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涛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办公室内就只有安墨一人。

还没走呢?
我在等你。


在等我?
嗯对,有事和你说,关于案子。


好,你说。
林涛走到办公桌前,面对安墨坐下。
之前一直再找尸块,忘了和你说,早上你走之后,秦明在尸体的左手手指发现了长期佩戴戒指所留下的痕迹。

在现场的时候我就已经问过一次了,但那时候并没有发现戒指。我刚刚又去问了一下,还是没有什么发现。


那有没有可能是掉到江里了。
安墨摇摇头。
能在手指留下那样的痕迹,应该不容易脱落。


那你的意思是,戒指是被人拿走的。
对。


那你觉得会是谁拿走了戒指,又为什么要拿走呢?
我认为那两个发现尸块的拾荒者嫌疑很大,不过没有其他目的,应该只是为了财而已。

当然也不能排除是凶手拿走戒指的可能,目的的话,可能是戒指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他想要隐藏被害人的身份或者自己的身份?我不能确定。


那如果是这样,就很有可能,送戒指的人就是凶手。
安墨点点头,认同林涛的说法。
可以这么说。

但我还是更偏向前者。


排除掉虐待尸体寻求快感的可能性,绝大部分的杀人分尸案,凶手的目的就是要隐藏被害人的身份。

我认为这个案子的凶手断头弃尸,很有可能是为了掩盖死者有空鼻症这线索。
对,也就是这一点让我更加认为凶手是位医生,并且极有可能和被害人一年前的那场鼻甲切除手术有关。


那其实这枚戒指不重要,重要的是找到送戒指的人。

这送戒指的应该是老公或未婚夫吧。

被害人的头颅我们已经找到了,接下来就是要确认被害人的身份。只要确认了被害人的身份 ,就很容易找到送戒指的人了。
没错,但是这戒指属于证物,还是要找的。


这个我知道。

那这样吧,明天一早我就让大勇、方圆去把那两个拾荒者给带回来。
好。

还有一个事我要和你好好说说。

林涛看安墨的表情严肃起来,也坐直了身子。
你这脾气真的要好好改改,审讯的时候不可以打人知不知道。


我也没想要真打他,我就是吓唬吓唬他,是他一直说谎,不说实话的。

那水务局的监控都拍到他了,那小子还骗我们说他在家,这不明显有问题吗嘛。他这肯定是在掩饰什么,有很大嫌疑的。
林涛越说越激动,最后还站了起来。安墨看不下去了,对着他的胳膊就是一巴掌。
坐下。


哦。
林涛乖乖坐下。
不管他说了什么你都不能动手。如果你打了人,说严重点就是刑讯逼供,那可是犯法的。不光证词无效,你也会受到处罚。


对不起啊,是我欠考虑了,是我不对,我以后一定不会再这样了。
你知道就好。

行了,我走了。


这么晚了,我送你吧。
不用了,我自己开了车。

先走了,明天见。

当安墨走到林涛身边的时候,林涛一把抓住安墨的手腕。

安墨。
怎么了?

林涛的举动吓了安墨一跳,她抬头看向林涛。

没,我、我就想问问,你和老秦。
我和秦明?


昂,你和老秦怎么样?
我和秦明挺好的啊,怎么了吗?

安墨觉得林涛很奇怪。
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没事,挺好的就好。
林涛松开抓住安墨手腕的手。

快回去吧,挺晚的了。
真的没事?


真的,走吧。
那我走了?


嗯,明天见。
我来催更了,山无棱,天地合,我才能放弃
安墨走之后,林涛又在办公室坐里一会儿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