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了一夜的冷风,志鹏变的异常的暴躁,早上起床老师把被子捡起来盖在了志鹏的身上,过了十分钟老师叫孩子们起床,温暖的被子让志鹏不想起床,志鹏狂躁地脾气上来:别动我,我要睡觉!滚蛋!浓重地暴躁声音响彻在屋内。老师惊了,孩子们也是傻傻的看向志鹏,以前的内向男孩一夜之间变了。
老师的威严受到质疑,老师一把掀开被子把志鹏从床上拽了下来,志鹏一下子被激怒,打了老师好几个巴掌。园长来了才把志鹏控制住,并换了一个老师,从此只要是不如意志鹏的意非打即骂,整个托管所的老师无可奈何,并不是因为志鹏自己本身,而是他的父母身份。
一年的时光过去了,母亲把志鹏接回新家,父亲也出院,家里的事陆陆续续解决了,资产慢慢的丰厚起来,拆迁之后家里逐渐富裕,但是一年的磨合志鹏的脾气还是越发地暴躁,除了父母之外没有人能够镇住他,看不顺眼就揍人家。
上了小学之后志鹏被周围的同学感化渐渐的已经有所变化,好景不长,四年级地时候学校要求住宿制,小时候的伤,志鹏还存在心里,志鹏的父母也越发忙了起来,果不其然,志鹏的心理彻底发生了变化,打架斗殴家常便饭,父母的不关注,促使志鹏更加的变本加厉。
初中,高中,大学,志鹏都是住宿制,秉性脾气都发生了巨大的转变,父母也管不住志鹏,父母产生了愧疚之心,这些年忙于工作连孩子爱吃什么、喜欢什么颜色都不知道,大学毕业后志鹏跟父母的关系很微妙。
志鹏在家呆了半年,父母渐渐了解志鹏,喜欢黑色的衣服,喜欢吃鸡肉很挑食,不喜欢学习,不喜欢唠叨,志鹏也习惯了父母的存在,建立了浓重地亲情关系。 开始步入正常人生活,工作,谈恋爱,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可是志鹏有一次低血糖进了医院之后一切都变了,好像整个世界与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回到家发现,父母好像发生了变化,妈妈突然脸上长了痦子,爸爸的脸有点变化又说不上来,做饭时发现是妈妈做饭,爸爸是厨师,一般都是爸爸在做饭,妈妈看电视嗑瓜子,今天突然反了过来,志鹏问爸爸,怎么今天是妈妈做饭啊,爸爸支支吾吾说爸爸做饭不好吃,你妈做饭好吃,志鹏有点疑惑说,爸爸是厨师做饭能不好吃吗,爸爸只说有点累。
妈妈把饭做好,但是却有芹菜,爸爸对芹菜过敏,所以家里从来不做芹菜,志鹏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妈妈:老妈爸爸对芹菜过敏,你怎么还做啊?
妈妈面无表情的说,你爸过敏我又不过敏,赶紧吃吧,少废话。
志鹏很是纳闷,爸爸妈妈最近很是反常,半夜收拾屋子,白天睡觉,说着一个志鹏听不懂的方言,志鹏问妈妈户口本在哪里他有用,妈妈却推三阻四的回答,志鹏告诉妈妈,工作需要户口本房本地复印件,妈妈却说两天之后给你。
志鹏后来不用了没跟妈妈说,妈妈也不问。
妈妈留给志鹏一个打印纸地字条说自己要去旅游一个星期之后回来,不用给我们打电话,志鹏在家待了两天,此时门开了,爸妈带着一大堆行李回来,进门给了志鹏一个拥抱,想死我儿子了,爸妈出差一个月你手机怎么打不过去啊,微信也不会,急死我了,所以我们提前回家。
志鹏更懵了,一个月,妈妈前天才走地,怎么变成一个月了,妈妈你不是前天才出门的吗,怎么是一个月前啊。
妈妈却说,傻儿子睡蒙了,老妈一个月前给你留的纸条,打你电话无法接通,走的又着急只能这么告诉你呀,对了,爸妈的身份证在飞机上丢了,户口本放你房间了,给妈拿出来,妈要补办。
志鹏却说:户口本不在我这,况且我压根就没见过户口本啊!妈妈告诉志鹏,走的时候都放在你的房间了,怕你需要,密码与户口本,一切有关你所用地都放在你房间的床头啊。
志鹏深吸一口气说,妈妈你走这几天,有跟你们一模一样的人,跟我一块生活,可以看看咱们家的摄像头,你就知道了,志鹏调出大厅中的摄像头,看见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在家中,妈妈瞬间晕了过去,志鹏为了接住妈妈磕到了头也晕了过去,爸爸高血压也上来也晕了过去。
此时,门外有钥匙转动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