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结束,收到消息要做一次培训,所有前往灾区支援的都要去听。
推开会议室的门,很多人已经在了,温华也在,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他看到我迟疑的表情,用一种命令的口吻说,“来了就快坐下,就等你了。”我赶忙拉开椅子坐下,悄悄环顾四周,我似乎还真是最后一个。
特邀来的专家起身,开始宣讲,“此次,我们要前往的灾区地形复杂,首先我来跟大家讲讲当前环境~”
专家讲了很多,我们受益匪浅,虽然比较匆忙,至少明白了怎么保护好自己,在此前提下去帮助更多的人。
培训结束之后,差不多也要出发了。送我们的是一辆小巴士,小巴士开在最前面,后面跟着几辆货车。
公司里有很多人,跑出来为我们送行,我看到了小林姐他们,就换了靠窗的两人座,我拉开窗户,朝他们招手,她们看到我,跑到窗前,“小允呐,一定要保护自己,昂!”小林姐拉着我的手说。
小米也拉着我另一只手说,“那里的余震很危险的,一定要注意滑坡啊什么的,能待在平地咱就不去涉险!”
“好!放心吧,我一定尽力做好自己能力范围内的事情!”
“放心吧!放心吧!”我摇着她俩的手说。听到背后有人说了一句,“师傅出发吧!”,才松开她们,拉上窗户,隔着玻璃朝他们挥手,直到看不见她们。
转过头才发现温华坐在旁边,原来刚刚在背后说话的就是他。
原本想跟他说话,问问他怎么也就跟着一起了,公司的事情怎么办。可是车里很安静,只有车窗晃动和发动机的声音,一说话就显得格外突兀。
温华放下手机,凑到我身边压底着声音说,“睡一会。”
嗯,也对,到了灾区就要工作了,养足精神好好奋斗。
这一路上起先比较平缓,闭着眼睛也算能眯上一会,慢慢地颠簸起来,路上坑坑洼洼,我强制自己不睁开眼睛,随车摇摆算了。
很快夜幕降临了,黑漆漆的天空笼罩着大地,周围的环境越来越安静,只有前后车灯照着,发出的光亮才能让人觉得心里有些安慰。
突然,屁股离开了座位,感觉自己在坐过山车一样飞起来了,猛地一颠脑袋直冲撞向前面的座位,我以为头上会很痛,抬头看见一只手掌挡在额头原本撞击的地方,彻底让我清醒了,“你没事吧?我刚刚的冲击应该还挺重的。”
“我没事,你在靠着眯一会吧。”说着往我左边伸过来一只手臂,搭到窗户边沿横在我胸前,这样我即可以靠着休息,又可以防止再冲出去。
迟疑了一会,我还是照做了。闭着眼睛我在想,这次做志愿者的目的,出于人道主义我想奉献社会,想赋予自己人生不同的价值,丰富的经历才是斑斓的人生。有一部分也是存在私心的,我想如果可以遇到他,让他知道我与他同在,我愿意成为他的后盾,守护他。
感觉自己在车子里不自主的晃动,我睁开眼,温华也在晃动,“是余震,大家快下车,往空地跑!快!”师傅猛地刹车喊到。温华拉着我也匆匆下车,跑到空旷的地方。
“呼,好危险,如果山体一滑坡我们就全得被埋!”
“呸呸呸!说什么呢!”
索性这场余震没有造成山体滑坡,“还好,有惊无险!”我安慰自己。
“是啊!”温华拉着我的手不自觉的收紧了。
余震之后,我们继续往前去,车子突然停了,师傅转向车内说:“前面路面坍塌了,应该是刚刚余震造成的,都堵住了!”
话音刚落就引起大家议论,“啊,那怎么办啊?” “就是呀!天都黑成这样了!”“好像离灾区也没多远了,咱们可以走过去。”“那东西怎么办?”
我看了看手机,“这好像没信号啊!怎么办?”接着我看像温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