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天气,不似夏天那样咄咄逼人。
宋绾宁一早便感觉脑袋昏昏沉沉,头重脚轻。
阿嚏——

鼻子酸的也有些难受,抬手揉了揉鼻子。
接着又是一声。
阿嚏——


早上才叮嘱过让你别着凉
季凉川听见她这两声,直接打开办公室里的暖气。
宋绾宁一边揉着鼻子一边闷说
早上出来的时候也没觉得天气凉啊…


你啊,真的是我的小祖宗。
可不是嘛,嘿嘿。


还笑呢

叫你不出来,非要跟着出来。
实在是忍不住,又打了几个喷嚏。

你去里面休息室休息一会儿,我叫他们去买药上来

我把这些文件处理好就陪你,嗯?
不用了,你忙吧,我去睡会儿就好了。

休息室里,宋绾宁想着她早上和季凉川一起出现的时候,众人皆是震惊。
她知道他们那是什么意思,他们的总裁以前老是把女人带进办公室…那啥嘛…
梦里她梦见她爸爸妈妈回来接她了,一家人又过着幸福的日子,画面一转,她看见季凉川拿着刀慢慢地逼近她,身旁还站着安徽和另一个她不认识的女人。
她祈求着,对面的人像听不见话一般,把刀对准了她,刺进了心脏,忽地贴近耳畔,说,绾宁,对不起…
那个女人是谁…
她像是处于冰火两重天,一会儿像是置身于冰天雪地,一会儿又热的像是进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
这种感觉实在是难受极了,试图睁开眼睛,眼皮却沉重到无法睁不开。
黑暗中的梦靥,无情的向她侵袭而来。
她要醒过来!她不要这些噩梦!
耳边骤然传来门被打开的动静,有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放在了她的头上。

该死的,发烧了!
一道冷静清冽的嗓音清晰的传进她的耳朵里
慢慢的睁开眼睛,甚至有些恍惚,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哪里…
季凉川…


来,吃药…
季凉川将她从床上扶坐起来。
她坐着,靠在他怀里,没有挣动,只在他将退烧药喂到嘴边的时候,才皱了皱眉,她以前很少吃药,导致她后来对任何苦药都很排斥,宁可蒙头睡几天也不想吃药。

听话
季凉川~


是要我换一种方法喂你吃下去?
当下便好奇的小声问道。
用什么方法?

季凉川在她的注视下直接将药送到他自己嘴边。
宋绾宁当下便明白了过来,忙抬手挡住,再又小心的按着他的手,将药粒喂进自己嘴里。
啊!
好苦。


要吃糖吗?
糖?

要!

快给我


你呀,什么时候才不像个小孩子。
有你了,我还长大干嘛啊。被你宠着多好。

你布吉岛,撒娇的孩子最好命,有糖吃。

宋绾宁觉得嘴里的糖突然就不甜了,问道。
季凉川…


嗯?
你会不会抛弃我,或者找别的女人?


?
我刚刚做了一个梦,梦见你拿着刀,像恶魔般朝我走来…


你没听过,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吗?那都是假的,知道吗?
嗯。

安慰好了宋绾宁,季凉川想着两人还没吃中饭,便想起身去外面买点吃的回来。
季凉川,你去哪里?

她下意识的忙抬手拉住他西装的袖口。

别怕,我不走,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我不吃,你陪着我。

季凉川看了看还未从梦中定神的她,便吩咐了秘书出去买饭,交代了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过后,又返回了休息室陪着她。
季凉川,我要洗澡,刚刚出了好多汗,身上黏糊糊的。


………

不准。
不嘛,季凉川,我就要洗。

你帮我洗。


……
最终,宋绾宁不依不饶的,…终于让力量大的季凉川抱她去洗了个澡
洗到全身香喷喷的浑身轻松,她感觉病也好了大半似的,再又被他用浴巾包着抱回到床上。
舒服。


宋绾宁。
怎么了?

宋绾宁歪头看着季凉川问道。

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别以为我真的坐怀不乱。
宋绾宁眼神往下移,直到……
那什么……她好像知道原因了……
呀,不好意思,季哥哥~

做势就要往季凉川身上靠。
季凉川忙抓住宋绾宁的手,说道。

等你病好之后,再让我帮你洗澡试试,我不介意陪你洗一整晚。
嗯,我相信季大总裁的能力。


宋绾宁!
吃过了饭,许是药起了作用,宋绾宁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