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时相处一样,看似都没什么事,其实心里早乱成麻团。
饭后明世隐对弈星道“这些日都没什么任务...你好好休整,不准挑食,晚上早些休息...不要熬夜研究棋局...”
“师父要去哪”弈星觉得这关心话来的不是时候,手不自觉握紧。
去哪?明世隐也不知道,他只觉得他应该冷静几日。
扁鹊看着来人眉头一挑“解了?”
“嗯。”明世隐熟捻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扁鹊状似不经意地问道“谁解的啊?”
“……”
“我亲自上了。”
扁鹊“?!”似乎不敢相信,“你?这这这这?”
“我当时一定疯了,真的是没想到这事会发生,星卦这些天是没有异常的...”
明世隐越说越焦躁焦躁,夹着一丝不安“这以后会怎么和阿星相处”
扁鹊喝了口水压压惊“别急别急,我上次问你弈星的心上人,你没回答,所以...有还是没有?”
明世隐表情复杂,“有!”
扁鹊“……”
明世隐懊悔道“阿星现在心里肯定受了创伤,我...该怎么办啊...怎么就...没忍住呢 ”
扁鹊从来没见过好友现在这样六神无主,小心试探一句“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和弈星好好聊聊...”
“他现在肯定怨恨我这个师父,阿星这么冷傲的人,是我毁了...”
扁鹊现在有些头疼,忽然想到了什么,认识十数年,他这好友不是那冲动性子,缓了缓思路“你回想一下弈星昨晚有没有说什么。”
明世隐静默了一下“好像说...让我帮他,但他那时都被寂阕迷成那样了,说到底还是我趁人之危...”
扁鹊“...这事可能还有转机 。”
明世隐“?”
“寂阕这东西,不会迷惑中毒者的心智,顶多是反应慢一点,主要是限制行动,但思维大体还是清晰的,这也是与普通春药相比的不同之处。北疆人心态有问题,尤为喜欢看别人被折磨,这药也满足了他们的变态愉悦感,让被下药的人脑袋清醒的看着别人侵犯自己...这可不就是折磨么...”
听完,明世隐有点懵,“阿星昨晚是知道我的...”而且,似乎,好像..没有抵抗受辱的情绪...??
“所以,事情也许严重,但是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扁鹊拍了拍明世隐的肩“这事还需你自己调解,回去多照顾你那小徒弟,刚...破身的人,内心比较脆弱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