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嗷嗷叫着,不停的抚平腿上传来的痛感。

可以呀你,老虎不发猫,当我是病危,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别说我欺负你啊!
白痴。

#小凤 嘎嘎嘎嘎…!
连小凤都一脸不屑的表情。
黎簇的拳头一下子就被黑眼镜握住了。

小子,看清楚了,这叫连消带打,记住了吗?
这招很人性化嘛!


可以呀!厉害,连消带打,你厉害,我不跟盲人计较。
快走吧!别玩了。

小心我待会将你们冻在这里,当摆设。


遵命,小爷都发话了,我能不听吗!

他既然如此听你的话,还真是少见。

君少,你教教我,是怎么让他听你话的?

你能打得过我,我也听你的。

那还是算了吧!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地儿越来越冷了呀?

这是在地下,当然会冷了。

这楼梯怎么是断的?

肯定是这里的东西有问题,把楼梯给截断了。

那这下,我们是不是出不去了?

没错,我们都会死在这儿。

你这玩笑,也太瞎了吧!这不是君少还在这里,怎么会死在这里呢?

不要什么都期待着别人,你自己就没有一点长进吗?那万一他要是没跟着我们在一起呢?

那我才不要跟你这个没人性的家伙,死在一块。
这地上有脚印。


真的有脚印。

刚留下的。
有点眼熟。


难道是吴邪他们?

吴邪的鞋码没那么大。

那是谁的?
又不止吴邪哥哥,一个人掉了下来。

你们两个到底还走不走。


走啊!

当然走啊!能走为什么不走?

来小子,过来。

井盖?
两人将井盖抬了起来。

君少,你说吴邪有没有可能在下面。

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先下去,你们跟上。

#小凤 嘎嘎…!
小凤一副你等等我的模样,跟上了君无邪的脚步,直接跳了下去。
然后黎簇与黑眼镜也从上面跳了下来。
从一个洞口钻了出去,然后黎簇就摸着后背嗷嗷直叫。

啊…我的背,好疼…疼死我了。

有那么疼吗?来我给你捏捏。

可以,可以,没想到,你还会按摩呢!不过…你为什么会学这个技能?

这叫未雨绸缪,如果你知道,你终有一天会瞎,学这些就不足为奇了。

明白,明白,盲人按摩嘛!我懂。
你的眼睛其实可以治好的。


我学的是用双手感知这个世界,已经习惯了。
别按了,这房间的地上面也有脚印。


小三爷跟他的二伙计果然还活着。
这是惜竹的脚印。


她们也来过这儿。

你看这手指这么长,比你家哑巴张的手指还长,骨骼清奇,并非常人,怎么只有四根?

黑爷,这里也有那种铁箱子。
地上全部是空的铁箱子,乱七八糟倒在地上。

诶…这里有宝贝,这不是密室里的那石头吗?

真是发现宝贝了。
真恶心。


你就不能摘了墨镜看吗?

见我摘下墨镜的人,除了吴邪,还有我的医生,其他人都死了,怎么着,你真的想看啊!
不是还有小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