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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友(下)

穿书之教皇比比东的日常生活

二十年前这一天,武魂城大斗魂场第七区有一场备受期待的战斗即将开始,武魂殿万众瞩目的新秀“蛛皇”比比东对战百战百胜保持最快成为金斗魂战队记录的陵西队队长“极速之刃”白凌霜。

双方同为三十九级巅峰魂尊,都有深厚背景与出众的实力,在各自领域的新一辈中都是翘楚,可谓是势均力敌。

随着钟鸣声起,战斗开始了!那一刹那,观众们甚至看漏了两人的身影,钟声刚落就见两人在台中剑抵刀锋地对峙。

全场一片哗然却不曾影响那两人分毫,转眼间,武魂交错,魂环闪烁,整个台面已沦陷化为紫色热气蒸腾的毒沼。白凌霜屏气凝神飞在空中,身后的苍黄羽翼爆射出漫天锋芒——根根化为苍黄利刃刺向散布毒阵的比比东。

原本柔弱的少女已经披上了武魂铠,背后八根紫色锐矛灵活挥舞打落了所有羽翼。

白凌霜瞳孔微缩,再不敢大意……

而台上百般激烈的战斗落在台下的安素眼中,却变成了一个人的独舞。

少女浅金褐色的发与眸在武魂附体后化为了浅紫色,甚至连瞳孔都化为了竖瞳。即便如此,那双眼睛还是那么温和地望着她的对手,这是强者才能保有的从容以及绝对的自信。

武魂附体带来的变化还不止这些,幻化出的臂铠与肩甲恰到好处地贴合着少女柔和美好的曲线,为她更添几分英气。背后有八根蛛矛伸展开来,纤细的蛛矛泛着金属的冷光,让人确信那美丽的蛛矛能轻易夺人性命。

紫色自她脚下蔓延,大地铺满繁复精致的致命花纹。

而她俨然把这蔓延的紫色当成了自己的舞台,开始在此翩翩起舞。腰肢舒展间,纤细蛛矛与利刃交锋碰撞,“叮咚”一片。玉手轻柔舞动时,有白玉般的丝在空中飘荡,纷纷扬扬在舞台上落下一层又一层。

一举手一抬足,在如雨般密集的攻击中她闲庭信步地前进着,一步步逼近逐渐失去冷静的对手,直到他黔驴技穷,无力可支。

蛛矛锋锐的尖端贴上对手的脖颈,轻而易举地刺穿了他的防御与薄薄的皮肤,殷红血珠顺着颈项滑落。

“还不投降么?”少女柔柔地问道。

少年发紫的唇一张一合,终于还是认输了。

少女仍然用矛尖抵住他,转头看向了裁判。这时裁判才缓过神来,宣判最终的结果——“蛛皇”比比东的大获全胜。

那个少女美如神明,也确实温柔异常,但她又是决绝的,她总能以压倒性的实力击败对手获得胜利。百战百胜的蛛皇比比东,就是这样一位可怕的对手。

那年,安素对战台上的少女心驰神往。

眼看少女走下台来,安素牵起嘴角,一种莫名挠人的情愫促使他迎上前。

安素
安素

队长!恭喜了……

却有一人抢先一步拥住了他心中的神女。

安素
安素

呸。

安素心中暗骂:“那废物小子真是不知好歹!”

“东儿!东儿?你没事吧?你怎么往那箭雨里走?多危险啊!”

“小刚,我没事啦!你看!”少女微微挣开那人,原地转了个圈,“虽然稍微挂了点彩,但是我真的没事哦!只是一些皮外伤,很快就好了!我还要谢谢你呢小刚!多亏了你的建议,改良后的蛛矛果然坚韧许多……”

“那你也不能在实战中实验啊!”

“你在说什么呢~我是那样草率的人吗?正是因为早就在练习中实验过没有问题我才在这里用的呀~”少女扑了上去,“你这是关心则乱吗?嘿嘿,我可是超级谨慎的哦!”

不安分的怒火在安素心头燃烧。

安素
安素

队长——

低沉的隐含着怒气的声音连安素自己都吓了一跳。

闻声,少女回头。

比比东
比比东

安素,下一场该你了,记得全力以赴。

语气却不似对那个废物大魂师一般亲昵。

安素
安素

(好帅啊……)是。

被狠瞪一眼的安素感到了安心。

安素
安素

(不愧是队长,真有气势!)

比比东
比比东

我会为你加油的。

安素
安素

哦哦哦——

安素觉得自己瞬间燃起来了!

直到临上台前,安素与比比东擦肩而过,他看似随意的一瞥,瞥见比比东与玉小刚一左一右两只手十指相扣紧紧相握……

说心不痛是假话,但是说真的安素已经免疫了,因为比比东和玉小刚几乎无时无刻不在秀恩爱,如果安素是玻璃心的话,那怕是早就碎成渣渣了。

尽管如此,心中那份沉重的钝痛始终挥之不去。

咫尺之遥却如隔天涯。

就和现在一样。

因为太过想见她,所以一时冒冒失失地闯进议事殿。迎面便是那个端坐在尽头的熟悉身影,那是武魂殿的新任教皇。

以觐见信任教皇为名才得以来到这里,自然是要好好拜见教皇大人的。安素奔至教皇座前,看着那张没有丝毫变化的脸,恍惚着跪下,虔诚地叩首。

比比东
比比东

好久不见,安素。

未料到会是教皇先开口,安素只觉心口有一束小小火苗蹿起,那股温热的情绪催促着他快快开口。

但该说些什么?

来时预先做的心理建设已然全忘在脑后。

但是必须得开口了。

安素
安素

是啊,冕下,算来竟有三年未见了呢。

岁月竟不曾在她身上留下痕迹,三年前在公开会议上偶遇时安素就有些察觉了……

封号斗罗青春永驻是真的。

安素不禁有些感概。

他已经开始衰老,而她却还是豆蔻年华。

安素
安素

前日想邀您参加同期的同学会,您始终没有回复,万不得已,我只能前来当面邀请您了。

尽管如此,我还是想要离你近一些,再近一些。

下意识地对她笑脸相迎,这是多年的习惯了。

无论如何不想让你看到我落魄的样子。

安素
安素

礼数不周,望您见谅。

她纵容了我的莽撞,就像当年总是关照冒失的我一样。

那我是否还有机会呢?

比比东
比比东

你来求见,不只是为了说这些吧?

这句话重重地敲在安素心头。

安素
安素

(谈公不谈私……原来那不是“纵容”,而是“不计较”吗?)

安素
安素

(……这样啊,原来如此啊。)

安素
安素

(我果然从一开始就没戏。)

安素
安素

(那么,我也该死心了……从现在起,只谈公事,不提私事。)

安素
安素

(但愿我能管的住自己。)

安素
安素

是啊,冕下,我是来与您谈交易的。

尽管如此,我还是憧憬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