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的算盘落空了。
荣盛: 这个看起来毫无修为的洛吹雪,身上不知道藏了什么神器,竟然不但能弹开自己的掌风,还轰出一道攻击打在了自己的身上。
本就受了伤的荣盛顿时脸色煞白,“噗”地吐出一口血来。
他的眼中难掩惊异。
荣盛: 普通的护身武器,能接下他攻击的已是难得,而她身上的这件却竟然还能将攻击反噬到我的身上!
荣盛: 他敢肯定翻遍整个上清派都没有这种宝物,那她是从何而来?
怀珈“荣盛,我劝你做人要点脸,威逼利诱不成还想来硬的,为了活命欺负我一个毫无修为的无辜之人,这种行为和魔域之人又有何异?”
怀珈“此事若是被其他修真门派的人知道,我看你们还有没有脸面在世间立足!”
荣盛被她骂得脸上无能,此事一时陷入了僵局。
他没办法逼迫洛吹雪去魔域,也不忍心让小溪被魔君带走,更不想看着徒众死在自己眼前。
他左右为难,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一个戴着面具的魔修上前来问,
魔修:“一炷香时间已到,准备得如何了?”
荣盛满脸痛苦,纠结许久之后只能咬牙对怀珈说,
荣盛:“好,你说的我答应你!”
怀珈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荣盛:“已经准备好,但是我怕小溪路上孤苦,所以派其他弟子护送一程,你们魔君应该不会有异议吧?”
戴着面具的魔修点头,
魔修:“只要她能跟我们走,这种小事当然可以答应。”
怀珈好奇地多看了那个戴着面具的魔修几眼,
怀珈总觉得这人的身形有些熟悉。
于是一番商讨之后,怀珈假扮成沈梦溪,由珈百璃、虞衡、离殇,还有易了容真正的沈梦溪护送,一同踏上了去往魔域的路。
为了打消慕容的怀疑,荣盛谎称沈梦溪被魔修之人重伤,修为尽毁,身体孱弱不堪,需要好好调养。
慕容看着这张自己日夜牵挂,如今却苍白柔弱的脸,心疼之情溢于言表,哪里还有什么疑虑,直接下令让魔军退兵。
沈梦溪的心情此刻是纠结而痛苦的。
她知道魔君慕容对自己的心思。当初意外中被送入魔宫,慕容就看中了自己,只是自己重伤在身,养了许久才渐渐好转。
慕容想要将她纳入后宫,却被自己一次次拒绝。
然而自己越是拒绝,慕容对她就越是放不了手。
直到后来魔宫有人叛乱,慕容忙着清理叛兵自顾不暇,才让她寻了机会从魔宫逃出来,回到了上清派。
面对慕容的追求,自己说不动心是假的,更何况他虽然是魔修,却生的俊朗高大,还位高权重。
沈梦溪: 然而身为正道中人,受师父抚养教导,她无论如何都过不了自己那道坎接受慕容的爱意。
本来想躲在上清派给自己一点时间理清思绪,却没想到慕容为了自己竟然直接举兵来犯。
她震惊之余还有了一丝丝感动。
知道师父想让洛吹雪代替自己前往魔宫的时候,她说不清自己心中是什么感受。
魔君对自己执念颇深,不可能因为洛吹雪长了一张和自己相同的脸而移情别恋。
最有可能的情况是慕容面对上清派的欺骗,一怒之下直接杀了洛吹雪。
可是那之后呢?
他如果还是缠着自己,又该怎么办?
然而最终的结果,竟然是师父让洛吹雪代替自己前往魔域,而自己易了容跟在她身边,趁魔域中人不备再回来。
反正他们的目标只是假扮自己的洛吹雪,对自己这个护送者不会放过多的心思。
只要安了洛吹雪的心,让她乖乖去往魔域,解了上清派的燃眉之急就行。
魔军来的时候声势浩大,离开的时候也同样惊天动地。
一行人浩浩荡荡,没有修真者敢全面其锋。
怀珈被安置在一辆装饰华丽舒适的马车中,因为“身受重伤”,魔君只是简单前来查看了她的伤势,让她好好休息就走了。
而珈百璃、虞衡、离殇和沈梦溪则跟在马车旁边护送。
对此沈梦溪难免有怨言。
沈梦溪: 自己这个正主累死累活跟在马车旁边,而洛吹雪这个替身却能享受仆从的照料,对比简直不要太明显。
但是她马上就释然了。
沈梦溪: 洛吹雪总有伤好的那一天,等到了魔域被慕容发现真正的身份之后,能不能保住小命都难说,就当是让她享受下人生最后的快乐吧。
马车中没有其他人,怀珈坐在铺垫着松软皮毛的座位上,面前的小几上放了热茶和点心。
无论路况如何,这马车行驶起来却如履平地,茶盏中的水一滴都没有被溅出来,可见这马车也是难得的宝物。
正享受地捧着热茶,马车外面响起一道声音,
魔修:“魔君派我来查看沈梦溪的伤势。”
然后马车帘子被掀开,进来一个戴着面具的魔修。
这魔修就是在上清派催促荣盛的那个人,让怀珈觉得有点眼熟的人。
还没等怀珈说话,那魔修就摘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
景凌:“小哭包,好久不见。”
他嘴角带着笑,黑色的青丝束起,一身黑色劲装更衬得他身躯凛然高挑。
怀珈“景凌!”
怀珈惊喜地叫了一声,眼中满是欢欣,直接跳上去抱着他的脖子好不亲昵。
景凌面对她的接近,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
然后好笑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景凌:“这么开心,看来小哭包很想我。”
小哭包的眼中亮闪闪,不停地点头,
怀珈“是啊是啊,你怎么来了?我都以为你忘了我呢。”
景凌拉开她环着自己脖颈的手,将她放在座位上端端正正地坐好,这才说,
景凌:“怎么会,我这次就是特地来接你的。”
怀珈“真的吗?太好了!”
小哭包乖乖坐着,一双眼睛扑闪扑闪的。
景凌:“听上清派的人说你受伤了?”
景凌拉起她的手把住脉门,小哭包也不躲闪任由他查探。
小哭包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怀珈“师父让我代替师姐来魔域,为了不让那个魔君怀疑才谎称我受伤了的,其实没事,景凌不用担心我。”
说到这里,景凌原本温和的神色冷了下来。
景凌:“荣盛那老匹夫竟敢让你代替他的徒儿来魔域送死,真是活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