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对不起

——你优秀了，自然有对的人与你肩并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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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婧年“行了，出来吧，她们离开了。”

杨婧年看着那几个女生被警察带走时还骂骂咧咧的样子，真替他们父母感到堪忧。

不过，能教出这样的孩子，恐怕父母也不是些称职的父母。

张真源“嗯……那个什么……谢谢你啊。”

张真源“那什么，那些损失，我赔你吧！毕竟是我惹来的麻烦……”

张真源在仓库也能听见外边儿那些私生尖锐且刻薄的声音。

听见她们在别人店里翻箱倒柜，破坏他人东西的声音，伴随着清脆的声音，手机屏幕坏了，里面的芯片也同样被折断了。

张真源“虽然……我现在可能没有那么多钱，但……我会慢慢还的。”

张真源真的觉得很对不起杨婧年，满心的愧疚。

他也没想到这次跟踪他的私生这么疯狂，直接开始砸人家店了。

而且这家店的东西……都十分的贵。。

杨婧年“没事。”

张真源“啊？”

杨婧年看着张真源一脸不可思议且疑惑的样子，突然被逗笑了。

杨婧年“是她们损坏的，又不是你，你赔什么？”

张真源“可……如果不是我来的话，恐怕你的东西……”

杨婧年“我的东西不要紧，除了手机彻底报废了，书也不过是弄脏了，少了几个角罢了。”

杨婧年“到时候我去把那些植物再种回去，它们还可以活。”

杨婧年“所以不用愧疚。”

杨婧年温和地笑了笑。

张真源“……真的对不起。”

杨婧年越是不用张真源赔偿，张真源越是愧疚。杨婧年也是没法儿了……

杨婧年“如果你真的想要抵罪的话……就重新给我买一个手机吧。”

杨婧年看着张真源的双眼一下就明亮了起来，无奈地摇了摇头。

真不明白，明明是她们犯的错，为什么要他来承担？

张真源“我帮你打扫打扫卫生吧！”

张真源看着原本干净的地面有着泥土，还被几个鞋子踩过，想着帮杨婧年打扫打扫。

杨婧年也没拒绝，毕竟她可以少出点力气不是吗？

杨婧年捡起地上的书本，放在一个桌子上，又弯腰去捡起那个地上的绿植。

盆栽是挺可惜的，毕竟……是自己做的，还挺有纪念意义的。

杨婧年“哎……”

杨婧年拿起碎成一摊渣子的盆栽，默默叹了口气。

张真源“……怎么了吗？”

杨婧年“没什么，就是感叹一下这个盆栽太倒霉了而已。”

杨婧年撇了撇嘴。

杨婧年“毕竟是自己第一次做的……虽然难看，但是挺有意义的……”

杨婧年轻轻说道。

即使很轻很轻了，但是在安静的店内，张真源还是听到了。

张真源“……对不起。”

杨婧年“你怎么总喜欢说对不起呢？”

杨婧年“你要是真的觉得对不起我的话……那就把这儿打扫干净就好了。”

杨婧年觉得，她不让张真源做点事情，张真源可能会愧疚到死，只有给他点事儿干，才可以减轻他对自己的负罪感。

张真源“嗯。”

看着杨婧年离开的身影，张真源默默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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