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大早睡到自然醒是真的舒服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办了个案子知道了谜底之后心里也踏实了不少就像人们现在也为之争论的问题。到底什么事恶什么是善呢?分不清楚吧。就比如说一个人受尽了苦楚人人欺压最后失忆了失忆后帮助了很多人懂了很多道理到最后记起来你说那个人是会把恨意的心结解开还是大开杀戒甚至是朝夕相处的朋友呢。我们都说不准一个人的心思不是吗就好比人的三观不同考虑事情也不同。只不过是恰好的时间遇到了一个面对事情三观不同的人罢了不是吗。如果孟江月的母亲遇到的是一个会说话的小姑娘细心开导她母亲是不是她母亲就不会跳楼再比如这个小姑娘换成一个温柔的小孩你说会不会她就会埋藏恨意知晓母亲是担忧自己才会这样做。可是世事难料不是吗。尽管换了人换了她们的三观但是有些事情必须要有人承担。我翻个身继续想着什么天马行空的事情的时候被惊的坐了起来
你


我?

我怎么了
他把花放到床头柜上双手往下环着我就近距离的这样看着我
你怎么过来了


我不是说今天来找你吗你小脑袋瓜里装了怎么这事都记不住
说着弹了一下我的额头说实话真的怪疼的我捂着头看着他
又有案子了吗


没有。今天陪我出野外顺便送个花
苍天啊绕我一命吧。好不容易没有案子了让我一个人独自幻想勿cue我成吗


不成。赶紧些
心累就在一瞬间明明可以趴在床上一天的我的美好我的幻想通通变成了泡沫只能苦命去洗漱换衣服等我下车的时候才发现谭景天要去的地方是一个墓地看来那束花是送给他的亲人。

果然你母亲是个美人胚子,很漂亮的


我赞同
说着谭景天把手中的花放在陆田的墓前拉着我坐下讲了些他小时候的事情我就定定的时候瞧着他也不讲话不吭声的看着他一边说一边比划着什么事情。回头看了一眼太阳。这次太阳照进了心里不仅脸上是舒服的心里好像也高高悬起了一轮太阳

在听我说话吗宝儿
轻拍了下我
嗯你说我在

我嫌太阳烤的我暖烘烘的随即把袖子往上提了提白皙的手臂暴露在谭景天面前让他红了耳根我却没太在意。太阳这么热我的耳朵也应该红彤彤的了
你想她了?

没事的。她会在你心里永远陪着你的


嗯
可能是小时候太敏感到现在也是。我猛的转头看到了山头站着个中年男人正定定的看向我们这个方向。那个男人看着我回头立马转身走开了。我虽心有疑惑但也无从查起

怎么了宝儿
没事

晚上的时候金灵打来电话要一起吃饭你说我现在逃跑来得及吗。来不及

说说

说什么

装

没有

接着装
我不懂他们说什么弯弯绕就专心的一口一口喝自己的水

好吧
说着把筷子放下

这个案子办得我不太舒服

因为江雅琴?

这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也许我是说也许
没等谭景天继续说文白带着一位女士过来了

诶。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