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书院在秋闱的时候一直有一个传统,先是傩舞祝祷,然后去鲲岩山寺为这些秋闱的学子祈福折桂呢”

“跳舞?”
“可不是简单的跳舞,傩舞可是祭祀,需要覆面持剑,用舞蹈祭祀那些圣祖先人”
谢小满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好在苏味知晓,连傩舞要用的衣服也给谢小满备好了
但很快两人就没在说小话,谢小满见到了跟在柳夫子身后的沈照温
“这位沈娘子从今日起,便是咱们静女阁的同窗了”
“此前一直听闻白麓书院静女阁英才济济,今日得见,果然不同凡响,今日有幸同各位同窗一同学习些时日 还望诸位多担待”
谢小满觉得沈照温说话就比自己那些好听得多,她和苏姑娘,也是很好朋友吗?可是,别人又都说,沈照温是为了赵孝谦,那赵孝谦总缠着苏姑娘,沈照温,会不喜欢苏姑娘吗
沈照温不知道谢小满在想什么,但她看见谢小满还是很礼貌的笑,谢小满偷看别抓包,连忙也笑笑
不管沈照温怎么想,最近苏姑娘好像都在雄捷营,短时间内,不会回来了
“秋闱将至,这次轮到咱们静女阁的学子们来准备傩舞了,上一次秋闱,傩舞祝祷是由咱们静女阁大一些的学子们准备的,现在大多已经离开了书院
今年秋闱徐监院想着,这一年还未开设过礼仪课程,便打算叫诸位跟着傩舞的教习先生先练习,顺便学学礼仪”

“上一次傩舞我瞧着还有娘子领舞呢,今年也会有吗”
“对,这一次既然是跳兰陵王,那诸位娘子当中有没有人愿意跳兰陵王的?”
苏味冲谢小满使眼色,谢小满犹豫,但很快坚定下来

“小满愿意”
“谢小满,好的,还有其他娘子愿意吗?”
“令娘也愿意”
沈照温不慌不忙起身,谢小满又和沈照温对视了,总觉得,她不太喜欢自己
“神女只能由一位娘子来挑,那既然我们有两位娘子参加,那就都参加练习,到时候在你们二人当中择优选取一位”
另一边赵孝谦比射箭又一次惜败,但他倒是一点不灰心,千里之外一箭取敌方主将首级,他败给苏柒言,又什么好惊奇的,这么多年又不是第一次败

“明日是伯阳的生辰,一起呗”
苏斐逸和徐淄在一旁围观,赵孝谦和苏柒言一人接下苏斐逸一杯茶
“行”


“汉臣的骑射一直都在进步”

“来不来雄捷营?”

“师父你就别开玩笑了,我怎么能”

“怎么不能了,汉臣不是很喜欢带兵打仗,雄捷营很适合你”
“你不属于这里走吧,去属于你的地方,你不是说想要带兵打仗,上阵杀敌吗?走吧,别回来,那里属于你那里更辽阔”
赵孝谦手一顿,他想到那年冬至兄长同他说的话,他不受控的看向苏斐逸,但马上移开目光

“不……”

“三个月后,我和小言就会离开这儿,再入真定,汴都那边你不用担心,已经得到了官家的首肯,官家现在意欲拿下白川口,战事在即,虽然白川口是一个易守难攻之地,但是你想建功立业,眼下是你唯一的机会”

“汉臣,你可以慢慢想”
苏柒言一语不发,赵孝谦反倒要凑过去

“你怎么不劝我”
“劝什么,你想做的事,没人劝得住,不想的,也没人能强迫你”

赵孝谦心跳陡然一停
赵孝谦不知道说什么,还好有人来找赵孝谦,打断了沉默的氛围

“怎么了?”
“是严二郎,严二郎离家出走了,现在不知道去哪里了,严府那边想问您能不能帮忙找找”

“人怎么不见了,走,现在就去”
“一起,我也找”
