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一顿火锅吃完,司马懿离开了。
简自然正打算放松一下,却忽然听见中军传来鼓声。
一通鼓罢,将军们已经集和完毕了。
大帐中,司马懿高高在上,简自然作为副都督,也有自己的座位,就在司马懿的左手边。
帐下跪着一人,被反绑着双手。
后面两名军士持刀而立。
简自然当然认识,此人便是擅自迁营的都督令史张静。

张令史!

本督已下严令,禁止诸将迁营,尔为何明知故犯,违我将令?

哼!
张静冷哼一声,偏过头去。

而今军法如山,我必不能容情,你还有什么话,就在这说了吧。

大都督要杀便杀,我张静无话可说!

看起来,你还不服气?

我就是不服气!

大都督,大水已经淹到脖子了,难道你就看不见吗?

本督自有妙计,岂能轻易告诉你?

哼,不过是拿官职压人罢了。

你还有什么话说?

司马老贼,要杀便杀,休要多言!

你!

来人呐,把此贼推出辕门斩首!!
左右军士上前,拥着张静出了大帐。
帐内人人恐惧,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话。
须臾,军士用一托盘托着张静的首级进帐。

将首级悬于营前,号令示众!

是!
从这之后,再也没有人敢提什么迁营之事。
这天,简自然正在准备火锅,毌丘甸拎着两只兔子进来。
刚要说话,司马懿也掀开帐子走了进来。

仲恭今天又有闲心啦。

不敢不敢,大都督军务如此繁忙,末将却在此偷闲,真是说不过去。

诶,仲恭言重了。

左右无事,打打猎,研究些新的吃法,对于日后行军打仗也有好处。

大都督过奖了。
毌丘甸在一旁,不停的给父亲使眼色,简自然见状。

大都督不是外人,有什么话就直说。

是,父亲。

今天孩儿出营打猎时,发现襄平城里有人出城!

这么大的雨,他们出城干什么?

孩儿看见他们冒雨砍柴,还把马匹扔在一边任其吃草。

竟有此事?

这定然是公孙渊手下的军士。

大都督,此事不可小觑啊,倘若彼军以此窥探我军虚实,大不妙也。

哈哈哈,无妨无妨,我还怕他不来呢。
吃过饭,司马懿拍拍肚子离开了,简自然把毌丘甸拽到身边。

今天打猎时所见所闻,就你一个人知道吗?

同行的军士都看见了。

好,此事无需隐瞒。

而且,你还可以趁机把这个消息散播出去。

这…父亲,这是为何?

别问那么多了,做就是了。

是,父亲。
当天下午,整个大营都知道公孙渊部冒雨出城打柴牧马之事了。
包括牛金在内的几个将军就坐不住了。

大都督,这是天赐良机啊,我们应该趁其不备,把城外的贼军全部消灭!

没那么简单的,有可能这是敌军的诱敌之计,目的就是让你们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