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楠察言观色,看老头不耐烦的擦了擦额头汗。火候到了,冲老头说道:

你看,给你钱,你不要啊?那就别叫屈,去报警吧!
老头一副不以为然

你看我稀里糊涂的都没整明白,报警我说啥?

那个老张在你这住多久?

今天第三天,刚才和我要茶叶才算见第三面,定好今天交房钱,哪知道出这事。

有合同吗?有身份信息?

没给钱呢?没签。

这屋里家什,都是谁的?

都我的,他就一个人。住进来啥也没有啊!谁知道是个骗子。

你推的一干二净呀?
老头闻听,脸色一变。

那炕桌谁的?

啥炕桌?
郝楠不耐烦了,声调渐高。

两条路,选一条。认了,江湖事江湖了,第二条报官,警察了结。你选吧!
怒目而视,老头要张嘴,郝楠亮一把弹簧刀。老头咽了回去。
郝楠指着,炕桌四脚的痕迹。

这桌子,磨的,你现在说没见桌子,那这印记。哪来的?

三天磨不出来吧!再说那人领我来门都没锁,一会姓孔,一会姓张。你装傻,有点过了。
老头眉头一皱

我这冤枉,我啥也不知道,你看着这还说不清了。

呵呵,还有呢,你说他啥也没有,那抽屉的书是你的吧?

你有全程不在场证据,就是这几个漏洞,证明你是主谋。他只是配戴,小跟班。

你看是报官,还是你把人交出来。
韩莎听的目瞪口呆,质疑的眼神看着老头。老头还要负隅顽抗。

你也是老江湖,再磨叽就磕碜人了。

我看在都是跑江湖的,不想报官,你给个痛快话。
老头变颜变色,听到郝楠私了。变得镇定许多,陪了个笑脸。

小老弟,人才呀!认栽,看破了,是遇到高人了。

东西,你别惦记了,那是我的饭碗,你的钱分文不少还你。你这伤呢!我包工养伤你开个价。
韩莎目瞪口呆,这也太出乎预料,这老头真是骗子,暗自佩服郝楠。不过更紧张,手脚发凉,禁不住躲到郝楠身后,拽拽郝楠,郝楠一笑,这点伤不算啥。

伤呢!不用赔钱。但这气不能白受,你那手下叫来,我得出出气。
老头赔笑道:

别介,够丢人了,就别现眼了,你稍等。
老头抬脚要出门。

你给我站住!
一声怒吼!
老头和郝楠都吓一跳,随即笑了。

没事儿,都是江湖朋友,不会跑了吧?
看着老头,老头脸一红。

姑娘,庙还在呢,我就院里解决这事。
老头,到院里冲东院喊了一声,那个山东人探出头来,两人嘀咕一阵。老头进屋的时候,手里拿着钱,放到炕沿上。
韩莎,连忙拿到手里,数了一下。

放心,一分不少。那一百五也在里面。
说罢上了炕,打开柜门伸手在里面摸了摸,拿出一个物件。

这个玩意送你留个念想,交个朋友吧,
郝楠接在手里,端详一下。原来是个扳指,玉料雕着一丛兰花。一看就是文官的玩意儿。

那就谢谢了,却之不恭,老哥贵姓?

免贵姓孙,小老弟怎么称呼?
郝楠做出一副老江湖状

我叫郝楠,那就就此别过。
推了一把韩莎,捂着头钻出屋门,慢悠悠走出当院,回身冲老头摆摆手。转过路口拉着韩莎一路小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