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范进如此强势,南梁使臣也不好说什么,话锋一转说到:
使臣范主司莫怪,本使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来了有些时日了,心中难免有些着急。既然您说九殿下已经完成了下聘诗词,那不如今日便交于我手,兹事体大,我也好尽快回国安排后续事宜。
范进梁使倒是个急性子,放心,贵使回国之时必回将下聘诗词与其他聘礼一并给你,诗词既然是贵国公主要求,且是我朝殿下亲作,那必然不是我等随意观赏的,还是稍安勿躁,等使节定下了回国之日我们可再行处理。
范进今日请三国使节来鸿胪寺除了与南梁国联姻一事之外,还有一事需和各位使节相商。
众人不知范主司说的是何事?
范主司说完,除南梁之外其余俩国西夏,北燕皱眉问道。
范进是这样,当年诸位所属之国结盟伐我东秦,虽然时至今日已过三年之久,我们四国也相互签下了休战协议,但……当初南梁攻下的汴河,永安俩城,还有北燕侵占的荒川之地,到今天也没有归还我国的意思,范某想问一下俩国使者,这协议是不打算履行了么?
南梁使节听到立刻不满说道:
使臣当初那是我梁国攻下的城池,虽协议中说过会把俩城归还,但并没有明确说明何时。且当年我国也说过,只要把当时军耗费用征赋收回便会归还,如今我国军耗倒是收了一些,但远远不够当年所出,范主司说的这话好像并不是我国不履行协议,倒像是贵国要毁约啊。
使臣就是嘛,我北燕国铁蹄之下所及荒川,而荒川本就是苦寒之地,征收回当年军需所耗岂是短短几年就能行的。范主司今日所言倒是显得东秦小家气了些。
北燕使者也见缝插针表示不满,西夏倒是没说什么,毕竟当年他们只是收了南梁与北燕的好处并没有攻占过城池。范进听到这里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不是他可以做主的,需要上鉴朝廷由陛下裁决,于是说道:
范进呵呵,俩国使者不用这般,我只是与俩国使者相谈一下此事,既然如此那这事我们再议便可。午时已近,范某就不留各位使节了,来人,送下各使者。
待三国使节纷纷离去,范进转头问付沁:
范进三少,对于此事您怎么看?
付沁看向范进,这家伙眼神泛光,好似想要把付沁看穿一般,付沁知道,这家伙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既然有此一问,代表的不是当今皇上就是那个手眼通天,权贵一方的左相。不管他代表着谁问的这个问题,目地都是想要知道付沁的态度与他的价值。
付沁嘴角上扬,看着范进说道:
付沁范主司倒是抬举我了,不过您既然问了,我若不答,显得不给您面子。付某有些个人观点,说出来还请范主司不要笑话。
范进周边并无他人,三少但说无妨。
付沁呵呵,我觉得,以我东秦兵力,财力,并不会惧怕任何国家威胁,就算是向三国同时开战又有何惧?荒川,汴河,永安。是我朝先辈元老大臣用鲜血打下来的,如果真如此忍气通声让那些蛮夷侵占而去,我东秦有何脸面面对那些逝去的战魂?有道是:
付沁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秦土。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内外六夷,敢称兵杖者,斩之即可,何必如此胆小行事?
范进哈哈哈哈,好一句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秦土,想不到三少年纪轻轻,倒是不乏少年热血。是范某眼拙,轻瞧了三少,都说战帅俩子如龙,一子废虫,如今看来,都是一派胡言,战帅门下,当真都是人中龙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