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饼
烧饼回家之后,一起做饭,吃完饭再沏点茶看看电视,挺舒服的。后来师父经常说:“真的很怀念那个时候,现在完全没那个闲空了。”
烧饼我记得,我和师傅师娘一起上夫妻剧场的时候师父说。在师父眼里,师娘是个急脾气。“有时候早上一睁眼,就急了,说:‘我昨天做了一个梦,你跟谁怎么怎么样了。’这好,没地儿说理去。有时看一电视剧,她看着看着,打谁那儿就能联想到我这儿来。 好多时候,有什么事师娘还不说,希望能够猜到,那谁猜得着啊?这种很天真、很善良的人比较好哄。”
烧饼节目上师父还说:“她有时候闹起来了,半夜里就要收拾东西回天津。“这时,你千万不能理她,越拦她越来劲。你就看着她打从这屋归置归置上那屋去,那屋归置归置完再上这屋来。到最后,半夜三更的,她把家全收拾干净了,又说不走了。 所以,你就等着她闹,她发脾气有时十几分钟,有时一格,没准,多等五分钟算什么呢,说一会闹一会也就没事了,得了得了,算了吧,我错了,这是家常便饭。”
烧饼还有师父说:“她父亲心脑血管梗塞去世了,所以,当她折腾完了时,我会对她说:‘我得管你,我既是你的老公,还有一半也是你爸爸。’有时候过一会儿她自己忘了,很融洽。” 很多人猜测,一个在台上能说会道的人,在家一定会哄老婆,现实与此恰恰相反。“台上说多了,在家想歇会儿。有时候觉得两口子,未必非得每天五彩斑斓的,平平淡淡,倒有它的另一种幸福在里面。”
烧饼师父说师娘:“她脾气不好吧,但她很关心人,瞪眼喊着闹着,她也把你爱吃的东西弄来,要穿的衣服准备好。夜里她醒了,渴了,我去接杯水。很多东西都是心有灵犀,都在自己心里装着。”师娘说师父:“我基本上就是他的保姆:早晨八九点钟,他起床以后就坐在电脑前先是上网,然后是弄他自己的活儿;到了吃中午饭的时候,我就喊他吃饭,得喊上三四遍他才出来;夜里一两点钟,他累了他先睡,我累了我先睡。 师娘说:“这一天我俩就没有什么话可说。他越来越忙了,以前都是我开车带他出去演出,师父不会开车,我就是逛商场给他买衣服和在家做饭。作为妻子应该做的,我全做到了,还有些作为丈夫应该做的。比如买个粮食,换个煤气,换个灯泡,掏个水沟,这些我也都做了。我舍不得让他干,他这么笨,身子还这么胖,要是弄摔了还麻烦。他天天在外边挺累的,如果家里边的事还让他操心,那要我干嘛呢?”
烧饼一直到现在师娘是德云社董事长,掌管着德云社的大小事务,这也可以看出师父对师娘十分信任。说实话我都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