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酒坛仔细打量了一番,安平小心的抿了一口,发现味道还挺不错。
谢允见她这小心翼翼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这么小心?你是第一次喝酒吗?
安平点点头。
以前在山上,师娘管的严,这种烈性的东西都不让食用。


我听你之前提及你师父,他应当不是这种一板一眼的性格,有没有偷偷带你去喝酒?
没有。

在这方面,师父和师娘的态度是一致的。


你师父也不饮酒吗?
他?喝啊,就是不让我喝。


为什么?
因为……

安平突然想起了些什么,故意笑到。
因为大人就是这样啊!

自己怎么样都可以,但是管教别人就会有一堆的条条框框了。

这段我不知道看了多少遍

咳咳咳。
虽然知道安平一向语出惊人,但谢允还是没防备的被这句话逗笑了。
点点头,赞同地说道。

你说的对!

我们这些大人就是很双标,所以你不要学我,写小曲儿这种事,你们小姑娘家家的不合适。
安平白了谢允一眼。
说什么呢?咱俩不差不多大吗?


哪里差不多了?

我可比你大好几岁呢。
那又怎么样?

我师父说了,不管多少岁,没成亲就是小孩子。

哪怕我七老八十了,在他眼里还是小孩儿,说不让喝酒,就不让喝酒。


哇塞,你七老八十了,你师父还不打算把你嫁人呀?
你这人会不会抓重点?

我嫁不嫁人和你有关系吗?

谢允小声嘀咕。

当然有关系!
+1
什么?


没什么,我说我会抓重点。

你不就是想抱怨你师父双标吗?

咱们今天不理他,偷偷的喝酒。
听到这里,安平回头看了看,师娘没有突然出现在身后。
她松了口气,调皮的笑了笑。
对,咱们今天不理师父和师娘他们,偷偷的喝。

不听师娘言,吃亏在眼前。
安平第一次和谢允一起出去喝酒,到了晚上,内息就开始有些躁动了。哪怕她已经尽力补救,整个晚上都在运功压制,第二天还是发起了高热。
谢允见状,以为她是第一次喝酒不习惯,这才导致发热,整个人愧疚的不得了。

都是我不好,不应该带你去喝酒的。
安平强撑着安慰他。
酒是我自己要喝的,怎么能怪你?

这个确实与你无关,是我自己的体质问题。你不要内疚。

谢允此刻却想不了那么多,只以为安平是在宽慰自己罢了,连忙出门找大夫。
也不知道这大夫是真有本事还是假有本事,明明诊断出的结果是高热,给出的药方却是压制內火的。
只是有一味药城中没有,倒是有些棘手。

我这就出城去寻。

你放心,我脚程快,很快就会回来。

你等着我。
安平虚弱的点点头。
好。

你路上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