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me: 双面武者
Author: 莫言莫笑

墨家主城

墨汐辞

小姐，就是这了

墨兰芳

嗯

许多笼子，里面关着许多人

墨汐辞

这很多都是还不起债务被卖的，有些已经很久没有离开了

墨兰芳

孩子也有？（看了看笼子）

墨汐辞

有些是之前就怀上的，有些也是卖到这的

墨兰芳

【揉头】

墨兰芳

为什么？

墨汐辞

可以培养来争夺更多的资源，也可以满足一些人的私欲

墨霜

咳咳

铁链拴着她，身上都是青紫的伤，只有一块破布裹在身上

墨兰芳

她是？

墨汐辞

异变的能力者，没有力量

墨兰芳

你想活吗？

墨霜

（抬头看着她）

墨兰芳

我有一个实验需要实验品，但是成功率不高

四周的人都不自觉的瑟缩

墨霜

为什么选我？

墨兰芳

我听说能力者的体质要比一般人强很多

墨兰芳

所以我想试试

墨霜

我……想……咳咳

墨兰芳

就她了

墨汐辞

是【招手】

无关群众

小姐，她得了病，很快就不行了【跑来】

墨兰芳

实验品而已，物尽其用而已

无关群众

那我打七折，不，六折

墨汐辞

【牵着链子】

墨兰芳

【坐上车】

墨霜

咳咳……（被粗暴地扔进后备箱）

长亭街（旧时）

一个矮平房和一个小车库

墨霜

哈……（戴在面罩）

墨兰芳

接下来，我会将你改造成机械，你的内脏和骨骼都会被拆除，之后我会将你的意识导入进你新的身体

墨霜

（轻轻点头）

墨兰芳

那么开始了，你必须保持清醒所以这次不会有麻药【划开她身体】

墨霜

【拉扯着】（被铁链禁锢住）

实验时间很漫长，足足有五个小时

一旁的架子上摆放着她每一个器官，一边一整个骨架沾满血渍

墨兰芳

【将罐子摆在桌上】

一个大脑连着眼珠漂浮着

墨兰芳

很抱歉，接下来，我会尽力维持着你的生命体【将仪器一段放进罐子】

电脑上出现了波动，意味着她还活着

墨兰芳

努力活着吧，毕竟你很快就会迎来新生【拿起零件忙碌】

第二天

墨霜

（睁开眼睛）

墨兰芳

跟我说一，二，三

墨霜

一，二，三（声音撕哑）

墨兰芳

嗯，稍等【轻轻拧了拧她脖子上的圆圈】

墨兰芳

好，再说一遍

墨霜

一，二，三

墨兰芳

好了，声音没问题【将圆盘拔掉】

墨兰芳

尝试抬起手来

墨霜

【抬手】

墨兰芳

听力正常，有感觉吗？

墨霜

（点头）

墨兰芳

好，起身

墨霜

【坐起身】

墨兰芳

嗯，说说你的基本逻辑

墨霜

一，绝对服从主人的命令

墨霜

二，第一时间保护主人

墨霜

三，如果主人处于危险中，一号逻辑作废，优先让主人脱离危险

墨兰芳

好，测试完成，可连接自主意识

墨霜

你将我怎么了？

墨兰芳

自己看吧【将布拉开】

一个与她一模一样的人在罐子中

墨霜

这是我？

墨兰芳

是，你意识的共同体，现在你的身体毁灭了，意识会自动载入到这个躯体中

墨霜

你呢？

墨兰芳

这个实验是我仿造夜家做的，目前除了夜家，只有我一个人可以做到

墨兰芳

但是不够，成功率很低，只有11.2%的成功率，而且普通人无法再中间存活

墨霜

所以我真被你装到罐子里了？

墨兰芳

那你的大脑，你身体里我安装了防御立场和便携机枪

墨霜

（手腕处皮肤抬起伸出枪管）

墨兰芳

放心，在我没解除你武器权限前，这开不了火

墨霜

为什么？

墨兰芳

我说了，你要活下来只有祈祷在我的实验中活下来

墨兰芳

还有记住你现在的名字

墨霜

墨霜？

墨兰芳

好好适应下，你是我第一个成功的实验品，也是我第一个侍女【离开】

墨霜

【跟着她出去】

墨霜

（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女仆装和雪白的皮肤和头发，身上依然保留了猫耳朵和尾巴

墨兰芳

好看吗？

墨霜

很好看，我从没想过自己能这么美

墨兰芳

那么该信守承诺了

墨霜

主人

墨兰芳

跟上来【走出去】

墨霜

【跟着】

两人相处了一段时间，也经历了些许在合同上协商不愉快的时候

也逐渐适应了不会饿，不会痛，不会受伤的身体

对于命令反应也更加迅速

墨霜

【推开门】

墨兰芳

各位好，我是墨家来收债的【走进】

无关群众

一个小丫头带着一个女仆？哈哈

无关群众

小朋友赶紧回家睡觉吧，别白日做梦了

墨兰芳

所以你们拒绝还债了？

无关群众

哈哈哈，你把衣服脱了然后和旁边那个给哥几个好好享受一下，哥几个不介意给你些零花钱

墨兰芳

杀了他们【转身离开】

墨霜

【抬手开火】

鲜血四溅很快就只剩一片狼藉

墨霜

主人，杀完了【按住耳麦】

墨霜

嗯，好【走出去】

墨兰芳

留活口了吗？

墨霜

回主人，楼梯口里藏了

墨兰芳

行【戴上口罩】

墨兰芳

【走进去】

墨霜

（跟着）

墨兰芳

出来

墨云

别杀我【抱着头走出来】（哭）

墨兰芳

【拿出本子翻看】

墨云

小姐，我还欠了墨家五千，我会很快还的【跪在地上】（低头）

墨兰芳

嗯，是有，不过还有半个月

墨云

多谢小姐，多谢小姐

墨兰芳

但是嘛，你欠的是有利息，除了五千还有半年的利息，一起是一万五千块钱【在本子上的给她看】

墨云

小姐，那时候不是……（哭）

墨兰芳

当时的合同是，你借这笔钱向墨家承诺在这半个月之前，考入本市由墨家投资所建的任意一个学校，但是你没有做到

墨兰芳

所以依照合同上的惩罚，你必须在你所约定的时间前筹集所借的学费，还得偿还违约的利息，而按照时间和你之前所偿还的资金，你还有一万五千得还

墨兰芳

你承认吗？

墨云

我认，我认，我会尽可能筹够钱的（哭）

墨兰芳

嗯，你在这工作吗？

墨云

是的……（颤抖）

墨兰芳

那行【将两百给她】

墨云

这个……（抬头）

墨兰芳

这家店已经被回收了，这钱是给你的，现在走吧

墨云

谢小姐，谢小姐【赶紧离开】

墨霜

主人

墨兰芳

怎么了？

墨霜

她一个学生，能偿还这么多债务吗？

墨兰芳

她都敢来这干活，你觉得她会做什么干净的交易吗？

墨霜

抱歉主人

墨兰芳

行了，联系下清扫的，这还得卖呢【离开】

墨霜

是【跟上】

一百肆拾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