帮你带何爷爷酿的酒嘛,有必要吼人家嘛。还老人家,跟旁边的金奶奶跳舞的时候不见你说自己老人家。中蔚看着对自己怒气冲冲的爷爷心里吐槽道。
小铭,怎么了?
外公,我翻看了族里的资料,上面写着若请回信物后要在月圆时开封,方可挑选族长。
哦,那可能还需要一个星期吧。那再过几天你们在回家吧,今天就到这了。刚好小铭你去做饭吧,我让你姐姐重新去买酒去,到时候开封也要用到到了。
好的 外公,我知道了。我和姐姐先一起去菜市场。
嗯。你们去吧。
臭小子,敢使唤你姐姐我了。你一个人去不可以吗?中蔚揪小铭的耳朵走出了祠堂。“啊,姐,你下手怎么重了,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