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火,烧得倒是时候”

肖世子前脚拿着灯笼来此,后脚火就起了,肖世子可是雍王的儿子,雍王又是冯翊郡的功臣,若是他参与其中事情就大了
顺着这条线之后的几天彻查了田家酒楼,但田家酒楼的掌柜一无所知,许尽忠那边断了生意,肖世子若是想继续只能另找他人,近几日他频频向何昭君献殷勤,应是想通过何家继续倒卖军械
“何家可不会同他们同流合污”


“他们自己是任人唯亲的,就觉得所有人都是”
“想要哄骗昭君也得看昭君看不看的上他”

“将军”
一声将军两人都回头,只见苏柒言府上的小厮快步上前
“这是裕昌郡主生辰宴的帖子”
“裕昌郡主?生辰宴的帖子?给我的?”

“是”
苏柒言控制不住眼神看向凌不疑,凌不疑蹙着眉,裕昌若只是烦他他尚能忍受几分,可若是动到阿言身上,也别怪他心狠
苏柒言刚要接,凌不疑先一步接过

“不用管她”
“我去看一看吧,她自己的生辰宴总不会用来给我下套”

“就算真的是鸿门宴我也不怕,我又不是软柿子”

“况且,刚好趁这个机会观察一下肖世子,给昭君提个醒”

“前几日嫋嫋家的乔迁宴我只送了礼,借着生辰宴去看看她也好”

凌不疑整个人恰了柠檬,酸溜溜的

“你对那个程四娘子未免也太上心了”
苏柒言哭笑不得
“我对你不上心吗?”


“那怎么能一样,我们认识多久,她才认识你多久,如何能相提并论”
“你是家人,嫋嫋是朋友自是不一样”

家人
凌不疑的理智倏地被拉回,所有的情绪像是被泼了盆冷水,是啊,他怎么忘了,在她看来,他们是家人,亲密无间,相互坦诚,却不是,他想要的……爱人
凌不疑喉间干涩
阿言,你可知,我真正想当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家人
我想当的是你的夫君,你的半身,你的挚爱
凌不疑从苏柒言那离开直到回府都有些心不在焉,这么些年他并非第一次想要打破僵局,但每一次临到头他又退却了,他难得懂得什么是害怕,怕他给不了她未来,更怕的是,她不想要他给的未来
凌不疑坐在桌边,烛火微弱,借着烛光凌不疑细细看着桌上的面具,是她灯会那日戴的
她知自己忙,去逛了灯会还不忘给自己带些小礼物,可他鬼使神差的让人去找她掉落的面具
他曾经在一座小城见过灯会,那处有个习俗,倘若女娘有心仪之人,就会让心仪之人摘下面具
这里不是那座小城,也未曾有这样的习俗
他知道那只是她随手拿的面具,即使丢了她也不在意也未曾想过去寻,可他却去寻了,不仅寻了寻到了还生不起还的心思
反正,她也不是很在乎,留下也可以的,对吧
凌不疑伸出手摩挲面具

“阿言,你身边的人怎那样多”

“为何你的眼里不能只有我呢”
他的眼眸深不见底,烛光明明灭灭翻不起一丝波澜,良久,一声叹息

“阿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