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连夸克族、暗黑族在战争中死去的人都是被算计好的?
一个个家族从鼎盛到衰亡,一个个优秀的战士死在战场上。
明明有无数的魔法发明改善生活,却总能出现各种莫名其妙的灾难,饥荒、瘟疫、干旱、地震、火灾……
明明有治愈魔法,明明有如春笋般的先进发明,却还是有各种稀奇古怪的疾病……
一个又一个家庭在各式各样的灾难中耗尽心血……
原来不是我们不努力,是有人从内部破坏……
用无数的生命去满足他们的欲望。
可是为什么呢?
夸克族的信仰——牺牲、爱呢?
得利者永远不会在乎失乡人的哀嚎与悲泣。
肯豆基想着青葱岁月中的同伴,年少相知的爱人,一转眼就长大的肯思嘉……
他们的音容笑貌仿佛就在昨日,可是如今他已是残烛,他(她)们却永远留在了青春年华……
可他不敢停下,他走过一片片血染过的土地,路过一条条血河,我们的血也是红色的,却连一具尸体都留不下,他们化作能量飞向天边……却留下一个个襁褓、稚儿、病弱寡父寡母……
他总是盼望战争能够结束,坚信着不知有没有结果的夸暗同源……
帕滑落地想着昔日作战的伙伴只剩下他一人,每一个日夜他都在想,是不是只要当上校长就可以改变萌学园对抗暗黑大帝的方式。
是不是只要拿到更多的权力,就可以知道的更多,拥有更多的力量,就会改变这无休无止的动荡……
原来就算他当上校长也无能无力,原来就算他拿到更多的权力也改变不了什么……
人怎么能那么畜生不如呢,拿同胞当做畜牲圈养,让我们世世代代自相残杀,为什么?
乌克娜娜想着不增谋面的妈妈,家族相册上一页页被精心保存的照片……
想着她在萌学园的害怕、孤独和思念。
想着她的有家不能回,想着她未来哪一天会牺牲的害怕、不舍到如今的从容、释怀……
想着一代又一代,若哪一代没有女性晚辈,就会冒出一个其他家族的奈亚……
可笑,实在很可笑,她们的喜怒哀乐,她们的牺牲都是早就规划好的剧本……
可是,凭什么?
乌拉拉看着伤心的爷爷和姐姐,想着姐姐早早离开了家,爷爷也聚少离多……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那么自私与冷血……
她总是望着屋外的月亮、河边的杨柳,她总是想着是不是只要多一点思念,姐姐和爷爷就能一直在她的身边。
她很害怕,是不是只要她变得更惹人喜欢一点,就会有人和她做朋友了,是不是就不会问她的家人在哪了?
她拿着照片羡慕别的小朋友,她拿着照片和熊熊诉说想念……
好不公平啊…要是…要是坏人都死掉就好了。
蓝宝想着不知所踪的父母,只有每个月按时汇款的基金……
他要乐观、要坚强、要勇敢,要像太阳一样温暖,没有你们我也可以活得很好……
可他不勇敢、不坚强、不乐观……
只在遇到坚尼后才不被欺负勒索……
原来不是他的父母不爱他,原来那个大院里的孩子都是逝者的遗物……
别的小孩都有爸爸妈妈,我的爸爸妈妈又在哪?
是不是成为十之星就能在冉冉的帮助下,让别的小孩都有爸爸妈妈……
烈焰坚尼想着儿时的排挤,圣母玛利亚妈妈的眼泪……
想着梦里幻想的爸爸的伟岸、妈妈的温柔……
想着流浪后的夜晚,街边无家可归的小狗……
想着他的第一个好朋友蓝宝……
我也可以相信爸爸妈妈是爱我的吗?
我都不知道你们在哪里?
是不是我变得强大,就可以有爸爸妈妈了……要是能把坏人都烧光就好了。
夏光磊想着儿时和一群人挤在泥洞里,饥一顿饱一顿……
常常饿得头晕眼花……
想着被选入暗黑大帝士兵时的开心……
训练时的濒死……
想着无数个不知道为什么活着的日日夜夜……却又拼命活着的自己……
原来我们也是可以拥有太阳的吗?原来我们也是可以拥有充足的水源、食物,不需要靠着厮杀才能果腹的吗?
谁愿意被当做耗材养着,谁愿意为三餐发愁,谁愿意会活在不知道哪一天就死了的环境里,谁愿意卑躬屈膝、奴颜媚骨……
这些人……真是该死啊!
有时候,信仰的崩塌往往在一瞬间。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们只是把我们受过的或同胞受过的困难埋在心里……
苏冉分出一抹能量安抚众人,毕竟在这场争斗里,本性不能失真,命轨的安抚莫入在场所有人的身体里带来一份来自法则的抚慰。
望诸位守住本心,珍重己身。

命轨的安抚化去众人心间的失格,他们还要前行,就像先辈(爸爸妈妈)那样。
苏冉见众人调节好情绪,继续讲她窥探到的一切。
夸克星的魔法分自然、超能力、动物、治愈、法则,法则之外的四系能力都可以通过进化进阶为法则,且而任何一个事物都有光暗、阴阳两面。

就像任何一个夸克族人、任何一个暗黑族人都可以使用光之一面的魔法和暗之一面的魔法一样……

……我们现在可以做的有几点有:

一是提升自己的能量,突破驶卷使带来的限制,质变带来量变,压缩、消耗驶卷使再压缩,循环往复,领悟魔法规则,我这边有一套基础的修炼法则、理论和方法,你们需要领悟自身的能力。

二是站在命运外,围观命运,改变命运节点……

三是团结可团结的一切力量……

定义权是很大的权利,一但掌握了定义权就能把任何残暴、自私、野蛮、血腥的行为穿上文明的外衣。

苏冉头疼的捏了捏眉头。
所以以后大家一起共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